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爺我發現外面的那些妖獸似乎活動的很頻繁啊。”陰陽咬着指頭,大爲不解的将那些妖獸的行蹤向沈浪彙報着。
“活動的很頻繁?”沈浪眉頭一皺,不知道這些妖獸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龜精在聽了陰陽的發現之後,一拍腦袋着急的對沈浪說道:“遭了公子,我知道鲸皇他們到底想幹什麽而來。”
沈浪看着龜精緊張的模樣,連忙問道:“龜先生但說無妨,這鲸皇到底是想幹什麽?”
雖然龜精隻不過是個低層的小妖獸,但是也活了好幾百年,曆經了多次的牧海,對于這每次妖獸的行動早就有了一定的研究,此時正慢條斯理的爲沈浪分析了起來。
“小的估計鲸皇已經準備隊極光島發動攻擊了。”龜精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三人聽完龜精的分析,吃驚了叫出聲來:“什麽?要對極光島發動攻擊?”
龜精淡定的點點頭,也是一臉苦笑的說道:“這海中的妖獸,當然也不希望隻能盤踞在海中,隻有占領了極光島,才能和北邊的妖族對抗,所以十多萬來,一直就想着占領極光島,小的也活了幾百年,見識過幾次牧海,這個時候正好是妖獸大軍開始調動的時候,而且之前不是有傳聞仙宮現世嗎?”
姜濤不明所以滿臉疑問的說道:“這仙宮現世有什麽不對的?那不就是雨師姬那個小賤人準備害我麽用的嗎?”
畢竟三人不是這裏的土著,而且也沒有活那麽久,對于一些秘聞也并不清楚,龜精詳細的解釋了起來:“這座所謂的仙宮,其實傳說那是天地開辟之後,就一直在極光海域這片地區,但是從來沒有人進去過裏面,這座仙宮極其偉岸神奇,很多陛下物都想着進入到裏面,想看看有沒有成仙的機緣,可是連仙宮的影子都看不到,這樣一座仙宮,三位你們說怎麽可能有人知道這仙宮将要出世呢?”
沈浪三人面面相觑,原來竟然是這樣,那散布這個陰謀的人所圖必定不小。
五方突然也想起什麽猶豫了一些便開口說道:“他說的不錯,這座仙宮确實神秘無比,當年合沙老祖也想進入仙宮之中,當時老祖發現了仙宮的蹤迹,結果遇到一名仙人也要進入仙宮之中,兩人大打出手,最後老祖将這名仙人斬殺,但是仙宮也不知所蹤,老祖當年也扼腕歎息了許久。”
沒想到當年合沙老祖竟然也追逐過這出仙宮,而且就連仙人也想進去裏面,看來這出仙宮真是不簡單。
龜精繼續說道:“所以小的敢斷定,這必定是鲸皇他們散布的這個消息。”
陰陽突然插嘴道:“那個鲸皇這麽做的話,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沈浪三人都看着陰陽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小家夥一下就問道了點子上,發現大家都在看着自己,陰陽的小臉上害羞的紅了一片。
龜精也笑呵呵的回答着這個問題:“其實這個謠言正是一個信号,他要告訴大陸上的那些宗門他要出手了。”
“這怎麽可能?那些宗門在極光島上都有各自的利益,怎麽可能會讓這個鲸皇出手呢?”江映雪臉色一冷,顯然對龜精這個答案不滿意。
感受到從江映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凍得龜精直打哆嗦,還是沈浪喝了一聲,江映雪才收斂了氣勢,不過依舊冷冰冰的盯着龜精。
看到這少女如此模樣,顯然是不相信大路上的宗門與這些妖獸有勾結,而且三人的宗門便是這南疆的一方霸主之一。
“姑娘你還不要不信,這極光島這一大片海域物藏何其豐富,要不是當年的合沙老祖和幽冥黃泉兩個門派,這極光島早就被吞并了,而且我們妖獸也被壓制的隻能在牧海之時才能出了各自的區域活動,你說說如果你們是一個門派的掌門,面對着極光島這麽富饒的地方,你們能輕易放手嗎?”龜精冷冷的将這個事實說了出來。
江映雪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爲什麽這些修道之人會爲了這些利益,就自相殘殺呢?而且很多門派都在極光島上有着自己的生意,他們怎麽會坐視海中妖獸動手呢。
龜精也頗爲感慨的說道:“人族和妖獸雖然立場不同,也有着各種各樣的仇怨,但是在龐大的利益面前,他們也會選擇聯手,按照當年訂下的約定,各大宗門不得對極光島出手,所以隻有等妖獸占領了極光島之後,那些宗門才會美其名曰的從妖獸手中奪回極光島來。”
姜濤也被這一番言論,驚訝的合不攏嘴,好半天才神情低落的開口道:“難道就沒有人管嗎?難道那些宗門就能坐視極光島上血流成河?還有那些妖獸憑什麽要爲那些宗門打下極光島做嫁衣呢?”
龜精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五方就冷笑着說道:“哼哼,這個世上從來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朋友,哪怕你們幽冥宗和黃泉道都幫着極光島,可是天底下也并不是隻有你們兩家宗門最強大。”
龜精接着五方的話茬說道:“鲸皇他們當然不會白白的爲那些宗門賣力了,小的猜測他們在暗中說不定已經勾結了妖族,甚至那些魔門,畢竟這麽大的好處,沒有一家能夠單獨吃的下。”
沈浪歎息一聲,心中對于這些勾心鬥角的戲碼分外的反感,但是又不得不考慮這其中的得失,畢竟他不想當年的合沙老祖,有着傲視天下的資本,能夠說動那些強大的宗門。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陷入了沉默之中,好半天之後,姜濤突然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興奮的對着幾人說道:“那咱們能不能幫一幫極光島,阻止妖獸的陰謀,到時候也不會死傷無數了。”
五方歎息了一聲,對于姜濤的評價也高了幾分,沒想到少年竟然如此心地,但是還是要讓他們明白這裏面的水有多深。
“幫?你知道這海中的妖獸有多少嗎?你知道哪些宗門爲了這個時機,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們幾個還不到金丹期的小家夥破壞了這次計劃?”五方對着姜濤潑起了冷水。
“這那你說怎麽辦,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嗎?”姜濤一時被反駁的啞口無言,隻能賭氣的對着五方叫嚷。
沈浪看着争吵的兩人,也知道五方的目的不是爲了打擊他,而是要告訴他一個事實,如今三人修爲最高的不過是沈浪的感應期罷了,在那些動辄金丹期的高手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
閉上眼睛好半天之後,沈浪才歎息一聲說道:“眼下這個局面不是咱們能夠參與進來的,但是我也不想當那些人的幫兇,做看這一片甯靜的地方被破壞,咱們能夠幫到那就幫到那吧,還是要以自身的安全爲主。”
姜濤臉上登時露出喜色,五方雖然面上歎息,但是對于沈浪的這個決定還是很滿意的,當年合沙老祖便是看不慣那些宗門的作風,所以才花了很大的力氣幫助極光島迎來的多年的和平。
而正在深海之中一處規模龐大,氣勢恢宏的宮殿之中,一隻妖獸坐在王座之上,滿臉威嚴的對着下方的妖獸說道:“如今正是關鍵的時候,深海之中已經來了不少想要渾水摸魚的修士,隻要将這些人困住了,那就是咱們對着極光島出手的時機。”
底下的妖獸一個個都高呼:“願鲸皇陛下一統四海,壽與天齊羽化成仙,重整妖獸神威。”
鲸皇哈哈大笑着,一身強悍的實力,直把這宏偉的宮殿震得地動山搖,下方的妖獸之中正有一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鲸皇的王座。
卻是之前和章大王喝酒作樂的金鳌,對于章大王的失蹤,此時他還并不知曉,滿心想的就是從玉蟾子身上得到那股強大氣息的秘密,如今鲸皇快要對深海那群修士動手了,金鳌也想趁這個機會趕快找到玉蟾子。
鲸皇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突然對着金鳌問道:“金鳌你之前去章魚那小子那裏,有沒有從他口中得知玉蟾子的消息?”
金鳌心中一慌,還以爲鲸皇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強忍着内心的顫抖,恭謹的回答道:“啓禀鲸皇陛下,當時在和章大王談論完了之後,他也并不清楚玉蟾子究竟前往何處了。”
鲸皇不滿的摸了摸自己兩根龍須,眼中閃過一縷殺意:“哼,沒想到那個玉蟾子藏得那麽深,之前妖族那邊來了使者突然和本座說道這個玉蟾子的事情,隻要捉拿住了這個家夥,到時候會拿不少好東西出來換,不過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哪有那麽多人手去找那個玉蟾子。”
沒想到鲸皇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才開口提了一句玉蟾子的,金鳌心中大喜,但是還是很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平靜的對鲸皇說道:“這玉蟾子隐藏了那麽就,說不定也包藏禍心,小的認爲陛下還是要排出人手将這個玉蟾子捉拿回來。”
鲸皇聞言也點了點頭,對于金鳌的話也頗爲認可,真是關鍵的時候,才不能出差錯,萬一要是讓着玉蟾子搞出什麽動靜來打草驚蛇,到時候功虧一篑,那可就不劃算了。
目光掃了下面的一衆手下之後,才指着金鳌道:“既然金鳌你開口了,那麽就是你了,帶些人去将這玉蟾子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罷揮揮手讓金鳌自己下去挑選人手,前去捉拿玉蟾子,其他的手下也被鲸皇解散,回到各自的地盤之中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此時鲸皇身後出現一隻美豔的鲛人,笑盈盈的伏在鲸皇的胸膛之上,鲸皇也一臉柔情的愛撫着鲛人。
鲛人突然開口道:“陛下你相信金鳌那個小子真心爲你去抓那個玉蟾子嗎?”
鲸皇冷笑一聲:“這小子心思多着呢,怕是也想從玉蟾子身上知道些什麽,不過不要緊既然有我在他就翻不聊天,那些小的裏,也就金鳌這小子還有點潛力和野心,剩下的那些哼哼。”
言語之中鲸皇顯然對于金鳌的野心并不擔心,而是更惱怒其他那些廢物一般的手下,畢竟妖獸不想其他種族一樣聰慧過人。
鲛人笑着安慰道:“陛下也不用這麽擔心啊,隻要這一次将極光島拿下來,那到時候陛下一統四海,其他幾個家夥還不都被陛下你壓制了。”
不過鲸皇并沒有這麽樂光:“那幾個家夥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怎麽會看着我成功那些極光島呢,說不定到時候就給我出什麽亂子,還好大陸上那幾家肯和我聯手,到時候把他們三家都絆住,好讓本座能夠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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