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和連山狂士兩人已經商議好了兩人之間王者之戰的決定,并且很快的宣布了出去,這讓所有修士之中一片嘩然。
不少人都在指責着兩人的狂妄,但是他們這些人的話,沈浪兩人根本絲毫都不在意,反而更多人的聲音将他們壓了下去,認爲沈浪和連山狂士兩人不愧是少年一輩中最強的存在,也隻有兩人之中的勝者才配得上這個稱号。
而那些宗門之中的天才們,終于忍不住兩人這般目中無人了,各個都苦苦哀求着自己的師父,一定要讓兩人長長見識,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王者。
而那些宗門之中的高層,也被沈浪兩人的想法所震驚了,竟然想要成爲青年一輩修士之中的王者,如果真的給兩人做到了,那他們這些門派還有什麽臉面。
于是乎各大宗門紛紛将他們手中培養的天才弟子放了出來,既然他們想要角逐王者,那麽自己,門下的弟子,何嘗沒有這個希望,他們對于這些自己培養出來的天才還是有着很大的自信的。
在幽冥宗駐地之中,南都道人眉頭微微皺起,歎息一聲才對沈浪說道:“沈聖子此事你卻是做的有些孟浪了,雖然這王者的稱号在年輕一輩中至高無上,但是那些大宗門之中,暗地裏不知道培養了多少的天才,就算是咱們幽冥宗之中,這樣的弟子也不少,你和連山狂士的戰鬥,如今牽連甚廣啊。”
一旁的陰羅道人渾不在意的說道:“南都老頭,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沈小子一身的實力,恐怕你我都摸不清到底有多強,再者說了那些宗門培養出來的那些個玩意,你以爲真的就比沈小子和那個連山狂士厲害了?”
百損道人也難得的贊同道:“這倒是說的不錯,同等級的修士戰鬥,除了看每個各自修煉的神通之外,關鍵還是看雙方的經驗,他們兩人都是身經百戰,比起那些溫室裏培養出來的小家夥,強了太多了,就算那些人掌握了不少秘術神通,恐怕也未必能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南都道人想了想也是這麽個道理,他年輕之時算不得這種天驕人物,最多也是能說資質上等,能夠有如今的修爲和地位,更多的還是平平安安的修煉,要真是論起搏殺的話,恐怖不管是陰羅道人還是百損道人都能夠輕易的戰勝他。
沈浪這個時候才開口道:“其實這次王者之戰也是我臨時起意的,當時我見到那些人前來挑戰我,我還奇怪爲何突然冒出來這麽多人,隻能說明兩點,其一便是天底下有太多人都隐藏起來,其二便是在他們眼中我并沒有那麽強。”
衆人都看着越說越激動的沈浪,周身的道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讓人有一種不能忤逆的威懾感,王者之氣油然而生。
“這一次的王者之戰,不僅僅隻是一次簡單的挑戰,同時也是我将各大宗門所有的天才吸引出來的手段,以我和連山兄當成魚餌,不行那些人還能夠忍得住,更何況王者的稱号,他們更加的要争取。”沈浪此時周身氣勢更加的強烈,竟然讓噬魂白光兩人心中都有了動蕩。
似乎沈浪的話讓他們心中也是一動,被他的話語深深的打動,但實際上他們心中明白,這并不是他的話多麽吸引人,而是他剛剛散發出的那股氣勢讓他們信服。
菁菁更是美目之中異彩漣漣,對于沈浪如此霸氣的宣言十分的驕傲,這才是她所鍾愛的男人,敢于對着天下所有的天才們宣戰,這等氣魄那裏是别人能夠逼的了得。
“那你對這次的王者之戰有把握嗎?”南都道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詢問着。
沈浪兩眼直視遠方,口中平靜的說着:“這等事情沒有人能夠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最後的王座必将落入我的手中。”
雖然口中非常平淡的說着,但是不容置疑的語氣,也讓南都道人放心不少,這樣的人物才配得上成爲幽冥宗的雄主,南都道人心中頭一次起了要投靠沈浪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日之内,不斷的有各大宗門的長老或是老祖出動,将他們的得意弟子紛紛送到幽泉之都,一時間這個巨大無比的城池竟然有些人滿爲患。
不過仙家神通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雖然看似繁多的修士前來,但是對于幽泉之都的空間,不過也隻是用了冰山一角罷了。
而這次王者之戰的挑戰,也在沈浪和連山狂士的安排之下,分爲了兩撥人,爲了公平起見,兩人決定讓這些人抽取自己的号碼,單數的人去沈浪所把手的擂台,而雙數的人前去連山狂士的擂台。
這些天驕們都是心高氣傲之人,也不願占兩人的便宜,于是在看到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去了那一邊之後,他們便會選擇去另外一個人把守的擂台,倒是也有想要渾水摸魚的,可是他們的實力,注定了他們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終于将所有的天才都分配好了之後,沈浪宣布了自己的規則,所有的挑戰者按照自己抽取号碼的大小開始依次挑戰各自所在的擂台,而擂主沈浪和連山狂士則是不間斷的應戰,直到有人出現将兩人打敗。
而打敗他們的人将成爲新的擂主,最後由兩個擂台最終的擂主一決勝負,雖然這個規則算不上多好,但是沈浪和連山狂士都有着絕對的信心能夠走到最後。
兩人在上擂台之前,很有默契的朝着對方相視一笑,其中的意味更是不言自明,這讓那些挑戰者們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他們兩人原本就是打的這個主意,這些前來挑戰的人注定将會成爲他們一戰的背景而已,所以至于這些人是有多不舒服,沈浪兩人根本不會去考慮。
當沈浪走上擂台之後,抽取到一号的修士,迫不及待的也上了擂台,十分不屑的看着沈浪:“哼,聽說你有個名号叫沈天君,這等名号其實你這種人可以承擔的,今日一戰我畢竟讓大家知道誰才配得上天君之名。”
正說着沈浪懶懶的打了個哈氣,這才好整以暇的問道:“說完了嗎?”
還沒等那人明白過來,沈浪一腳便将他踢下擂台,口中更是懶散的說着:“下一位。”
而連山狂士那邊也是類似的場景,對手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的光輝曆史的時候,同樣被不耐煩的連山一聲大吼震得昏死過去,一腳踢了下去。
兩人都是如此輕松的解決了對手,那些真正的天才心中雖然不屑最先上台的兩人,但對對于沈浪和連山狂士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心中不由的多加小心幾分。
接下來第二個上台的對手,倒是沒有之前那個廢話那麽多,一上台便小心的戒備着,生怕想剛才那個一樣,被一腳踢下台去,那麽丢臉的結果不管誰都無法接受。
可惜他們的命運都是一樣,對于這些向靠着小手段打敗自己的人,沈浪兩人絲毫不給他們面子,依舊是一腳踹了下去,真是好不丢臉,其他觀戰的人紛紛大聲嘲笑着。
這樣一來讓後面接着挑戰的人,心中更加的緊張,不住的猶豫自己是否要放棄這次的挑戰,雖然說赢了以後風光無限,但是看兩人的實力,似乎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做到的,就算戰勝了兩人,成爲了擂主,還是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戰。
一時之間不少人面如土色的宣布自己放棄挑戰,狼狽不堪的逃離了此地,對于這些人沈浪沒有什麽好評價的,想要揚名的是他們,現在裹足不前連挑戰的勇氣也沒有的還是他們,這種首鼠兩端的人,未來想必也不會有什麽打的成就,這種人還有什麽好記住的必要。
兩隊原本如同長龍一般的挑戰者,在沈浪兩人輕松解決了頭兩個對手之後,便有半數人紛紛棄權了,頓時隊伍就縮短不少。
沈浪倒也不在意,經過這麽一來,剩下的對手至少都是對自己實力有着信心,仍舊敢于挑戰的,對于這樣的對手,沈浪心中才會更加的興奮。
果然如他所料,下一個上來的對手,比起之前那兩個來強了不少,不過依舊在沈浪強大的攻勢之下,堅持了三招才被一腳踢了下去。
這一下後面的挑戰者也更加的小心了,這兩人打敗對手之後,雖然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傷害,可是這一腳将他們踢下去,這種丢臉的方式,比起重傷他們還要難受。
接二連三之下,被兩人打下擂台的人已經超過了剩下之人總數的一般,這些被打下去的人,修爲也參差不齊,不過兩人都用了不超過十招便将對手踢下擂台,無一例外。
雖然前面打敗這些對手都很輕松,不過還剩下的這十幾個人,都是各大宗門之中耗費不少資源培養出來的天才,比起之前那些浪得虛名之輩強了不知一籌。
接下來的這個對手,上台之後便小心的戒備着,一身強大的氣息也讓沈浪不敢小觑,雖然還沒有洛無情那般實力,不過最少也能夠進入到龍榜前十。
這樣的對手沈浪怎麽可能錯過,提起誅仙劍就砍了上去,依舊想要盡快的打到對手,至少也要比連山狂士早一些。
可惜此人一身的神通頗不簡單,耗費了沈浪三十招,才将此人一劍斬下擂台,這還是第一個受傷的挑戰者,而連山狂士那邊的情況也和他類似,耗費了不小的功夫,才将對手打到。
沈浪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朝着連山喊道:“連山兄是不是不行了,費了這麽半天的功夫才收拾完。”
連山狂士也是激動的反擊着:“我呸,我看是你不行了才是,待書生喝口酒,戰鬥力增加十倍。”
直接将自己的酒壺取了出來,大口的喝着,也不管酒水流到了衣服上,然後一把将酒壺抛給沈浪:“你也來一口,咱們速戰速決,接下來的才是正經事。”
沈浪狂笑着将酒壺端起也是一飲而盡,随手扔到一邊,然後朝着後面的挑戰者冷冷掃視一眼。
這些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如何能夠忍受兩人這般的羞辱,一個個心中怒火滔天,隻盼着他們兩人不要這麽早敗下陣來,等自己上去教訓他們。
可惜接連幾個對手之後,雖然兩人所用的招式增加了,但怎麽也都沒有超過一百之數,這讓後面的人心中更是緊張,原來年輕一輩的王者竟然有着這樣的實力。
不過他們這一次前來就是要證明自己,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退縮,而且他們也是有着各自底牌的,雖說兩人表現強勢,但還沒有恐怖到讓人不能一戰的程度。
這些都是極爲自負的天才,能夠被宗門暗中培養,這本身就說了很多的問題,因爲他們的天賦太強了,一經顯示便要驚天動地,他們自小也是這樣想的,一旦出世便要讓整個世界都注視自己。
爲了防止他們過早的隕落,所以宗門才将他們置于暗處,并沒有像沈浪這般出宗行道,挑選自己的道路,這也是南疆宗門的習慣,在這個原本環境惡劣的地方,隻有适者生存,這也是幽冥宗很早就有的規矩,不會因爲某些人而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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