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沈浪自然是回心似箭,回想着一路上出來經曆的事情,從剛剛離開宗門,在野外之時,遇到了悟飯。
接着就到了冥土陣,遇到了名叫思雨的小姑娘,在她的幫助下,自己暗算了白骨宗的敵人,接着又來到了白苗城之中,因爲悟飯的可愛,還與一個大小姐起了争執,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挺可笑的。
然後又走到了百妖山之上,悟飯接受了太古魔猿的傳承,想到這裏真的如同夢幻一般,然後自己到了蠻石部落,結識了蠻鐵和蠻銅兩兄弟,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如今在太武老祖門下,修煉的如何了。
然後自己又斬殺了毒蛟,得到了應龍的蛋,這個倒是意外之喜,接着便是得到合沙老祖的傳承,然後五方又帶着自己收複了陰陽,再接着自己在極光島的一行,收獲良多,更是讓自己和菁菁相遇。
想到這裏,沈浪嘴角帶着笑意,這一路上的風光哎真是精彩。
悟飯看着自顧自發笑的沈浪,不由好的問道:“老大你在笑什麽啊?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發呆了。”
沈浪見狀摸摸悟飯的腦袋,然後帶着一絲壞笑的朝着悟飯說道:“我在想當初我剛遇到你的時候,你還是特别的貪吃,一路上還因爲你惹出不小的禍端來呢。”
聽到了悟飯之前的故事,五方、陰陽、小應龍他們,紛紛感興趣的朝着沈浪靠了過來,讓沈浪講講他們當初是如何遇見的。
而在極光群島抓到的龜精和金鳌兩隻妖獸,也都好奇的想聽聽,悟飯這給外來的妖獸之祖到底有些什麽有意思的故事,等到以後他們也可以講給後輩聽聽。
沈浪和他們便團團圍坐,開始講述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講道悟飯出醜的時候,大家紛紛大笑起來,直把悟飯羞得猴臉更加的紅了。
陰陽的遁術果然不必那些羽化老祖們慢,衆人再就聊天之中,絲毫沒有感覺到花費了多少時間,此時已然來到了幽冥宗之外的冥土鎮上,沈浪不想顯得自己太過張揚,到了這裏以後,便出了合沙洞府,改爲有自己飛遁了。
望着下方的冥土鎮,他心中感慨良多,自己從這個小鎮離開之後,距離此時回到宗門,時間一晃而過,已然過了一年有餘,轉眼就要有兩年的時間,如今自己再次回到宗門,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變化。
很快沈浪就來到了幽冥宗的地界之上,雖然很早的時候,自己便算是進入幽冥宗的範圍,但距離整個宗門的核心地帶,還有些距離,更不要說是内門之中那些個老祖的洞府,更是還早。
還沒等沈浪再飛向内門之時,便見到幾色不同的光華,朝着他而來,似乎要将他阻攔下來。
見此情況他将自己的速度減慢下來,等待着對方前來,隻見這幾道光華也正好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還裏的老遠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都是築基期的修士。
爲首一人喝道:“來者何人,不知道這裏已經是幽冥宗地界了嗎?”
沈浪聞言朝着他回道:“在下沈浪,也是宗門弟子,今日行道完畢,回返宗門,見過幾位師兄。”
他沒有對着這些弟子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言辭之間反而非常的客氣,不過那幾位弟子在聽到沈浪的名字之後,紛紛朝着同伴看去:“你聽到了沒有,他剛才說他是沈浪,是不是那個虎榜第一的沈浪?”
另外一人更是滿臉激動的朝着問道:“你真是沈浪,沈師兄?那個連挑虎榜天才的那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拿不定注意的樣子,眼神之中對于那個虎榜榜首的沈浪,充滿了崇拜的意味。
爲首的那名弟子,雖然也對沈浪有些敬佩,但還是沒有忘了職責所在,朝着沈浪發問道:“你說你是沈浪可有什麽證據?”
這一下把沈浪難住了,自己是誰怎麽還需要證明,這讓他有些撓頭,隻好将酒劍老祖交給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這幾名弟子也是刑堂的執勤弟子,此刻見到刑堂首座的令牌,也确定了沈浪的身份,俱是一臉崇拜的朝着沈浪行禮。
“幽冥宗刑堂坐下弟子,見過沈師兄。”這幾個刑堂的弟子,滿臉崇拜的朝着沈浪行禮。
這個模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不過才剛剛回來,自己的大名早已經傳回宗門之中了。
沈浪神态還算淡定,微微點頭朝着幾人客氣的說道:“各位師弟,我剛剛回來,打算前去拜見恩師,不知你們?”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沈浪現在便要回去拜見自己的師父,也就是他們刑堂的首座,酒劍老祖。
他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爲首弟子眼中熱情不減,恭謹的對着沈浪說道:“那就不打攪沈師兄了,咱們還去巡查,還希望沈師兄有空的時候能夠多多指點我們一番。”
沈浪笑着回道:“這個好說,咱們同門互相切磋,說不上指點,那沈浪這便告辭了,日後再見。”
幾個弟子看着沈浪離去的背影,其中一人更是羨慕的說道:“沈師兄真是氣度不凡,入門時間還不長,出宗行道便能打下這般響亮的名聲,真是讓人敬佩。”
其餘幾個弟子也都點頭稱是,爲首的弟子好不容易收回目光,對着自己的兄弟說道:“好了不要說沈師兄了,咱們還有任務在身,不要耽誤了。”
在告别了這個刑堂弟子之後,沈浪繼續朝着内門之中飛遁而去,路上還經過了自己剛剛入門時考核的大殿,也見到了自己當初居住的拿出洞府,也不知道如今是什麽模樣,現在是不是又有新入門的弟子在那裏居住呢。
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很快沈浪就來到了内門之中,如今他的見識不知比以前提高了多少倍,現在看來這内門之中的布置,真可謂造化玄奇。
不光是原本的位置便是極好,還是後天被那些先輩們通過逆天手段改造的,但是内門之中的環境,可謂是沈浪見過最爲神奇的一處福地。
雖然不知道其他宗門裏會否更加的驚人,但是在沈浪眼中,這裏卻比天下任何一處福地洞天都要更溫暖,因爲這裏乃是他的家。
深深吸了一口氣,如今到了這裏卻是有些近鄉情怯,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師父,以及玉梨仙子,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究竟好不好。
正當沈浪要前往酒劍老祖的洞府之時,隻見三道驚天光華,朝着自己降臨而來,沈浪目力所及,竟然看不透光華之後來着是誰,可見三道光華的主人都是修爲絕頂的高手。
瞬息之間,三人便出現在了沈浪面前,爲首的中年人他并不認識,不過中年人之後的兩人,正是自己的師尊酒劍老祖以及玉梨仙子。
三人俱是滿臉笑意的看着沈浪,他也頓時知道了眼前中年男子是誰了,在幽冥宗之中能站在自己師父前面的,除了神秘的宗主,還能有誰。
趕忙朝着任重行禮道:“弟子沈浪見過宗主,師父師娘。”
任重臉上笑意不減,拍了拍沈浪的肩膀,口中誇贊道:“不愧是酒劍師兄的弟子,真是少年英雄,我和師兄在這般年紀的時候也是不如你的。”
聽到宗主這般誇贊,沈浪連稱不敢,不過自己的師父倒是毫不介意,絲毫不給宗主的面子,冷哼一聲:“他說的确實不錯,不過是他在這個時候不如,爲師當年這個時候,還是要比你厲害一些的。”
沈浪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才是自己了解的師父,還是那樣的爲老不尊,不過宗主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不悅,反而頗爲贊同。
但任重也不會這般讓酒劍揉捏,連忙反駁了起來:“哼,那還不是最後讓我當了宗主。”
酒劍老祖聞言臉上一黑,冷哼了一聲便扭過頭去,似乎不屑于任重争吵。
直把一旁的沈浪和玉梨仙子看的忍俊不禁,看到兩個在幽冥宗之中位高權重的宗師,在這裏鬥氣,玉梨仙子笑罵道:“你們兩個都一把年紀,還這般孩子氣,也不怕浪兒看了笑話。”
酒劍老祖這才梗着脖子,滿兩通紅的朝着沈浪吼道:“他要是敢嘲笑老夫,那我就清理了這個欺師滅祖的混賬。”
沈浪在一旁冷汗連連,師父和宗主兩人還都是爲老不尊,難怪他們是師兄弟,真不知道自己的師祖又是怎麽個樣子,才能教出這麽兩個奇葩的弟子來。
任重見狀也是一笑,朝着沈浪說道:“你這次的表現不錯,宗門也不會虧待你,都會算成你日後的貢獻,而且正好你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宗門給你的獎勵便是,讓你随意挑選一門鎮派神通修煉,算是對于你這次表現的認可。”
這讓沈浪不由暗說沒想到這次自己收獲還真是不小,能夠修煉宗門的鎮派神通,要是光靠着自己用貢獻兌換的話,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呢。
酒劍老祖聞言,頗爲不屑的說道:“才能挑選一門?真是小氣,也不知道那些老東西們怎麽想的。”
聽到酒劍非議那些太上長老,任重宗主也不生氣,反而笑道:“這個倒是不怪太上們,沈小子雖然名聲大漲,對于宗門也有一定的幫助,但是師兄你也知道這一門鎮派神通有多寶貴,而且修煉起來也頗爲不易,要是沈小子還有其他的貢獻的話,那我便可以做主,讓他随意翻閱鎮派神通。”
這個到讓酒劍老祖沒有想到,這一次自己這個師弟竟然如此大方,還真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确信的問道:“此言當真?”
任重苦笑的看着酒劍:“難道本宗主在你眼裏,就是出言無信不成?”
酒劍老祖絲毫不給他面子的回道:“那是自然,你這個人最愛占便宜,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
這下讓讓任重更是有口難辯,隻能解釋道:“我這也是給自己的師侄謀些私立,難道這還不行?”
這般理由酒劍老祖才算接受,依舊不屑的說着:“還算你有些良心,知道他是你師侄。”
“那是自然,我可是十分看好師侄的前途,說不定未來能夠帶領宗門再上一層。”任重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着。
沈浪從他的話裏面,聽出了其他的意思,似乎這種宗主已經知曉了自己将會競争聖子的消息,這讓他不由心頭一緊,不知道這位宗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既然他說了要是自己再有貢獻的話,能夠讓自己随意翻閱鎮派神通,這樣一來對自己的大道神輪可是幫助不小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恭謹的對着任重說道:“啓禀宗主,弟子有幾門神通上繳宗門,不知道這算不算貢獻?”
酒劍老祖聽着弟子的話,眼中閃過幾分疑慮,他是知道沈浪獲得了五色神光這門絕頂神通的,但是這門神通可不是誰都能夠修煉的,難道自己的徒弟是要将這門神通上繳不成。
任重臉上也多了幾分好奇,他對于沈浪一直都非常關注,隻是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現在竟然要向宗門上繳幾門神通,也不知道是什麽等級的。
不過他早就拿定注意,哪怕隻是最下品的神通,他也會以次充好,給沈浪這個翻閱鎮派神通的機會的。
“那不妨你先将這幾門神通刻印下來,讓我們三人家審閱審閱,再決定是否算得上貢獻。”任重神态自若的說着。
沈浪聞言面帶微笑,取出幾個玉簡,将自己的九式劍法,以及推演出來的幾門神通都刻印在其中。
其中更是有着爲了幫菁菁推演神通時,意外産生的那門,比起陰癸魔宗鎮派三神通還要強大的那門神通,雖然算是魔道神通,不過幽冥宗也算左道門派,對于這種大道并不禁止弟子修煉。
不一會沈浪便将這些神通紛紛刻印完畢,分别交給三人,讓他們來品鑒品鑒自己的上繳的神通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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