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比武可不可以用武器啊?”冷孤行沒理他,轉頭對玄胖子叫到。
“可以,不過隻能選木制的,記得點到爲止啊!”
王棟看着冷孤行咧嘴應了一聲,随即轉身離開場地,跑到牆角處折了一根竹竿又跑了回來,心情頓時間便不好了,尼瑪剛來幾天啊你就裝逼?你會不會用棒法啊你就跑去折竹竿?
被冷孤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王棟懵懵的看向四周,死胖子光說可以用武器,可是也沒看見有兵器架之類的擺設啊,我去那裏找武器去我?
“王棟師弟果然仗義,竟然這麽讓付師兄我啊!謝謝啦!師兄我一定會速戰速決減少你的痛苦,接招吧!”
冷孤行說完提起竹竿以竿做棒就沖了上去。
卧槽!我還沒找着武器呢,你怎麽就開打了?誰說我不用武器了?我這不還沒找着合适的呢嗎?我怎麽就成了仗義了?還速戰速決?你這是要鬧哪樣?
王棟還沒弄明白呢,冷孤行手裏的竹竿已經連成一片,化作棍牆壓了過來,大驚之下連忙就地往後一滾,躲了開來。
“棒打落水狗!”
“狗嘴奪食!”
“棒打狗頭!”
“反戳狗臀!”
圍觀的一衆弟子聽的都懵了,感情你這是一套打狗棒法?怎麽繞來繞去全是狗?合着王棟被當成惡狗給打了呀?
冷孤行一套《青竹棒法》一經施展就收不住手了,把個王棟打的抱頭鼠竄滿地打滾,幸虧雜役院弟子的衣服都是黑色,要不然早就滾成一個泥猴了。
“天下無狗!啊打~”
最後一棒子狠狠打在王棟耳朵旁邊,地面被打的碎石崩裂,将王棟的臉頰都劃破了。
“内力!他的招式中蘊含着内力!”
有弟子大聲驚叫,似乎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棟一懵,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般,傻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你你。你竟然修煉出了内力?不可能,不可能!以你的天賦怎麽可能比我先一步修煉出内力!”
“沒有什麽不可能,還記得我當初被你逼下山崖嗎?嘿嘿,不好意思,老子非但沒死,反而得了一場機緣,那山崖湖中有一種烏龜,吃了其内膽後竟可以産生一絲内力,要知道,武道之路,不一定非得依靠天賦,有時候,機緣更加重要。”
聽了冷孤行的話,再看看地上的烏龜殼,很多弟子。。。都信了。
最終,王棟還是屈服了,背上龜殼趴在地上轉了幾圈大叫着自己是禽獸,冷孤行的惡名也因此響徹後山。
得到獎勵的冷孤行沒有急着進入幻境挑戰宗師副本,而是将靈石用做了修煉,他要鞏固根基,最起碼将内力再增加一些,因爲他記得遊戲中,通關宗師副本是有評價的,評價越高,獲得的獎勵越多,若是能完美通關宗師副本,那得到的獎勵一定會非常豐盛!
不過他似乎忘了,那隻是一個連姓名都沒有的喽啰,試問一位喽啰,好吧就算是宗師喽啰,身上能有多麽好的寶貝?
又是一個十天,期間白衣又來過一次,丢給冷孤行一個黑木盒子之後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靜的聽他唱了一遍《平凡之路》後,便勿自離去。
期間冷孤行試過運行青竹洗心訣來吸取靈石,可惜效果遠遠比不上玄天心法,看來這功法的高低,也決定着靈石吸收的速度,這讓他更加期待令牌幻境中的挑戰。
收功之後,冷孤行平複了一下高度集中的精神,感受到體内經脈中一條細細的線條般粗細的内力,心中下定了決心。
環顧四周确定附近無人之後,冷孤行掏出挂在脖頸上的令牌,裝上一顆大小适中的下品靈石,選擇了啓動。
青石,客棧,熟悉的酒店。
宗師喽啰張嘴剛要說話,冷孤行已經閃電般殺了過去,手中鐵皮棒挂着風聲直搗喽啰咽喉。
砰!
一聲悶響,鐵皮棒被喽啰手中的鐵棒再次攔住,但喽啰身形卻微微晃了一晃。
“卑鄙,竟然偷襲本大爺!”
喽啰目露兇光,将鐵皮棒望外一推,施展青竹棒法猛攻冷孤行。
兩人的棒法套路同出一轍,都是登堂入室的一般境界,一時間竟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鬥了二三十招,冷孤行心裏有了底,如今自己的内力就算不及那喽啰,相差也不會太多,加上最近幾天的魔鬼式訓練,青竹棒法基本已經爛熟于心,雖然不知道玄胖子是不是真的玄天宗隐藏着的第一高手,但是他的武學見識确實不凡,隻看了一遍,便将一套棒法使得行雲流水如同學過很久一般,冷孤行又付出了以一道美食破解三式招法的代價,将總共十五招的青竹棒法全部破解,如今看似跟喽啰打的不相上下,甚至守多攻少,其實是在适應喽啰的攻擊速度。
青竹棒法已經被喽啰使了兩遍,冷孤行抓住一個機會,在他一招使完,第二招剛要起手之時,握着鐵皮棒的手手腕猛地一擰,棒子如出洞毒舌一般一下戳中他的手腕。
“先去他臂助,再傷其筋骨,若能讓其失去行動速度,便可勝券在握!”
腦海裏回憶起玄胖子破解棒法時說的話,冷孤行眼神一凝,一腳踢中喽啰手中鐵棒,不顧腳背上鑽心的劇痛,刷刷刷接連三棒把喽啰逼退了四五步。
沒了武器的喽啰戰鬥力至少減弱了一半,在苦苦抵擋了十幾招之後,被冷孤行拼着硬挨一拳爲代價,一棒敲中了頭頂,頓時腦漿迸裂倒地身亡。
“呼~呼~真特麽的累,那些個主角啥的爲毛打完之後還精神奕奕活蹦亂跳的,到了老子這待遇爲啥就這麽低了,無論如何,總算是搞定了,讓我來看看都爆了什麽好寶貝。”
将支撐着身體的鐵皮棒一丢,冷孤行蹲到喽啰屍體身旁,探手往他懷中摸去。
一瓶丹藥,一本書冊,一面令牌,一張血紅色的帖子還有一個包裹。
“這就有點不合情理了,就這麽點地方你藏這麽多東西?難道你這懷裏是機器貓的口袋嗎?”
看着一字攤開擺放在地上的一溜物品,冷孤行心裏滿滿的都是滿足。
拿起青瓷瓶,上面貼着标簽-金瘡藥。
“我靠!竟然還有得血瓶爆啊?這玩意在現實中能回血不成?”
因爲在幻境中他的身體是虛拟的,而且每次挑戰開始時或是挑戰結束回歸時都會恢複正常,所以冷孤行也就沒去喝一口實驗實驗,而是拿起了那本書冊。
“《青竹幫幫規》?這是什麽鬼!說好的進階心法呐?咱不帶這麽坑人的吧!”
等他看清楚書冊不是内功心法,冷孤行整個人都傻了,我去你給我爆出一本青竹幫幫規來,難不成讓我去青竹幫混?這也太扯淡了!
随手把幫規丢掉,拿起令牌和那張血紅色的帖子,湊近了一看,冷孤行的臉就綠了。
“武靈!給我解釋一下,這面青竹幫的弟子令牌是搞什麽用的?還有這張紅色的血書,幹嘛啊這是,讓我混進青竹幫替人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