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族人一個個的走入傳送門中,鲛人王緊繃的神經已經完全放松了下來,真正該跟艾笙娜這個唯一的女兒讨論着關于山語城的一切,就在他認爲經過今天之後,他們整個鲛人族都将搬到山語生活的時候,一聲慘叫卻是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急忙走出王宮,jìnrù眼簾的一切,讓他目呲欲裂,一個族人正在被幾個蛇蝸争搶着分食。蛇娲身上的上古兇氣,引發出鲛人天性中的恐懼,但鲛人王強壓懼怕,憤怒大喝:
“魔物,爾敢!”
陳元的身形也在此時落在了王宮的前面,将鲛人跟蛇蝸阻隔了開來,停穩身形,扭頭看向了鲛人王,急忙說道:“你們快走,我想法拖它們一段時間。”
“我的子民不容魔物淩辱,兒郎們,咱們的親朋再在被這群畜生侮辱,拿起咱們的武器,爲咱們的親人報酬,雖死不悔。”
鲛人王率先祭出了他的海神三叉戟,對陳元的話卻是理都不理,而後率先朝着蛇蝸的方向沖了過去。
上古時期,鲛人對戰蛇蝸,以損失了大量人口爲代價,才成功的把鲛人盡數斬殺,而且那時候還有着無數的鲛人大能,可以說那時的鲛人是最強的時候,可就算是這樣,鲛人也是損失慘重,如今鲛人的戰力已經大不如從前,縱然蛇蝸也非成年體,這番戰鬥jiūjìng是鲛人勝還是蛇蝸勝,還真是個半斤八兩的局面。
陳元見多說無益,也就不再廢話,急忙祭出金烏天輪,準備從正面吸引住蛇蝸的注意,可就在此時,金幻衣的聲音卻是在陳元的頭頂響了起來。
“陳城主,這是人家十數萬年以來的恩怨。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合的好吧。”金幻衣的身形落在了陳元的身邊,手中的金石滴溜溜的懸浮在他的手掌之上,看樣子是随時準備激發金石,跟陳元一戰。
“金幻衣,你們金鎏府逆天而行,難道你們就不怕天罰麽?”陳元怒吼出聲,蛇蝸可謂是人類曆史上共同的敵人,可如今金鎏府竟然公然的喂養蛇蝸,這簡直就是在逆天行事。
“天罰?哈哈,大劫之日即将來臨。每個人都在想着各自的退路,隻要能夠增加幾分在大劫之日的生存幾率,誰又會去管他是順天還是逆天,反倒是你,大劫之日即将出現,你還這樣到處樹敵,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我金鎏府出兵滅掉你的山語?”
“哈哈,想要滅掉我山語城,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陳元知道多說無益。金幻衣和金鎏衣這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金烏天輪并未展現出十日橫空的神通,而是化作一個圓環,朝着金幻衣攻擊而去。
陳元的道心比之金幻衣分毫不差。shènzhì還要高上幾分,盡管實力相去甚遠,可交起手來,卻是半斤八兩。短時間内,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失去陳元抵擋的蛇蝸,就像是放入羊圈的野狼。吃完那個金幻衣帶來的鲛人之後,它們發現有更多美味可口的食物出現在了它們的面前,并且還十分可笑的朝着它們沖了過來,一個個頓時發出一聲聲興奮的嘶吼,上半身的手臂舉起,身下的蛇尾卻是開始快速的遊動了起來。
蛇蝸不虧是上古魔物,身上的鱗甲看起來并不是十分厚重,防禦能力卻是非常的強悍,就見他們沖入鲛人之中,兩隻手臂抓住一個鲛人,二話不說直接一口就咬掉鲛人半個身子,兩口就吃完了一個鲛人,這還隻是兩臂鲛人,那個最強悍的四壁鲛人更是變态,一隻手抓一個鲛人,就像是往自己肚子裏噻食物一樣,一口一個,沒有任何的停頓。
鲛人王雖爲元嬰期高手,可相比于四臂鲛人來說,還是顯的太過弱小了一些,他身上血液特有的香味吸引住了四臂蛇蝸的注意,吃了好多鲛人的四臂蛇蝸,不在關注普通的鲛人,專門追着鲛人王一個勁的跑。
鲛人王手中的海神三叉戟,戳在四臂蛇蝸的身上,也隻是讓四臂蛇蝸身上的鱗甲出現一個小小的坑洞,shènzhì連血都看不到一點,跟撓癢癢沒有太大的區别。
他要不是鲛人王身邊的護衛們拼死護佑着鲛人王的安危,鲛人王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眼看着一個個的鲛人búduàn的被蛇蝸分食,眼看着身邊的護衛,被四臂蛇蝸búduàn的吞咽,鲛人王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手中的海神三叉戟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于鲛人王的憤怒,海神三叉戟上彌漫上一層淡藍色的光芒。
“啊,畜生,還我族人命來。”鲛人王身形靈敏的躲過四臂蛇蝸的抓捕,旋轉于半空之中的身形帶着手中旋轉着的三叉戟,狠狠的刺在了四臂蛇蝸的身上。
“嘶”
之前還不能撕開蛇蝸鱗甲的三叉戟,此刻竟是直接沒入了三寸,青色的血液頓時從蛇蝸傷口之中流了出來,傷口處傳來的刺痛讓四臂蛇蝸忍不住發出一聲jùdà的嘶吼,原本看到美味食物而變的貪婪的雙眼,此刻已是變成了嗜血的眼神,它現在隻想把這個膽敢傷害自己的家夥嚼碎。
一隻手臂攥住三叉戟,猛的用力,三叉戟就從它的身上拔了下來,随即一甩,連三叉戟帶鲛人王一塊,全都被它甩飛了出去,身上的其他三個手臂同時探出,三個從旁協助鲛人王的護衛就被它撈在了手中,滿是尖牙的大嘴狠狠的咬在了一個鲛人的腦袋上,隻是一下,一顆大好的頭顱就被四臂蛇蝸吞進了肚腹,殷紅的鮮血從鲛人的脖頸當中噴出,灑了四臂蛇蝸一頭一臉一身。
重新站穩身形的鲛人王,看到自己的子民又被四臂蛇蝸接連殺害了三個,銀牙差點咬碎,一聲怒吼從胸腔當中噴發而出,雙手緊攥着三叉戟,再次朝着蛇蝸沖了過來。
跟金幻衣交戰的陳元,查看了一下戰場的形勢,鲛人的處境可謂是凄慘之極,可他現在被金幻衣所糾纏,短時間内根本就無法抽出手來,心裏焦急,卻也隻能繼續跟金幻衣糾纏,隻希望鲛人王能夠忍受鲛人少量的損失,好讓其他鲛人平安的jìnrù山語城中。
艾笙娜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王宮的大門前,絕美的容顔上挂滿了悲傷,看着一個個的族人死于蛇蝸之口,她心疼的難以自已,隻可惜她的一身本事全都在救治之上,攻擊方面欠缺不少。
看到有僥幸沒有被蛇蝸抓住啃食的傷員,艾笙娜就會将自己的治療之術落在傷員的身上,快速huīfù他身上的傷勢。
鲛人王族血脈特有的味道可不光是鲛人王身上有,艾笙娜以及她那五個在此地的哥哥身上也具有,幾個雙臂蛇蝸聞到了這誘人的味道,頓時放棄了那些在他們身上撓癢癢的鲛人,開始瞅準鲛人王族的人,búduàn的追擊了起來。
艾笙娜和她五個哥哥的身前擋着無數的鲛人護衛,隻要有蛇蝸沖向他們幾個,護衛們就會拼死阻擋住蛇蝸的腳步,戰場一時間變的有序卻又十分混亂了起來。
眼看着鲛人死的越來越多,蛇蝸身上尚未完全伸展出來的手臂變的越來越長,陳元有些着急了,四臂蛇蝸都相當于煉虛期了,這要是讓其他的雙臂蛇蝸都變成四臂的,這裏的鲛人豈有活路可言。(未完dài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