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商量完了之後,任重便前去和那些太上們商議了,主要還是詢問自己師父傲劍太上的意思,隻要得到了他老人家的首肯,沈浪的這個計劃就能夠得到實施。
沈浪也沒有和任重一同前去,有這位師叔前去和師祖商議,在他看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不需要他也跟着去,留在大殿之中繼續處理着日常的事物。
任重趕到了秘境之中前去和傲劍太上商議,見到了自己的徒弟前來,這位太上神态平淡的問道:“重兒這次前來是又有什麽事情啊?”
面對自己的師父,任重毫無保留的将這次和沈浪商議的事情告訴了這位前一代的宗主,但是他同樣沒有說出關于他安插的那個細作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師父,這種隐秘都不能有一絲的透漏。
聽完了任重所說的事情之後,傲劍太上并沒有詢問他關于消息的來源,這是大宗門的規矩,就算是太上也不能過多的幹涉宗主的事情。
神情嚴肅的看着眼前的得意弟子,認真的詢問着:“浪兒已經有計劃應對了吧?需要我們這些老家夥做什麽,直接說吧。”
傲劍師祖對于沈浪這個徒孫非常的重視,既然這個徒孫已經有了想法,那他這個當師祖的自然不會不支持。
(長—風任重再次将沈浪與他商議的計劃說了出來,傲劍太上聽完之後,兩眼之中透出幾分欣賞之色:“這個主意雖然很好,将計就計。隻要他們一旦露出馬腳,就可以一網打盡。”
“這麽說師父您老人家同意了?”任重再次确認的問道。
傲劍太上微微颔首,平淡的說道:“你告訴浪兒我已經知道了。會和幾位道兄說的,隻要到時候準備好就行了。”
收到了傲劍太上的回複,任重告辭回去将這個消息告訴沈浪,等到慶典的時候,就按照他的計劃行事,而且還要叮囑他這件事一定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很快任重就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浪。讓他心中安定了幾分,有一點他沒有和任重說的就是,這一次他還有一個很大的計劃。這一點隻能在關鍵的時候偷偷的進行。
在這點上沈浪就連任重都沒有透露,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這其中實在風險不小,除了自己以爲。所有的人都不能夠透漏。也隻有這樣才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就在這樣蓄意的隐瞞之下,關于沈浪成爲幽冥宗宗主繼承人的慶典很快就到來了,這一次主要邀請的宗門是南疆之中的各大宗門,其他三個地區也有一些和幽冥宗交好的宗門前來,祝賀沈浪成爲幽冥宗未來的宗主。
當然也少不了天元大世界之中的一些勢力,那些隐世世家,以及各種手眼通天的商會,這些或多或少是和沈浪有些交情。又或者是與幽冥宗有着良好的合作。
現在确定了日後的宗主之後,他們自然也要帶上一份厚禮前來祝賀。以便雙方之間的關系能夠更加的緊密。
可惜這一次沈浪身爲主角,自然不能親自前去迎接這些賓客,好在有安福他們這些沈浪的好兄弟,親自去接待那些前來的賓朋好友。
等到琉璃和洛無情來了之後,琉璃這個大小姐難得的沒有諷刺沈浪架子大,沒有前來迎接她,反而十分客氣的祝賀着沈浪,看的安福和姜濤兩人心中感慨還是洛無情的手段了得。
不過琉璃可是沒有少諷刺安福,直接就說這個死胖子現在變得更像一個肉球了,說的安福哭笑不得,礙于賓客衆多,洛無情也隻能對着安福賠起了笑臉來。
随着賓客越來越多,更多重要的人物也随之而來了,一些南疆一流宗門的宗主也都趕到了幽冥宗,前來見證日後這個頂級宗門的宗主。
此時的沈浪正在宗主大殿之中,穿着一聲黑色的冕服,看起來整個人也平添了幾分氣勢,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在沈浪的一旁正是現在的宗主任重,已經幾位門中地位尊貴的老祖,這些人今日都因爲沈浪的慶典出關而來,也是爲了見證日後幽冥宗的權利交接。
一位老祖滿意的打量着沈浪:“這個樣子更加有幾分宗主的氣勢了,不錯不錯。”
其他的老祖也點頭贊同着,他們都是自幼便進入幽冥宗的弟子,不知道爲宗門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才有今日的實力和地位,所以在見證宗主繼承人的确立上,他們心中也十分的高興,能夠親眼看着宗門的發展,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沈浪表情嚴肅的看着一旁的任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宗主外面的客人來了多少了?”
任重倒是沒有絲毫的不悅,想了想之後,就剩最後幾家重要的客人,其他的都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聽完任重的彙報之後,沈浪默然的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倒是讓下面的幾位老祖心中有些疑惑,這沈浪還隻是第一聖子,并沒有正式的接過任重的大權,怎麽面對宗主的時候如此的輕慢。
但是看到任重對此也沒有意見之後,他們幾人也隻能作罷,畢竟宗主都沒有說話,他們幾位老祖越俎代庖的去指責未來的宗主,總是有些不好的。
在外迎接賓客的安福和姜濤,在迎接了不知多少客人之後,安福稍微顯得有些焦急,一直注視着北方的天空,不知道在等待什麽人的到來。
姜濤這等心思活絡之人,自然早就發現了安福有些心不在焉,皺着眉頭隐蔽的捅了捅安福的腰間,小聲的說道:“我說胖子現在咱們在辦正事,不要把老大的事情搞砸了,别着急你的小雨師很快就會來了。”
這一句讓安福老臉閃過一絲紅光,深吸了一口氣後,對着姜濤點點頭:“我知道,老大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搞砸的,你就放心吧。”
見到自己的好兄弟如此保證了,姜濤也不再提醒,他知道安福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不會因爲一點兒女私情就耽誤了沈浪的慶典的。
沒過多久之後,陰癸魔宗的人就來到了幽冥宗的境内,目光所及之處,安福看到了挂着陰癸魔宗标志的巨艦,果然沒有半分的分心,依舊在滿臉笑意的招呼着其他的賓客。
直到陰後帶着門下的弟子前來,安福和姜濤兩人才上前行禮道:“見過陰後前輩,願前輩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陰後輕聲一笑,打量着眼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就是沈浪那小子的好兄弟吧,果然一表人才天資過人啊,想不到幽冥宗裏竟然如此多的俊才。”
面對陰後這位聞名天下的頂級高手誇獎,兩人謙遜的直到不敢,到時候站在陰後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冷哼一聲:“我也看不出來這兩人有什麽厲害,恐怕也是浪得虛名之輩。”
安福和姜濤兩人擡頭看了此人一眼,隻見此認正一臉不屑的看着兩人,一身的氣勢也告訴兩人,此子有着金丹期的修爲。
兩人心中冷笑一聲,這種的貨色他們也不知道見過多少,自诩不凡,以爲天底下隻有他自己才是真命天子,殊不知隻是跳梁小醜而已。
還沒等陰後發話,一旁的雨師姬冷聲喝道:“就憑你這種廢物也配說他們兩人,他們跟随師姐夫在幽泉之都名震天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幹嗎呢。”
雨師姬還是不改以往的辛辣,一句話就将這位出言不遜的男子說的憤怒不已,陰後看着兩個後輩在這裏争吵,眉頭微微一皺的看着兩人,冷聲道:“都住嘴不要在這裏丢人了。”
感覺有些丢臉的雨師姬,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出言不遜的男子,倒是安福也多看了他一眼,想要将他的相貌記下來。
稍微發生了一些插曲,但安福和姜濤兩人還是有條不紊的繼續招待着賓客,還沒等将陰癸魔宗的人安排好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弟子通報四大宗門的人也來了。
兩人聽到之後,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更加的嚴肅了,隻怕這四家這一次是來着不善啊!
出乎他們兩人的意料之外,這四大宗門的宗主一個個都表現的十分高興,似乎是對能夠參加沈浪的這一次慶典感到很是開心,并沒有故意的刁難安福和姜濤兩人。
但是他們越是這樣的表現,越是讓人感到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到底有什麽陰謀。
白骨門主看到還沒有走遠的陰後的時候,放聲喊道:“陰後娘娘爲何看到我等就匆匆離去啊。”
陰後回頭看了一眼四大宗門的人,聲音雖然平淡,卻讓人感受到了無比的魅惑:“不知道白骨道友喚我有和要事啊?”
白骨門主嘿嘿一笑,臉上帶着幾分淫邪的說道:“前些日子不是幽冥宗的那個晚輩在你們陰癸魔宗弄了個婆娘回來,不知道可否再給我們白骨門的弟子也找幾個小娘回來呢?”
說罷之後白骨門上下弟子發出陣陣淫笑,幾名弟子兩眼很不老實的在雨師姬火辣的身材上遊弋着,在一旁的安福怒火中燒的看着這些白骨門的弟子,恨不得沖上去将他們挫骨揚灰,還是在一旁姜濤将他死死的拽住,生怕安福一時沖動。
倒是陰後絲毫不以爲許,反而更加的魅惑的笑着朝白骨門主走來,每一步之間都有着無限的風情,讓人如同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抵擋的誘惑:“白骨道兄要是不嫌棄的話,你看妾身如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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