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了嗎?”在小區某隐蔽的地方,一個聲音小聲的說。
“還差一個。”另一個聲音說。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一扇門被打開,一個小身影鑽了出來,關好門,向這邊跑來。
“好了,人到齊了。”這一群人,正是張益凡,李玉等五名小朋友。而他們都……
“檢查裝備,頭盔。”張益凡道。
……
“不易磨損的衣褲。”
“護肘。”
“護膝。”
“手電。”
五束光打在了五個人中間的空地上,一閃即滅。
“槍。”
十把仿真槍伸了出來。憐櫻甯是一把微沖和一把手槍,張益凡是一把噴和手槍,岩軒和吳天是AK和手槍,李玉是M和手槍。
“紅外線瞄準器。”
十道紅光打在地上,然後關掉。
“遠程武器。”張益凡掏出一把彈弓,然後拍了拍腰上的包。
其他四人也拿出了彈弓。
“我還學電視上做了這個。”李玉拿出一把粗糙的弩,還帶着個紅外線瞄準,“就是箭少,才五根。”看着其他四人羨慕的眼光,李玉略帶得意的說。
“近身武器。”
“嘻嘻。”憐櫻甯掏出一盒針。
“你狠。”張益凡掏出了一把折疊小刀。
“我拿的也是針。”岩軒把他奶奶曾經做鞋底子的針錐子從古老的箱子底下翻出來,這會兒拿了出來。
吳天也掏出了一把小刀。然後,所有人看着李玉。
“我還是覺得我的雙手比較厲害。”李玉掏出一雙手套戴上。手套每個指尖上都有一個木質的圓筒,李玉雙手指尖相撞,十道刮胡刀碎片伸了出來,把刀尖往地上一按,又收了回去。
其餘四人一陣惡寒。
“查看對講機。”五個人打開對講機,又關上。
“手電上槍。”我個人把小手電安在槍上,槍上膛。
“行動!”五個小家夥,躲進綠化帶後面,在矮樹的掩護下,向一棟樓移動過去。
在那棟樓的二樓,有一個讨厭的老頭子,他經常吓唬小朋友。而在他的陽台上,有一隻金絲雀睡在籠子裏。
“發現目标,一号,警戒。”張一凡學着電視裏的台詞道。
憐櫻甯聽了,竄到綠化帶的折角處,站起來,露出頭,謹慎的監視着四周。
“二号左路,三号中路,四号殿後。”說完,自己向右移動。
“五号到位。”
“二号到位。”
“三号到位。”
“有情況。”
“刷”五人齊齊的藏身樹牆之下。
兩個保安,打着手電過去了。
“警報解除。”
李玉看了一下五米外的張益凡,張益凡起身四下看了一眼,打了個手勢。李玉竄到樓下,蹲在牆根。張益凡一個跟頭,躲在李玉呆過的地方。後面三号岩軒,躬身小跑到張益凡原來的位置。
“發現不明生物,請求開手電查看。”四号吳天報告。
“同意。”
一束光照出,然後滅了。
“一隻貓。”
“二号,準備射擊。”三号和五号同時站起來四下觀察。
李玉打開紅外線瞄準,“嘣”一聲槍響,籠子裏的金絲雀一陣亂叫亂撞。
“嘻嘻。”五人偷笑不已。
“撤。”李玉關了紅外線,鑽回樹後面,五人悄悄離去。
可憐的金絲雀,一身毛,掉了一半……
一棟樓的牆下面,五個小身影弓着腰,悄無聲息的晃進一棵大樹的陰影下。
“發現目标。”幾個人看向一隻拴在一個單元門口的狗。這隻狗很兇,吓哭憐櫻甯三次。
李玉最不怕的就是狗,爲什麽……顯而易見。
“這回,用遠程武器。”所有人掏出了彈弓。
“散開,找隐蔽處,集體攻擊。”
幾個小鬼小心的摸到狗狗的附近,或趴或蹲,舉起彈弓。
“放。”
“嗷”狗狗痛叫一聲,跳了起來。
五個小鬼集體掏槍,也不開紅外線,直接上膛射擊。
“怎麽回事?”二百米外,兩個黑影聽到狗叫,立馬躲了起來。
打光子彈,幾個小家夥快速撤離。傻傻的他們留下了一地罪證,一地子彈彰顯他們的罪惡。真是畫蛇添足。
“保安已經被狗叫聲引走了,抓住機會。”兩個黑影跑到一棟樓下,看了看二樓開着落地窗的一戶人家,一個在另一個的幫助下,爬了上去。
“有情況。”正悄無聲息跑着,李玉忽然開口道。
五個人同時蹲下。
“看那邊,那兩個人在幹什麽?”在五個人中,李玉是黑夜裏,視力最好的。順着李玉的指向,四人看見了正往二樓爬的兩個黑影。
“好像是小偷。”吳天道。
“那是誰家?好像是小凡家。”岩軒道。
“嗯,偷東西偷到我家了。同志們,這個比較危險,我們散開遠些,對講機聯系,幹掉他們。”然後,部署了一下。而那邊,一個進了房子,一個躲進陰影了裏。
“一号到位。”
“二号到位。”
“三号到位。”
“四号無法到位,我一行動就會被發現。”四号要過一條路才能到位,而陰影裏的人能看到。
“五号也到位了,四号,抓住機會,天要陰一下。”五号看看天,一塊雲快擋住月亮了。
“四号到位。”
“三号報告,出來了。”
“不要暴露,一号,注意安全,去找保安。五号,一會回家叫醒你家人。我跟着他們,三号配合我,四号接應。”李玉小聲道,五個人開始行動。
李玉匍匐過一條路,躬身跟着兩個人,憐櫻甯跑去找保安,張益凡則小心的進了門。
“四号,目标想你那邊去了,注意隐蔽。”……
“爸媽。”張益凡打開父母的卧室。
“嗯?”
“不要開燈。”張益凡見父親要開燈,叫了一聲,打開手電,“我們家進小偷了。”
張益凡的父母一聽,睡意全無,一下子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張益凡全副武裝。
“已經走了,看都了什麽。我兄弟正跟着呢。”說着取下肩上的對講機,“情況怎麽樣?”
“到劉寡婦那個單元了。”對講機裏傳出李玉的聲音。
張益凡的父母驚訝的對望了一眼,立馬穿了起來。
張益凡的父親叫張東平,母親叫鄭紅,也算有小富,一出卧室,就知道真的遭賊了,立馬打了110,然後,帶着兒子下樓。
“報告,沒有找到保安,我現在在劉寡婦家剛被我們欺負過的那條狗不遠處的草叢裏。有情況!”
李玉對講機裏傳出憐櫻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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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算暴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