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從節目組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今天“誰是最強”全網開播,但他一整個白天,都被何之禮叫去提前爲下一輪做好準備,共同探讨了後續節目的錄制細節。順便還商量了一下公關策略。
近幾天來,易霖惡補了不少相關功課,也查了不少資料。至少對于目前商業明星的運營方式,電視魔術的特點都有一定了解。
最近和系統呆的時間久了,易霖也從心底很認可它的理念,認爲魔術師更應當與時俱進,勇于接觸和運用新的事物。現如今網絡時代,魔術師與其躲着怕被揭秘,倒不如主動了解,利用其作爲推廣的一種手段。
因此易霖對類似的商業包裝啊、網絡推廣啊都不排斥,反而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回到住處後,易霖首先打開番茄網的客戶端。
說實話,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上節目,之前最多也就是學生時代表演過班裏的晚會,說不緊張那是騙人。可另一方面又不禁好奇,自己在屏幕裏出現究竟會是怎樣的風采。
此時此刻,不光易霖,無數雙眼睛同時盯着屏幕,想要對這檔節目一睹爲快。
這全都要得益于最近幾天的逆勢宣傳,正好借上了易霖抄襲風波的熱度,“誰是最強”這檔綜藝一時間名聲大噪。
除去非常規的宣傳手段這一點,根據提前透露出的信息來看,誰是最強這檔節目也足夠特别。
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個字:新。
節目無論從轉播,還是投票都充滿了新意。
第一輪類似于海選,選手過于不過都由節目組的評委決定,暫時隻在網上全網播放。從第二輪開始,就要與地方省台衛視合作播出。
雖然第一輪的決定權不在觀衆的手中,可依然可以投票。晉級的一共有三十名選手,十名候補。等到第二輪的時候,會根據每個人的網上得票高低,做一個得票數排行榜出來。
最有意思的是,第二輪的競賽形式,有點類似于體育賽事。将所有選手兩兩分組進行pk。分組的标準,完全按照網友投票的排行榜來,而且是将榜首和榜尾的分配到一起。
具體來說,也就是獲得網友投票最多的選手,他會和最後一名作爲對手,兩人分别表演不同的節目,然後通過網友和評委嘉賓的投票相互加權決出勝者。
相應的,第一輪得票第二高的,就和倒數第二高的進行pk,以此類推。
這種特别的節目形式,引起了觀衆們的極大興趣。
具體執行過程中,想想就讓人感到興奮。不但觀衆們的參與度空前提高,而且節目更加刺激。
試想一下,一個第一輪沒能發揮好,排在末位的選手,有可能一舉逆襲第一名的選手,這種過山車般大起大落的感覺确實有夠抓人眼球。
況且這檔綜藝并不是一般的唱歌跳舞,選手們擅長什麽的都有。指不定你一個唱歌的,對手卻是一個耍雜技的。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放在一起,卻用同一種标準,也就是觀衆們的觀感去評判,這極大調動了觀衆們的積極性。
這種百花争鳴的形式,不同于一般的節目隻想着娛樂造星,受到了各界的一緻好評。
此時就連基地酒吧當中,很多和易霖關系不錯的工作人員,都偷偷用手機關注着節目。杜老闆雖然嘴上不說,可依舊忍不住時不時地瞄上幾眼。
倒不是他念舊情,而是現在基地酒吧的魔術表演遠近聞名,偏偏魔術師跑了。這兩天杜老闆接連找了好幾個頂替的酒吧魔術師,不是嫌棄待遇低,就是水平實在太次。想來想去,還是易霖剝削着比較順手。
所以現在杜老闆尤其希望,易霖能夠遭遇慘敗被淘汰掉,再灰溜溜地回來爲自己出力。
眼看就要到晚八點節目播出的時間,一間滿地扔着衛生紙的屋子裏——
網名“最愛齊劉海”的水軍負責人,正穿着短褲翹着二郎腿,琢磨着今天晚上該吃哪種口味的泡面。
突然消息響起。
他一邊熟練地打開對話框,一邊嘀咕着:“又有生意上門喽,呦,還是個回頭客。”
但當看完了對話框中的信息後,我愛齊劉海臉色又變得古怪了起來,微微搖頭感慨着。
“啧啧啧,其他人都是往白了洗,唯有這個節目組對自己人往死裏黑,然後再洗,折騰個什麽勁啊,這是什麽怨什麽仇?現在的套路是越來越看不懂了。算了,反正我隻賺錢。”
說完,這家夥跑到群裏大吼一聲:“兄弟們來活了,還是相同的對象!”
就在節目播出之前,網上莫名其妙地又帶了一波節奏。
許多網友紛紛冒出來嘲諷易霖。
“哈哈,我就等着看那個抄襲黨能有什麽水平的魔術表演。”
“對于這種抄襲黨沒有任何好感,就算節目再精彩,我也不會給他投票!”
“前面的你想多了,抄襲被節目評委當面拆穿,怎麽可能晉級,你想投票都沒機會。”
“哈哈也對,被評委拆穿,求這個抄襲黨的心理陰影面積。”
“活該,我是個做設計的,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不勞而獲的抄襲黨,這種人就應該讓他當衆出醜,當衆丢人!”
“我腦補了一下這個場景,肯定十分尴尬,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了。”
“大家注意,如果看節目的時候,沒有這一段,那肯定是被節目組剪了,咱們要集體抗議。”
“沒問題,沒問退。前排小闆凳已經準備好了,兜售零食瓜子,新鮮的瓜。”
網友們說什麽的都有,有些指責,有些調侃,但不約而同地不看好易霖。
在期待精彩節目的同時,還共同期待着看易霖出醜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