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明不要以爲你修成罡煞就可以在這裏耀武揚威,我們趙師兄這次出關也将罡煞凝結完成,你到時候就等着趙師兄來找你的麻煩吧。”狂劍宗的弟子顯然認識前來出頭之人,但是并沒有因爲對方的實力膽怯,反而告訴了對方自己師兄即将出關的消息。
果然那個名叫方遠明的修士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微微一皺,但是瞬間有換上了一副不屑的樣子,口中冷笑道:“那個趙無量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将,就算他如今修煉成了罡煞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哼哼是不是你的對手比過才知道,你不要太得意了,這次趙師兄修成的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罡煞,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方也對自家的師兄很有自信,不認爲眼前的方遠明會是那個趙無量的對手。
方遠明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隻是繼續冷冷的說道:“趙無量出關之後我自然會收拾他,不過今天你倒是要給我們衆位同道一個交代,什麽時候亂戰坊市成了你們狂劍宗的了?”
原本事情的主角沈浪,此時正樂呵呵的站在一旁看熱鬧,看來這個方遠明并不是想爲自己出頭,而是單純的爲了打擊一下狂劍宗的弟子,正好有了自己這個引子,他也樂得看看熱鬧。
就在方遠明将其他人也拖下水之後,果然就有那種腦子不夠的弟子大喊道:“什麽?狂劍宗竟然敢無視我們禾山道真是膽子太大了,剛才的話是誰說的。讓你家孟寬大爺瞧一瞧。”
卻是一個腰肥體胖的肉球走了出來,其他的人見到是此人之後,眼中都露出了幾分驚異,就連之前自信滿滿的方遠明也瞳孔一縮。
沈浪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這個名叫孟寬的胖子,此人周身散發着強力的罡煞之氣,隻差一步就能夠凝結金丹,難怪那個方遠明也有幾分認真。
孟寬出來之後,冷哼一聲:“剛才是誰說亂戰坊市是他們一家的,有膽子就給老子站出來,今天孟爺爺讓你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那個狂劍宗的弟子頓時汗流如漿。這個孟寬的兇名他還是知道的。在整個亂戰荒原的衆多宗門之中,此子都是不好得罪的貨色,不光是他自身的天賦實力超群,還有一個修成仙人的爺爺。再加上這禾山道在十八個宗門之中勢力可以稱得上前三。
随所以不管是狂劍宗的弟子。還是那個方遠明見到此人出來之後。都抱着幾分小心,這個孟胖子别看長得慈眉善目,真的動起手來可是膽大心黑。加上背景強硬,很少有人敢直接得罪此人。
方遠明這種等級的弟子,雖然也是人中龍鳳,可是在他們各自的宗門之中總有十個八個的,但是這孟寬哪怕在禾山道之中也是日後宗主的強有力人選,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相提并論的。
孟寬眉頭皺起,眼中兇光閃過:“怎麽敢說不敢當,你孟爺爺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嘴上叫的歡,一到關頭就沒種,呸。”
便說着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那個狂劍宗弟子的臉上,瞬間就将此人擊飛,孟寬這才哈哈大笑,然後惡狠狠的說着:“這亂戰坊市乃是十八派共同的産業,你小子不要壞了這裏的規矩,你要是不服就去把你那個趙無量喊來,和你家孟爺稱量稱量。”
狂劍宗弟子苦着一張臉,雖然被孟寬這般打臉,可是表面上絲毫不敢有一絲的怨恨,反而陪着笑:“孟爺教訓的是,教訓的是,小的這就滾回去。”
孟寬哼了一聲也不理會,算是放過此人了,在場的其他人看到熱鬧散了,也都不圍在這裏,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孟寬看自己不順眼。
方遠明也想趁着這個機會離開,畢竟他的宗門隻是和狂劍宗很不對付,至于禾山道還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萬一這個孟寬要是突然看自己不順眼,那可就不妙了。
見到方遠明離去,孟寬也沒有阻攔,顯然兩人并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兩家宗門也沒有什麽大的過節,既然離開了他也沒想想請客吃飯的意思。
沈浪見到熱鬧就這般散場了,不由的撇撇嘴,看來今天這個熱鬧還真是有些無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那個孟寬正在盯着自己看。
對此也不以爲意,沈浪繼續邁起步子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孟寬幽幽的開口道:“這位朋友看着眼生的很,不知道是那個宗門的弟子啊。”
沈浪回頭看了一眼孟寬,心下微動,不知道這個孟寬爲何突然叫住自己,隻好回答道:“在下申公豹,無門無派不過是一介散修吧了。”
孟寬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有些不相信沈浪的話,但還是客氣的拱了拱手道:“不知道申道友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啊?”
看來遇上個心思缜密的家夥了,沈浪也不着急,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在下四海爲家,心之所向身之所至,走到哪裏算哪裏。”
“哦?是這樣啊,那不知道孟某有沒有機會請申道友一叙。”孟寬似乎顯得很開心,一副要結交沈浪的樣子。
對此沈浪也不拒絕,他也想從這個看起來很有身份的家夥沈浪了解一些情報,微微一笑說道:“固所願不敢辭。”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似乎久别老友一般,在孟寬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家酒樓之中,這種地方也都是一些專修廚藝旁門的散修弄起來的活計,宗門修士們根本不屑于這種左道,難登大雅之堂。
倒是看孟寬這個體型,如果不是如同安福那樣修煉神通秘術,便是天生的老饕,所以才會有這副模樣。
果不其然孟寬也是吃中行家,随口便點了幾道這家的拿手菜,什麽猴腦駝峰,可都是一些珍稀的妖獸身上的美味。
對此沈浪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修士修煉到築基期之中便可以辟谷,食氣而生,對于口舌之物的**也減少了許多。
可是也不能說所有的修士都能戒除口腹之欲,等到這些美味上來之後,孟寬不顧沈浪坐在自己身旁,兩眼放光似得盯着這些難得一見的佳肴。
然後開始爲沈浪介紹起這些美味的優點:“申兄你看這道猴腦,這可是用雪山猕猴的猴腦制成的,而且手法細膩,更是加上了數十種的靈藥,其中的滋味嘛。”
光是看這孟寬陶醉的神情,沈浪就知道此物必定十分美味,隻可惜這是猴腦,而悟空也正是一隻小猴子,所以這道菜沈浪動也沒有動。
孟寬也不管這些,自己倒是将這份猴腦吃的一幹二淨,吃完之後梗死感覺回味無窮,口中稱贊道:“周老闆的手藝還是如此叫人難忘啊。”
旁邊的那些食客也是不管修爲高低,都在品嘗完了美食之後戀戀不舍,對于這家店的這個周老闆誇贊不已。
沈浪早已經能對于這些口舌之欲沒有多少興趣了,隻是微微的嘗嘗了,但是其中的滋味千回百轉五味俱全,有互相有着完美的搭配,稱之一聲食神也絲毫不過分。
孟寬在見到沈浪嘗過之後,也露出了一副滿足的神色之後,笑呵呵的說道:“怎麽樣申道友,這周老闆的手藝是不是世間少有。”
沈浪贊同的點點頭:“的确是世間美味,也難爲這個周老闆,能夠從廚藝入道,光是這份手段便是十分了得了。”
聽到沈浪誇贊這位周老闆,孟寬臉上也露出幾分得意的身上,似乎和他與有榮焉的樣子。
不過沈浪還是沒有忘記孟寬找自己的來意,肯定不會是随便拉上一個陌生人前來品嘗美味的。
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不知道孟道友帶公豹前來,究竟是有何貴幹?”
孟寬眼中也是閃過認真的神色,整個人也顯得很是嚴肅,然後又看了一眼周圍其他的客人,吩咐了一聲小厮,将兩人安排到了一處隐秘的所在,這裏正是這間酒樓的包間,設有隔絕的陣法,防止外人偷聽,同時也能享受美食,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不瞞道友,我天生一雙慧眼,能夠看穿别人發現不了的東西。”孟寬淡淡的說着,根本沒有擔心自己說出這個消息之後,會惹得沈浪暴起傷人。
原本在聽到他這麽一說之後,沈浪确實有殺人滅口的想法,暗道此子看穿了自己的僞裝不成,但是回想此人的作爲,然後有強行抑制了下來。
隻聽孟寬接着說道:“我能感受得到申道友肯定不止是表面上這般修爲,氣機深沉似海,讓人很難看穿,所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沈浪目光炯炯的盯着孟寬,想聽聽他究竟能夠說出來什麽。
“想必申道友也知道,在下是禾山道的弟子,所以想問問申道友對于我們禾山道有沒有興趣。”孟寬認真的說道。
這倒是讓沈浪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暗自苦笑着,自己還讓連山出去招攬散修,現在自己也被人家招攬了,看來天底下的宗門有不少都在打那些散修的主意。
尤其是這片亂戰之地,時不時就有宗門之間的戰鬥,所以他們才更加知曉人才的重要,如果能夠爲宗門拉攏到一個實力不錯的散修,這也是大功一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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