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說到了連山的心事,隻是他還是比較理智的,急忙說道:“沈兄你可要想清楚,攻城略地可是不同于宗門之間的戰争,兩者可以說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沈浪笑着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兩者裏面是完全不同的,凡人的戰争要考慮各方面的因素,将領、士兵、補給國力等等條件都會影響到整個戰局,而修士們的戰争,則是隻有一方有足夠強大的修士就能夠橫掃八方,強者越多的宗門自然實力也越強,當然宗門的底蘊也是很重要的,這一點上沈浪就深有體會了。
“連山兄看來你對于宗門之中的了解實在是再少了。”沈浪似笑非笑的看着連山,直到他天賦雖然妖孽,可惜對于宗門之中的事情知道的實在太少了。
這一點連山也不否認,點點頭之後又帶着幾分猶豫的說道:“其實加入宗門這件事情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可是很多時候又不想被那些門規束縛,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今日沈兄勸我加入幽冥宗,其實我也是很猶豫的。”
聽連山說出了自己一直沒有加入宗門的原因之後,沈浪臉上露出了笑意,他也知道這些散修平日裏散漫慣了,自然不希望被那些門規戒律所管束,所以最後往往也就不了了之。
今日既然他已經開口了,那麽就一定要将連山拉入幽冥宗之中才算是圓滿,他笑着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連山,讓他看看裏面的内容。
連山也不客氣的接過來玉簡。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夠讓沈浪如此的信心滿滿。
連山很快的便将其中的内容看完了,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感覺剛才那一遍看的似乎并不是很認真,又接着看了一遍。
等到他接連看了兩三次之後,才放下玉簡吸了一口冷氣,但是臉上卻是很興奮,沒想到天底下的宗門之中,竟然還會有這樣的門規戒律。
“這些就是幽冥宗的門規戒律不成?爲何與我看到的其他頂級宗門不同?”連山帶着自己的疑惑詢問起了沈浪。
沈浪微微一笑道:“這份門規戒律的确就是我們幽冥宗如今的新門規,如果要是以前的話。那些門規也和其他的頂級宗門差不多,不過現在幽冥宗有我,很多不合理的東西自然要做出改變。隻有跟随着時代的進步而做出改變,這樣才能夠讓門派更加的昌盛,這也是爲何很多大宗門雖然一直流傳下來,可是卻很難再有進一步的發展。”
連山這才有些驚歎的看着沈浪。雖然他對于沈浪在修煉上的天賦很是歎服。可是這宗門的管理上他可是就真的不知道了。
他曾經也是飽讀詩書,自然是希望能夠成爲一代名稱,隻是命運多舛最後成爲了一名将軍,就算投筆從戎,一樣不能掩飾他的天賦,以前從兵書之中學到的手段,一一施展出來後,再加上他過人的天賦。很快就在軍隊中站穩腳更,并且成爲了一代軍神。
隻可惜在帝王心術面前。他還是顯得有些幼稚,最後差一點被莫須有的罪名處死,多虧了他的那些手下死死的抱住他一命。
在他看來其實宗門之中多少和曾經的朝廷有一些相似,人多的地方就會有鬥争,這一點他看的很清楚,但是沈浪的新門規很巧妙的避開了這一點。
修士不同于凡人的地方便是,權利在他們眼中來說隻是浮雲,而且想要擁有權利最總要的一點,便是自身的強悍實力,所有他們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修煉,反而将那些門中的事物都交給了那些普通弟子,這樣既能夠防止那些手握重權的人産生野心,也能夠讓門中的高端修士有着更多的時間去修煉,畢竟在修士之中看中權利的終究是少數,渡劫成仙才是他們最大的心願。
所以再看了沈浪爲幽冥宗制定的新門規之後,連山的心思就發生了變化,他原本就是擔心加入了一家新的宗門之後,會有不少的事情纏着自己,讓自己不能再有更多的時間修煉,慢慢的他開始正視起了沈浪之前說的那些狂妄之語,似乎心中也多了幾分想要看看沈浪是否能夠将他的野心實現。
“連山兄考慮的怎麽樣了?”沈浪也看出了連山的意動,笑着再次詢問道,“如今幽冥宗要想更快的發展,少不得連山兄這樣的天才,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幽冥宗便能夠在南疆之中說一不二。”
看着目光熾熱的沈浪,連山心中也被勾起了當年的雄心,哈哈大笑着說道:“既然沈兄這麽看好連山,在下也不能不識擡舉,我也想看看沈兄的構想是不是真的能夠實現,願爲沈兄鞍前馬後兩肋插刀。”
聽到了連山的回答之後,沈浪也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這個結果是他很樂意看到的,能夠将這個好友也拉入幽冥宗的陣營,那樣一來對于散修也是一種很好的招攬。
畢竟連山在散修之中不光是天賦還有名聲都是數一數二的,特别是他之前不願意加入宗門,爲此結下了不少仇家,也讓散修們對于宗門的态度多了幾分的冷淡。
現在有了連山的加入,那麽在沈浪構想中很重要的一環便可以開始了,招攬那些強大和有潛力的散修,組建成一個新的堂口,這樣一來也能夠極大的增加幽冥宗的實力。
兩人笑罷之後,沈浪便帶着連山來到了那些太上們所在的地方,這也讓連山心中大吃一驚,沒想到沈浪竟然會帶他前來如此重要的地方。
沈浪也是自有打算,讓這些太上們看一看連山有沒有可能是那一家宗門特地安排的細作,這一點上沈浪已經是極爲小心了。畢竟任重告訴他那個消息之後,不由的讓他有些疑神疑鬼。
同時見過這些太上們,也算是承認連山真正的加入幽冥宗了。他畢竟是半路加入的散修,所以不可能如同平常弟子那般對待。
那些太上們在見到連山之後,雖然表情平淡,不過對于沈浪能夠向散修們出手,也是表現出贊賞和認同。
傲劍師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連山,也是不由得大點其頭,雖然他早就以已經不問世事了。但是也能夠看的出來連山一身的天賦超群,實力也是遠超同輩,就算是比起沈浪來也差不了太多。這樣的人物有多少來多少,這位太上心裏才更加高興呢。
“晚輩連山見過衆位前輩。”看着眼前這些仙人,連山就算是再狂傲也是有些心驚,雖然他相信自己日後也能夠達到他們這樣的高度。甚至說不定還能成爲其中的佼佼者。可是現在他不過金丹期的修爲,自然不敢那麽狂傲。
幻海太上先是打量起了連山,左看右看了半天之後,才緩緩的說道:“我說沈小子,這個小子是你從那裏找來的,看樣子他的天賦恐怕也不必你差多少,一身的根基也是很穩固,日後如果不出意外。定然也是能夠成仙得道啊。”
聽着幻海太上的贊賞,連山含蓄的笑了笑。并沒有表現的很自負,倒是沈浪顯得很是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連山師弟可是在天下的散修之中天賦最強的,雖然入道不早,可是能夠從不少大宗門手下屢屢逃脫,本事自然不用說了。”
對于沈浪稱呼自己師弟,這讓連山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他,沈浪見此哈哈大笑道:“連山師弟如今宗門之中的弟子,除了那些老祖,見到本聖子的都要自稱師弟,日後師兄定然會罩着你的。”
一看沈浪這幅得意的樣子,連山心中苦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
接着鎮海太上又皺着眉頭說道:“沈聖子如今你将此人招攬進宗門,雖然對于宗門是一件好事,可是他畢竟已有師承,你日後要如何安排那些散修呢?”
連山也是認真的盯着沈浪,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打算,這一點沈浪自然也是早有準備了,侃侃而談道:“日後宗門之中招攬的散修勢必更多,而這些散修們平日了散漫慣了,所以自然要區别對待,既然他們喜歡松散,那便不需要插手宗門的事物,隻需要完成一些指定的任務便好,其餘的時間裏讓他們自由的修煉,将這些人組成一個散人堂,與其他的煉丹煉器等司職并列,這樣一來自然就能夠解決他們的問題。”
這個法子讓衆人眼前一亮,的确是能夠解決很多事情,同時也能夠杜絕混入太多的細作,因爲很多事情根本不讓他們插手,這樣一來知道的秘密自然也就少了,讓這些太上們放心不少,就怕有的宗門趁着這個機會将一些細作混進來。
說完了連山的問題,沈浪又随口問了一句:“關于屠川的事情怎麽樣了。”
幾位太上們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示意讓傲劍師祖對沈浪來說,看了一眼沈浪之後,傲劍師祖淡淡的說道:“那個屠川是玉皇宮派到咱們幽冥宗的細作,據他交代還有幾個潛伏的人,這些到時候會讓你師叔都告訴你。”
沈浪輕輕的點點頭,這個消息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隻是不想因爲讓其他人知道關于任重細作的消息,所以也就這樣一問。
鎮海太上看到沈浪沉默不語,以爲他是對于這次的暗殺很是生氣,當然他也是很憤怒,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對沈浪說:“沈聖子玉皇宮的實力更在咱們幽冥宗之上,要是你想給自己出這口氣,那老夫隻能阻止你了。”
“這個弟子知道,如今咱們的重點還是放在南疆之上,玉皇宮也不是第一次刺殺我了,有朝一日總會找他一起算賬的,現在還是宗門之中的其他細作更爲重要。”沈浪很是淡定的說着,關于玉皇宮的事情,他早晚有一天會一起了結。
“你能夠如此想便是最好了,日後你就是宗主,很多事情上還是要能夠忍得住氣。”鎮海太上很滿意沈浪的回答,知道他真的是如此想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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