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給吳意提了不少建議,劉淵甚至答應幫他打聽一下什麽情況。
看能不能聯絡上錢多多,說和一下。
“等幾天看吧,有消息我告訴你。”劉淵說道。
吳意點點頭道:“看來也隻能這樣了,要是真準備黑我的錢,還要大家幫忙啊。”
“這件事不好出手,他是放貸的,不會明面上說不給你錢,隻會拖着,拖個一年半載,他能把資金翻倍!”劉淵說道。
“……”吳意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來來來喝酒,不提他了,我也幫你打聽打聽。”葉如龍拍着吳意的肩膀,招呼大家道。
吳意又和大家喝起來。
他的心情很快調整好了,2億多美刀,還不會讓他傷筋動骨。
錢多多如果真打算拖時間,還不是因爲知道他的底細。
可能在錢多多看來,他吳意就是個暴發戶。
沒有威脅他的力量。
這件事有很敏感,已經吃定他,爲了名聲,不敢把事情鬧大。
至于錢多多介不介意他自己的名聲,這根本無所謂。
聽大家口中對錢多多的評價,他的名聲已經很臭了。
反正他就是放貸的,本來名聲就不好。
半小時後,衆人喝了許多酒。
黃華單獨和吳意聊了聊拼夕夕的事,吳意滿口答應下來。
反正他的公司,還要繼續擴大主播規模。
在淘淘網帶貨是帶,在拼夕夕帶貨也是帶。
喝的比較高興了,吳意才和葉如龍說起請保镖的事。
“葉哥,我想請些保镖,你那邊能不能介紹些人?”吳意問道。
保镖必須盡快安排上,因爲吳意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死了。
那麽錢多多那裏的錢,豈不是可以直接黑下來?
而且,他現在弄出的攤子,要是他人沒了後,估計幾大銀行甚至德邦基金,都有可能出問題。
想吃掉他的錢,有無數個辦法。
比如德邦基金和某些人聯合,把他的私募基金弄的虧損。
那他的100億,可能都不夠别人瓜分的。
虧損也隻是表面虧損,實際可以全部進入某些人的腰包。
這就是沒有背景,突然有錢後的危險之處。
“這個簡單,我有一家安保公司,每年不少退役的兵哥哥都要找工作,到時候給你安排,需要多少人?”葉如龍喝的滿臉通紅,拍着胸脯說道。
他覺得吳意很對他脾氣,喝酒豪爽,不會耍小心思。
“這個……先來個20人吧,對了有沒有女保镖?有的話,再來10個女保镖。”吳意說道。
他的家人也需要暗中保護,還有車老闆,如果獨自待在魔都,甚至去港島出差,都要嚴加保護。
“行!等我電話,你記得微信給我發個消息,提醒我一下,免得我回去搞忘了。”葉如龍答應道。
搞定保镖,吳意今晚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
而且和好些個二代,關系又加深許多。
今晚沒有女人在場大家就拼酒!
吳意的酒量,那可是經過好幾次檢驗的。
一個人喝趴下一群人,都不是問題。
其他人都醉醺醺的,吳意卻還清醒着,他趁機打聽一些消息。
包間裏的衆人,大多是南方人,就算是王聰聰祖籍也是川省人,和吳意是老鄉。
北方的關系目前吳意還沒有什麽關系,但打聽南方的事,卻很容易。
他趁機問道:“對了,大家知道美康的事嗎?”
衆人喝的迷迷糊糊,有知道情況的馬上就回道:“知道啊,馬田星這人有點厲害啊,我聽說他撈了上百億,現在被關起來了。”
吳意眼前一亮,說話的又是劉淵。
他猜測,這家夥應該關系網很寬,說不定家族是從政的。
“劉哥,那你知不知道尊的情況?”吳意問道。
劉淵喝的有點多,但他們這些經常喝酒的人,喝多了也不會失去理智。
馬上清醒了一些,問道:“吳意,你是想踩他一臉嗎?好像你說錢多多他介紹你認識的,這個容易,他現在可不是你對手。”
吳意趕緊搖頭,他沒事踩尊幹嘛。
“不是,踩他幹嘛,我那有那能耐,我是想弄個藥廠,馬總進去了,他們美康的股份應該可以處理吧?還有聽說尊的姐姐也在開藥廠。”吳意說道。
劉淵頓時明白怎麽回事,笑道:“嘿嘿,沒想到你竟然也想打他們家主意,現在他們家可成了很多人的蛋糕,不少人都準備痛踩落水狗呢。”
他說完考慮了片刻。
劉淵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要不要幫吳意這個忙。
“馬家的事,有點複雜,現在不少人都在被控制中,涉及到某些錢權交易還有轉移資産的問題。”
“收購美康肯定沒機會的,有不少人盯着,他姐姐很早就分家,這次沒被牽連,如果你想和他姐姐打交道,可以去和她談,然後把尊給撈出來。”劉淵說道。
吳意聽說美康沒機會,也沒有什麽失落的。
他就想弄個藥廠,生産闆藍根顆粒。
“怎麽撈?”吳意有些心動道。
“尊這家夥前些年大手大腳,揮霍了好幾億玩車,還有賭,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我要找人打聽一下,不過大概撈人也是走正規流程,把款子追回來。”劉淵說道。
吳意很清楚尊這家夥把車,房都抵押了。
好不容易湊齊2000萬,這次去腳盆還壓在裏卡多身上。
最後主辦方退錢,也沒退給他。
吳意倒是能夠救他,就用彙豐保險櫃裏的秘密賬戶的錢。
當然具體情況,還需要打聽打聽。
他隻能拜托劉淵幫下忙。
大半夜,衆人才從ktv離開。
原來大家都有保镖,不過在另外的包間裏等着。
散場時,大部分都被各自的保镖帶走。
君子固窮和白衣染霜華兩人是一起的,和吳意汪汪汪走在後面。
他們四人關系更親密一些。
本來吳意準備結賬,後來問了後才知道,都是王聰聰結的。
喝的一些紅酒,全是王少存在這裏的。
吳意也隻能下次再請大家,今天欠了好幾個人情,将來都是要還的。
“白衣,那個劉淵什麽來曆啊?”吳意小聲問道。
白衣沒有隐瞞,小聲道:“反正你去羊城那邊,出了任何事,第一個先找他,要是他都解決不了,你就找葉大少,南方很多事他們都能幫忙。”
“那你呢?還有老汪,君子你們三不都是南方的啊?深城?”吳意問道。
熟人說話就随意些,吳意幹脆直接問了。
“呵呵,我一般般家裏有點上信的股份,長輩早年做生意的,君子是我發小,老汪你自己說。”白衣說道。
“我之前說過了嘛,小老闆一個,福市下面縣城走出來的,多虧了夢哥,最近認識不少人……。”汪汪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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