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安福說出了他們的條件之後,禾山道上下的老祖臉上,都不是很好看,卻又礙于幽冥宗和黃泉道的威名,隻能敢怒不敢言。
這般毫不客氣的話,讓不少老祖都是心生怒意,可是面對着眼前的兩個後起之秀,他們并沒有直接反駁的勇氣。
到是孟寬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多少的變化,依舊淡淡的笑着,似乎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傷大雅,反而很是歡喜的說道:“既然兩位都有這樣的打算,那你們想要監管就監管吧,不過有一點必須要和兩位提前說清楚。”
周堯也沒有想到孟寬竟然如此容易就屈服了,心中難免對于這個禾山道的未來宗主心中看輕了幾份,帶着幾絲不屑的語氣:“有什麽話就說吧。”
做主,否則的話我們這些小門小派,雖然比不上你們兩大宗門,可是以卵擊石的事情,我們也并不膽怯。”孟寬此時一改之前的柔和,說出來的話慷慨激昂,讓周堯心中猛然一跳。
看到有些愣神的周堯,安福心中冷笑一聲,臉上也裝作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口中更是粉刺的說道:”以卵擊石,哼哼,你既然知道你們這些宗門不堪一擊。就不要這麽不識好歹。“
兩人言辭之間已然出現了真火,這讓剛回過神來的周堯暗道不好。如果不趕緊将兩人勸說下來,恐怕他們也要卷入這次的混亂之中。
“兩位道友有話好說嘛。安師兄你卻是有些心急了,咱們還是要以德服人嘛,孟道友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裏畢竟是他們的亂戰荒原,我們兩家雖然監管,也隻是不希望你們再起戰亂,讓更多的無辜修士免受隕落的風險,至于你們宗門内部的事情,這還是要交給你們自己來處理的。”周堯見到兩人互相不滿的看着對方。于是便當起了和事老。
既然孟寬已經答應了他們兩家的人手常駐此地,周堯自然不希望再增添什麽麻煩,隻要将這一點保證了,那便算他們這次的談判取得了重大的成果。
安福聽完了周堯的話之後,也不再言語,隻是神色平淡的坐在那裏,仿佛剛才劍拔弩張的人不是他一般。
孟寬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隻是對着兩人淡淡的說道:“既然兩位道友的事情已經談完了,那在下就不留你們了。”
直接擺出一副送客的模樣。安福見狀看也不看孟寬,站起來冷哼一聲,便朝着大殿外面離去,周堯苦笑着對孟寬說道:“安師兄今日可能心情不好。孟道友不要介意。”
孟寬還是很給周堯面子,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在下明白,這次招待不周。下次周道友登門,禾山道上下必定掃榻相迎。”
感覺到了孟寬的善意之後。周堯心中更是自得,這次的事情不光是圓滿的解決了。還讓禾山道的孟寬對他起了結交之心,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作用,但是以後說不定會成爲他們黃泉道在這裏的突破口也未曾可知。
倒是安福這次前來,雖然也算完成了任務,可是卻和孟寬的關系不佳,這一點上周堯就覺得自己在來之前做的決定太對了,讓安福扮黑臉,自己扮紅臉,不光完成了任務,還收獲了禾山道日後宗主的友誼,豈不是收獲頗豐。
而等到周堯安福兩人走後,孟寬臉色又變的陰沉無比,周圍的老祖也都發現了他神情不悅,一個個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他的眉頭。
終于在過了半天之後,孟寬才歎息一聲:“形勢比人強,就算是受制于人,也是無可奈何啊。”
其他老祖聽到他的這一聲感歎,心中也紛紛升起了這樣的念頭,要不是幽冥宗和黃泉道的強勢,僅憑這兩個修爲不過陰魂期的晚輩,怎麽敢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
說完之後孟寬又恢複了平靜的神色,對着身旁的兩位老祖說道:“去通知其他的宗門,就說盟主有令,讓他們即刻前來。”
那兩位老祖微微颔首,化作一陣清風飄然而去,通知其他的宗門,前來禾山道商議此次的事情。
沒用多久的時間,那些宗門就收到了所謂的盟主令,表面上一個個都很恭謹,說是一定照辦,可是心中暗罵孟寬還真是拿着雞毛當令箭,隻要等幽冥宗和黃泉道一旦撤離之後,他們才不會在乎這個什麽盟主令。
可是當他們到了禾山道之後,孟寬的第一句話就是:“各位看來這次幽冥宗和黃泉道對咱們亂戰荒原依舊不死心啊。”
這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如遭雷擊,原本他們隻以爲這兩個宗門,在看到他們聯合起來之後,必定會和從前一樣,隻要走一個過場便會離開。
長春宮和狂劍宗的使者,更是迫不及待的詢問孟寬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對于這一點可是最爲吃驚的,要是真的被這兩個宗門入侵,他們接下來也不會有什麽好日子的。
孟寬就将當日周堯的條件說了出來,談到了這兩個宗門日後要長期駐守在亂戰荒原,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長春宮和狂劍宗的人都是一臉的氣憤,他們沒想到這兩個宗門的人,竟然會留在這裏。
“你這個盟主到底是怎麽當得,爲什麽要答應他們這個請求?”長春宮的使者絲毫不顧及孟寬的身份,直言指責他的軟弱行爲。
孟寬對此也不氣惱,反而微笑着說道:“那你說我要怎麽做?讓他們滾回去?又或者是讓你們長春宮頂在最前面,我們禾山道也想坐在後面看熱鬧啊!”
此言一出登時就讓長春宮的人沒有話說。噎在那裏半天都說不出一句來,看了一眼狂劍宗的人。也同樣沒有想到什麽反駁孟寬的話。
“不過大家放心吧,他們不會幹涉咱們各自宗門的内政。隻要有這一點,那麽其實他們也并不可怕,隻要咱們牢牢地抱成一團,他們也無可奈何。”孟寬信心十足的對着其他宗門的人說道。
這個消息算的上是一個好消息了,其他宗門的人都議論紛紛,他們并沒有向長春宮的人那樣,故意的刁娜孟寬,知道能夠争取到這個條件,總必要兵戎相見強得多。就算那兩家宗門想留在這裏,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就和孟寬說的那樣,不要說是禾山道了,就算是他們這些人的宗門都加在一起,那兩個宗門也不放在眼裏。
現在長春宮和狂劍宗的人,雖然有心向孟寬發難,可是等到他剛才又說了那個消息之後,其他的宗門反而認爲孟寬在面對這兩家巨無霸的時候。還能夠爲他們争取到這樣的承諾,已經是萬幸了。
而且孟寬剛才的一句話,也讓長春宮和狂劍宗的人心中一顫,他們想讓禾山道的人頂在最前面。但是如果他們在這般下去,萬一孟寬真的撂挑子,豈不是要讓他們兩家出頭。這樣的事情萬萬不可,想到這裏之後兩人也不再言語。
見到場面得以控制之後。孟寬才說出了他這次的真正目的:“各位咱們現在既然是一個聯盟,而且還不知道那兩個宗門什麽時候離去。所以接下來的時候,咱們這個聯盟依舊要緊密的聯系在一起,不能夠給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其他宗門的人都點頭贊同,就連長春宮的人心中也是這樣想的,畢竟讓對方在這裏紮下根來,逐個擊破他們實在是易如反掌。
“所以咱們這個聯盟必須要更加的團結,既然大家都選我成爲盟主,那麽也希望大家能夠聽從我這個盟主的号令,當然我也不會讓各位的宗門做出什麽危害你們自身利益的事情來。”孟寬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借着兩大宗門駐守這裏的因素,将這個聯盟繼續的進行下去,既然讓他成爲這個盟主,雖然并沒有太大的權力,不過這些都是一步一步來,有着盟主的這個身份,日後将這些宗門收複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且沒有了長春宮和狂劍宗的反對,孟寬的目的得到了更好的實施,所有的宗門都表示日後定會遵從盟主的調遣,共同維護他們這個聯盟的利益。
而另一邊周堯和安福也在商議到底是那一派的宗門先留下來,安福皺着眉頭不耐煩的說道:“周師兄你們黃泉道的老祖各個實力非凡,不如就由你們的人先駐守這裏吧。”
周堯原本也是這樣想的,想要和孟寬将關系聯系的更加緊密一些,不過看到了安福不耐煩的神色之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如果要是讓安福他們駐守這裏,以他的性子和孟寬之間矛盾,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出問題,等到那個時候,輪到他們黃泉道駐守之後自然能夠更加容易的拉近他和亂戰荒原這些宗門的關系。
于是周堯笑着說道:“安師兄此言差矣,你們幽冥宗的這些老祖才都是真正的強者,原本這才不少老祖都是閉關,這一下和我前來不少老祖都與我抱怨妨礙了他們的修煉,現在事情已經明确了,他們一個個都着急着回去閉關,你現在讓他們都留下來,恐怕”
雖然他沒有明說,可是安福也聽出來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差了,低頭沉思了半天之後,才咬着牙說道:“那就我們幽冥宗的人先駐守這裏,說好了隻有十年的時間啊,再多了我可不幹。”
周堯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拍了拍安福的肩膀道:“那就勞煩安師兄了啊,咱們說好就以十年爲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