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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過後,李慶神清氣爽地回到菡螭号上。
剛剛跳上艦艉甲闆,就聽楚靈風的聲音,從上方幽幽傳來:“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是不是遇上什麽好事了?”
李慶擡頭一看,就見楚靈風倚在上方飛橋欄杆上,正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當下呵呵一笑,往上一個縱躍,跳上飛橋平台,落到楚靈風身旁。
“你知道我剛才遇上什麽了?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我告訴你啊……”
李慶眉飛色舞地将自己的遭遇,向楚靈風炫耀了一番——倘若是對着斯嘉麗,他是論如何都不會如此炫耀的。但楚靈風不同。楚靈風與他雖有着****般的親密關系,但兩人之間多的是亦師亦友、戰友兄弟般的生死情誼。
兩人之間,在多次并肩作戰中,生死險境裏結下的生死之誼,甚至要遠遠濃于男女之情。
因此,李慶知道今晚的豔遇,完全可以向楚靈風炫耀,而不必擔心她生氣。
果然,當李慶顯擺完了他的奇遇後,楚靈風絲毫未有不豫之色,反饒有興趣地問道:“鲛人美女真的都是白虎?”
“貨真價實啊!”李慶回味般的咂了咂嘴,“反正我見到的四個,都是光溜溜的。”
楚靈風兩眼放光地繼續問道:“她們的腿兒,真那麽軟?腰扭得夠不夠勁?屁股呢?感覺怎樣?還有咪咪,大不大?挺不挺?手感好不好?”
“诶?靈風你問這麽仔細幹嘛?感覺像是要找個鲛人品味一下似的……”李慶奇道:“我記得你不好那一口啊!”
楚靈風摸着下巴,嘿嘿笑道:“人生嘛,就得勇于嘗試。偶爾換換口味也挺不錯的。”見李慶一臉古怪地看着自己,她又呵呵一笑,“說笑而已,你可千萬别當真啊!”
李慶松了口氣,笑道:“玩笑就好。我還以爲你教宋琪琪功夫的時候,被她傳染了呢。對了,宋琪琪呢?是不是受不了練功的苦,堅持不住睡覺去了?”
“那丫頭……”提起宋琪琪,楚靈風頓時臉色怪異地說道:“真不知道蘇蘇給她灌了什麽**湯,宋琪琪那丫頭現在簡直就是瘋魔了啊!她對自己是萬中一的練武奇才深信不疑,堅信自己能練成絕世高手。這會兒應該正在她的房間裏站樁呢。已經站了兩個多小時啦?”
“哈?”李慶一怔:“她還真信了?還能堅持住站樁?一站就是兩個多小時,我初學的時候都不過如此,她居然也能堅持下來?”
“所以我說她瘋魔啊!”
楚靈風搖頭一歎:“作爲一個初學者,她的毅力,簡直堅忍到不可思議。要是她的天賦好一點,還真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隻可惜……她是萬中一的練武廢材,練武的姿質,比普通人都不如呢。算了,不說她了,還是繼續說鲛人吧。”
她笑眯眯地看着李慶,擠眉弄眼地說道:“把你跟那個鲛人美女博戰的具體細節,說出來跟我分享一下呗!”
李慶奇道:“這有什麽好說的?你也是有經驗的,我的招數你還不熟悉啊?”
楚靈風正色道:“那不同。我可沒嘗試過跟你在海裏做。再說,那個鲛人不是有助興的小法術嗎?咱倆做的時候可沒有哦!呐,咱倆關系這麽鐵,你就講一講,讓我也開心一下嘛!”
見楚靈風一副興緻勃勃,非聽不可的模樣,李慶隻得勉爲其難地說道:“好吧,我講給你聽就是。”又嘀咕一句:“真是,你一個女孩子,聽我講這些,又能什麽好開心的?”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講起了之前炫耀奇遇時,未曾描述過的細節:“……她用兩條腿兒,盤到我腰上,然後開始親我……”
“停!”楚靈風作了個暫停的手勢,不滿地說道:“你這太平鋪直叙<aHReF="零級大神</a>了。你以前也是個寫手,你寫激情戲的時候,就這麽幹巴巴的啊?拜托來點文采好不好?比如你摸她時,手感怎樣,她有什麽反應,跟你又有什麽互動,你的反應又是怎樣,這些都要詳細地描述啊!”
“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李慶抱怨一句,但還順着楚靈風的意思,使出以前寫小說的手段,加細膩翔實地說了起來。
說到一半時,楚靈風突然皺起眉頭,嘀咕一句:“濕了……”然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轉過身去背對李慶,雙手撐住欄杆,翹起那蜜桃形的美臀,分開一雙美腿,回望着李慶說道:“來,一邊做一邊繼續講。”
“……”李慶語,繼而作恍然狀:“我勒個去,原來你是想聽說書助興啊!”
楚靈風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說道:“少說兩句,點來,人家都聽到泛濫成災啦。”
李慶跟楚靈風是老對手了,見她催促,也不矯情,當即提槍躍馬,長驅直入。同時一邊動作,一邊應楚靈風的要求,繼續講述。
如此一心兩用,難度頗大,好在李慶有着強大的自我掌控能力,便是在打樁機一般運動時,也能語速流暢地繼續講述。
而楚靈風,則眯着雙眼,輕咬着嘴唇,腰臀款擺,迎合着他的動作。很兩人下方,便在猛烈的啪啪撞擊聲中,下起了一陣淅淅瀝瀝的小雨,淌下絲絲晶瑩剔透的瓊漿**……
淩晨五點多鍾,東方天際,已然泛起絲絲魚肚白。東海艦隊第一分遣艦隊,已将抵達其駐紮的軍港。
菡螭号船頭前甲闆上,李慶與楚靈風換了種方式,進行激烈的博戰。
李慶穩穩站定,雙手如兩扇門闆,幻出重重殘影,抵擋楚靈風疾風驟雨般的攻擊。
楚靈風則腳踏玄步,繞着李慶飛地遊走。
她身如遊龍,忽高忽低,瞻之在左,倏忽在右。雙手時而如亂箭齊發,時而如百槍攢刺,時而如千刀亂斬,時而如利劍切削。有時又如軟鞭一般,劃出奇異的軌迹,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突如其來的攻擊。
她雙腿亦不時加入攻擊之中,如重錘,似大斧。每一次起腳,都帶起雷霆般的風嘯。
李慶升到十二級,敏捷、感知均有提升後,抵擋楚靈風的攻擊加輕松。亦能輕松捕捉到楚靈風的身法,發出一兩次反擊。雖然他的反擊一命中,但每一次反擊時,楚靈風都要使盡渾身解數,才能将之消解。
這倒不是說李慶的徒手武技,已經高到了讓楚靈風也爲難的地步。隻是他的屬性超出楚靈風太多,有着整整四級的優勢,絕對的實力壓制之下,已隐隐有了一力降十會的效果。
如果楚靈風與他差距隻有一兩級的話,他就不會如此輕松了。如果兩人同級,那麽隻論徒手武技,李慶肯定不會是拳法登峰造極的楚靈風對手。
兩人均是徹夜未眠,還都做過激烈運動。不過二人體質和精力都極爲強悍充沛,便是戰上一天一夜,仍有餘力比武較技。
就在這場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的切磋中,李慶漸漸将昨天暴增的屬性掌控自如,在楚靈風的狂攻之下,應付得越發遊刃有餘。
又過一會兒,倪園園、斯嘉麗也先後來到了前甲闆上,靠着欄杆看二人比武。
一夜修煉,倪園園已然消化了雙大蛇血脈,氣息變得加強大。
她那雙本就勾魂攝魄的丹鳳眼,添幾分媚惑。就連斯嘉麗與她對視之時,都忍不住稍微恍惚了一下,隻覺倪園園容光煥發、魅力四射,簡直難以抵擋。
而斯嘉麗這一夜,也消化了自然寶石中的能量,掌握了好幾個德魯伊法術。源自“自然之心”的潛能亦開發出不少,有了一定的肉搏能力。從前完全不通武技的她,此時看着李慶和楚靈風比武,已經能看出幾分名堂了。
與此同時,菡螭号的主人客房中,小龍女經過整夜時間,終于徹底消化了龍晶,繼承了龍靈菡的血脈和能力。雖然她的實力,比起巅峰時期的龍靈菡要略遜一線,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十七級高階強者,柱國初段的大高手。
因血脈轉移、經驗移植的緣故,從未修煉過的小龍女,甚至因青龍血脈入體,有了近乎本能般的肌肉記憶——武技千錘百煉之後,才能産生肌肉記憶。使得在戰鬥之時,需思考,身體便能作出本能的反應。
如果單純地繼承武技記憶,小龍女想要達到龍靈菡的水準,還要經曆長期修煉甚至實戰。然而現在,她徹底地一步登天,連肌肉記憶都有了。
不過,這一步登天,也并非沒有代價。
此刻,小龍女便**着嬌軀,站在鏡前,看着鏡中與昨日截然不同的自己。
她的左臉上,已遍布青色龍鱗。左額之上,亦多出一個小肉包。肉包那近乎透明的皮膚下,青光流轉,隐隐可見一枚即将破皮而出的小角。
舉起修長的玉手,小龍女輕輕撫過臉上的龍鱗,和那将出未出的龍角。瞳中忽而光芒一閃,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眼化豎瞳之時,一股神聖高貴,如海似嶽的威壓,自她身上擴散開去,彌漫整艘菡螭号。連甲闆上的李慶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高貴又兇厲的威壓。
正是青龍龍威。
李慶和楚靈風不約而同的停手,面面相觑。倪園園和斯嘉麗則神情凝重,四下掃視,尋找着威壓的來源。
昨天面對龍靈菡的龍威餘波時,倪園園和斯嘉麗被壓制得渾身麻痹,動不得。今天她倆卻能在龍威之下,作出反應了。雖然龍威并非直接針對她倆,仍然隻是餘波所至。但這也足以證明,二女的實力,較之昨日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
而在船艙内的主人房間中,小龍女看着鏡中那對威嚴的金色豎瞳,喃喃說道:“總算有資格……成爲李慶真正的夥伴了!”
說話聲中,房門聲的打開。蘇蘇抱着龍靈菡的面具、将軍禮服、披風、儲物袋、飾品等等遺物,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外界,天色越發亮了。第一分遣艦隊的主基地琉州軍港,也隐隐出現在海平面上。
看到那躍出海平面的青色山巒,艦隊裏頓時響起一陣歡呼。在那隐隐的歡呼聲中,小龍女穿戴整齊,系上披風,緩緩戴上了青銅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