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行一腳将空了的箱子踢向那黑衣人,身子往後一跳,接着非常迅速的沖到一顆大樹下面,背靠着大樹喝到,“哎哎~住手!别過來啊!我可告訴你們,我的弟子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你們跟他打行不行?”
黑衣人腳下一個踉跄,好懸沒摔死過去,他氣的手背上青筋爆突,拿刀指着冷孤行罵道:“枉你還是一派掌門,事到臨頭竟然還想着讓你徒弟替你擋刀?”
冷孤行撓了撓鼻子笑到:“那啥,我是怕我親自動手的話,你們非死即傷,我徒弟就不一樣了,他功力差點,最多把你們打個傷殘,絕對不會弄出人命來。”
黑衣人冷喝道:“少特麽廢話!把銀子交出來!不然我宰了你!”
“那個敢傷我家掌門!”
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喝,一個身穿藍色勁裝,頭戴鉄盔披散着頭發的壯碩漢子猛地從林中沖出,一拳狠狠地往黑衣人身上打去。
砰!
地面被砸的泥土飛濺,黑衣人往後一跳躲卻是了過去。
“幽坦之拜見掌門!”那漢子逼退黑衣人,一面防備着一面側身對冷孤行施禮拜見。
“嗯!你總算來了,再晚一會本掌門怕是要親自動手了,坦之,你去把他們教訓一頓,攆下山去罷。”
“遵命!”
幽坦之一個縱身跳起,猛地撲向黑衣人。
冷孤行笑眯眯的抱着胳膊靠在樹上,心裏如喝了蜜汁般爽的不要不要的。
幽坦之,金老武系中聚賢莊莊主之子,遊戲中妥妥的綠階俠客,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好,随機抽取竟然抽到了他,别看他現在隻是綠階,可是潛力無限大啊!身懷絕世神功-易脈經,那可是少林震寺神功之一!三天後的門派之戰,虎雄估計會被打哭找媽媽,想到這,冷孤行忍不住笑出聲來。
“嘿嘿!想來欺負我?笑話我是娃娃?尼瑪到時候打的你虎雄變熊貓!”
“哇!”
前面戰團中突然一聲慘叫,接着一團黑影往冷孤行飛來,吓得他急忙往旁邊一閃,隻聽身後砰!的一聲巨響,那黑影結結實實的撞在樹上。
“呃?坦之,你這是咋滴了?”
等看清楚那人竟然是剛剛抽取到的綠階俠客幽坦之,冷孤行吓得差點尿了。
“掌門,他們人多,弟子不是對手,咱們還是先跑吧!”幽坦之站起身來,拉住冷孤行的袖子轉身就跑。
冷孤行當時就懵逼了,這什麽情況?你不是綠階俠客嗎?怎麽還不是對手?咋還跑了呢?
一連串的疑問将冷孤行弄得頭暈腦脹,跟在幽坦之身後高一腳底一腳撒着歡的跑路,确是怎麽也想不明白。
“喂!武靈,你們這又是搞什麽鬼啊!專門坑我呢吧!這幽坦之是不是綠階。是不是對應後天境?尼瑪那幾個小蟊賊隻是比我略強一點罷了,怎麽還把他給打的落荒而逃?”冷孤行左想右想都覺得自己肯定是被武靈給坑了!尼瑪花了那麽多銀子換回來一個沒有戰鬥力的俠客,說好的易脈經呢?說好的冰蠶神掌呢?不是還身懷冰蠶寒毒嗎?坑人不能逮着我一個坑到死啊!
就在冷孤行快要尿崩的時候,武靈的答複到了,“之前随機抽取發生失誤,幽坦之身懷易脈經神功其實是籃階俠客,由于發現時已經将人物送出,系統隻能将他的階位降低。”
“籃階?你是說他其實是先天境高手?扯淡呢麽!你告訴我,哪個先天級别的高手會被幾個蟊賊打的亂竄?”冷孤行怒了,這要不是正在逃命,肯定把武靈揪出來大耳刮子伺候!
“幽坦之身上的易脈經拉高了他的評級,雖然送給宿主的是弱化版的人物,但是神功依舊,不會有分毫改變。”武靈的語氣仍然冰冷無情,似乎隻是一個機器。
“神功?你是說他身上有易脈經?我靠!爲什麽不早說?他身上的秘籍我能修煉嗎?”冷孤行莫名雞凍了!
“可以,但需要俠客本人自願。”
“耶!”
冷孤行仰天大笑一聲,拉住幽坦之問道:“坦之,你身上有一本秘籍對不對?”
幽坦之驚訝道:“是有一本,掌門是怎麽知道的。那是我撿來的,還沒看過呢。”
冷孤行無語,尼瑪弱化的也太狠了點,這貨明顯就是剛從聚賢莊出來的江湖菜鳥一枚啊!
“你别問了,那是本掌門不小心丢的,你看看,書的名字是不是《易脈經》?”
幽坦之趕緊從懷裏摸出一本卷着的書籍,展開一看愣了,“還真是!原來是掌門您的,那弟子還給你吧。”
冷孤行暗喜,裝模作樣的喝到,“你可是自願嗎?”
幽坦之被他問的都迷了!你不是說這是你丢的嘛?我把你的東西還給你怎麽就不是自願的啦?我是那種撿到東西不還的人嗎!
“是,弟子是自願的。”
“那還不趕緊給我!”
幽坦之話音剛落,手裏的《易脈經》便被冷孤行一把奪了過去,弄得幽坦之都懵了。
“發現神功秘籍《易脈經》,宿主确認學習?”
“學學學!非常肯定的确定!”冷孤行大叫。
此時正巧一衆黑衣人追到近前,那爲首的一人單刀一指,大叫道,“給我砍”
刷!
一道金光在冷孤行身上亮起,無數佛陀羅漢虛影在他四周時幻時滅,陣陣梵音不知從何處響起,讓冷孤行看上去一派得道高人氣象。
“看神仙啊!”
莫名其妙說出這麽句話,黑衣人自己都迷糊了,這是什麽情況?
“恭喜宿主,易脈經達到登堂入室之境,内力大增離笑傲江湖之時不遠矣!”
耳邊傳來武靈文绉绉的話,冷孤行雙手合十,突的睜開眼睛,兩道金光猛地射出。
“啊!”
那黑衣人首領首當其沖,被金光一下貫穿肩膀,身子向後飛出四五米之遠!
“哇哈哈哈哈!老衲。貧僧。本秃驢我呸呸呸!本掌門今天超度了你們!”冷孤行放聲大笑,腳底一踏,身子猛地往前沖去。
嘭!咔嚓!噼啪!
在場之人全都傻愣愣的看着樹林,冷孤行用力太猛,完全沒有适應新得到的内力,一頭撞折一顆大樹,身子打着旋飛了出去。
“唉呀!不好意思,用力過猛了,咱們重新來過。”抓掉頭上插着的樹枝樹葉,冷孤行樂呵呵的站起身來對着黑衣人們道歉。
“跑。。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回過神來的黑衣人撒腿就跑,轉眼就沒了蹤影。
“呸!欺負老子沒學過輕功是吧!下次别讓我遇着咯!”冷孤行沖着他們遠去的方向大叫一聲。
“掌門,您果然神功蓋世,剛才那一下,好厲害啊!”幽坦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滿臉羨慕的贊到。
“哈哈,小意思啦,本掌門隻是低調慣了,不想顯擺而已,對了,坦之啊,你肚子餓不餓?”冷孤行摸了摸剛才撞斷樹幹的腦袋,發現一點感覺都沒有,心道這易脈經不愧是修煉筋骨經脈的神功,換以前,自己不碰個腦漿迸裂估計腦袋也得破了,現在嘛事沒有,連皮都沒有蹭破,這感覺,爽啊!
“掌門這麽一說,弟子還真是有些餓了。”幽坦之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走着,咱們回山門吃飯去!今晚上做頓好的,不睡覺啦!”冷孤行大手一揮,轉身就走。
“嗳!掌門,俺告訴你,弟子最喜歡吃雞肉了,而且還喜歡喝酒。”幽坦之屁颠屁颠的跟了過去,讨好的幫冷孤行被樹枝挂亂的衣服整理好。
“好酒好肉管夠!讓你嘗嘗本掌門的拿手絕活-叫花雞!”
“好哒好哒!”
兩人漸漸遠去,微風吹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好一副月下風林圖。
“話說,都沒有人管我的嗎?”受傷倒地的黑衣人頭目,悲痛欲絕的輕聲說着,露在蒙面黑布外的雙眸,孤單而又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