爲了讓玄胖子吃到味道最好,肉質最嫩的叫花雞,冷孤行特意加快了動作,不怕苦不怕累将一天的活在日落之前全部完成,然後從土裏刨出烘烤了大半天的叫花雞,墊着幾張樹葉雙手捧着獻寶似的沖進了玄胖子的房間。
“師叔,快來嘗嘗我家祖傳的手藝,吃不掉舌頭算我的!”
玄胖子正光着膀子靠在椅子上納涼,看見冷孤行捧上一個圓圓的黑不溜秋的土球,上面似乎還冒着熱氣,頓時臉就黑了。
“小冷啊,這大熱天的你給我弄個西瓜我也感激你啊,你說你捧這麽一個土旮瘩幹嘛?”
“嘿嘿!師叔,你看。”
冷孤行笑呵呵的将早就準備好的一根木棒抽出,在土球上來回砸了幾下。
土塊碎裂剝落,露出裏面冒着熱氣的嫩綠色葉子,那是一整片大荷葉包着的一團東西。
“咝~好香!什麽東西?”玄胖子猛地坐直身子,仿佛看見了絕世美女,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那團荷葉。
“師叔啊,我說了保管你沒吃過,這是我特意做來孝敬您的,您嘗嘗?”
玄胖子湊到桌旁,伸出肥手剝掉葉子,露出裏面金黃色流着汁液的叫花雞,聞着上面蒸騰而出的香氣,吸溜了一口口水看着冷孤行,“那我嘗嘗?”
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起一片雞皮,輕輕一撕,雞皮與肌肉輕易的分離開來,往嘴裏一塞,頓時美的他眯起眼睛,一臉陶醉舒坦的表情。
伸手,扯下一根大雞腿,塞進嘴裏快速咀嚼着,玄胖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整個臉蛋都煥發出一種奪目的光澤。
“唔唔!好七好七,咝~~咕咚!好吃!”
玄胖子雙手齊上陣,化身饕餮一陣風卷殘雲,将整隻雞連骨頭都吞掉了。
“師叔,味道還成嗎?”冷孤行谄媚的搓着手問。
“你小子!豈止還成?簡直就是大大的美味!師叔我這麽多年算是白活了,這麽美味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吃到,咱可是實誠人,好就是好啊!”玄胖子不樂意了,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似乎怪冷孤行說錯話。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師叔,我家傳秘方裏還有一種叫做-蛟龍鬧海的美味,可惜啊。”冷孤行見他這麽饞,知道自己的計劃有希望了,又抛出一種美食來誘惑他。
“行了,你那點小心思還想蒙我?師叔我可是号稱智慧似海,心底善良,心胸寬廣童叟無欺的雜役院管事-玄天宗隐藏的超級高手,有什麽事趕緊麻溜說吧。”玄胖子一翻白眼,變戲法一般在手中出現一根小木棍,三兩下劈成木刺挑起牙來。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您老人家,弟子還是那點事,要不是真的弄不懂,哪敢來麻煩您呐。”
被識破了冷孤行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從懷裏摸出那本《玄天心法》遞到玄胖子面前。
“好吧,雖然你小子居心不良,不過看在你這麽有心的份上,師叔我就勉爲其難給你講講好了,不過現在我可沒空,晚上吧,晚上你再來我這裏。”玄胖子打了個哈欠,揮手攆人。
“多謝師叔!弟子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
冷孤行嘴上笑着,心裏卻腹诽着“能吃能喝能睡的,怎辦不胖死你!”
晚上,大部分弟子都進入了夢鄉,隻有少數非常勤奮的還在那裏翻看内功心法,不時比劃幾下。
冷孤行裝着内急如廁的樣子溜了出去,摸着黑去了玄胖子的房間。
半個時辰後,冷孤行滿臉笑容的退了出來,點頭哈腰的向屋裏道謝。
“師叔留步,沒事我先回去了。”
“别忘了明天帶着那什麽蛟龍鬧海來啊!”
“記得了記得了。”
太興奮了根本不想睡覺,冷孤行幹脆溜出院子來到後山一處山崖,找了一塊石頭盤腿坐了上去。
“按着師叔的解釋,這些東西基本都明白了,現在就來驗證一下,我這廢柴到底能不能産生氣感!”
閉目凝神,雙手虛握抵于小腹,身體放松讓自己進入一種無欲無求的境界。
依照《玄天心法》所授内容,冷孤行從手心的勞宮穴開始,沿着手臂往上經曲澤過極泉直達中府,微弱的感知中,似乎有那麽一絲熱氣,又似乎沒有,折騰了半宿,也沒真正感覺到體内有氣感産生。
“難道是胖子師叔沒講清楚?還是我沒理解明白?怎麽還是沒有感到一絲氣感?”
由于精神長時間過度集中,一松懈下來,冷孤行頓時覺得一陣頭昏目眩,幹脆仰躺在岩石上,看着滿天繁星一閃一閃的,心中有些沮喪。
“看來還要繼續走玄胖子的後門,自己對于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理解的還是太少了,爲什麽其他人到了異界随随便便就能學習頂級心法超級武功?到了我這裏怎麽難度就給調成噩夢級了?”
從胸口夾帶裏摸出來到這個世界後便出現在自己身上的那枚令牌,單手把玩着,看着這枚黑色的鐵制牌子,上面有着紫荊花的圖案,花朵在中間彙聚成一個“武”字,正反兩面完全一樣,形狀有點像以前看過的《倚天屠龍記》裏面的聖火令牌,在最頂端有一個凹進去的叉口,到現在冷孤行都不曉得這東西有什麽用。
“莫非得等我變厲害了,用來号令天下的?對了!小說裏不都是流行滴血認親。我呸!滴血認主嗎?咱也試試看。”
含着指頭試了半天也沒舍得咬下去。
“不行,下不去嘴啊。”
想想當初那些鹹魚們滴血認主之後立馬開挂等級一路飙升,從此人生大不相同,冷孤行又猶豫了,“糙!反正死不了,疼就疼吧!”
含着食指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咝~~”
把血抹到令牌上,冷孤行睜大眼睛緊張的看着。
一秒
兩秒
三秒
“爲毛什麽都沒有發生?難道是抹的位置不對?”
看看手指頭上的傷口竟然已經停止了流血,冷孤行一頭黑線的罵了句“卧槽!這恢複能力太好了也不行!”
又咬了一口,把血抹在“武”字上面,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反應,冷孤行悲催的發現,傷口又愈合不流血了。
“你打野!再來!”
第三次咬破手指頭,把令牌正反兩面全都塗滿血液,期待中的異變還是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