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陽倒也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官二代,要是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話,臂骨被人一掌打斷,就算不叫喚的跟殺豬似的,也會一個勁兒的呼喊,而他呢,緊皺着眉毛一臉慘白,冷汗布滿了額頭
“你小子竟然敢打程公子,不想活了?”劉啓聰永遠是那個嗓門兒最大,臉上表情最豐富的家夥
再看李子奇,直接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啪”羅雷一巴掌扇過去,李子奇的手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疼痛之下,手機脫手而飛,直接鑽到了舞台下面
“你”李子奇沒想到對方這麽不給面子,作爲忠義堂的少幫主,人人都給他幾分面子,雖說這裏不是忠義堂的場子,三人卻也來過好多次了,每次獵豔基本上都會成功,當然多數情況下是要耍點兒手段的,要麽威脅,要麽用錢砸
就算談不攏,大不了一拍兩散,對方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說什麽,不敢做什麽,今天跟以往有很大不同,還沒來的接标明自己的身份呢,對方就開始動手了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方法,讓他産成了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而且,一動手就弄斷了程嘉陽的胳膊,他可是市委記的獨生子,黑白兩道兒誰不給幾分面子?
“想打電話叫人是,老子倒要看看,誰叫過來的人多”陳雲飛上前一步
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占據了優勢,加上三人健壯的身材,程嘉陽、李子奇他們簡直成了沒長起來的小雞崽兒
“識相的趕快滾,别打擾了老子們的好心情”劉成剛黑着臉說了一句,接着猛地擡起手,作勢要打,吓的劉啓聰趕緊後退一步,臉上滿是驚駭
“啓聰,咱們先帶程公子去醫院”李子奇朝着二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咱們三個應該不是這三個家夥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等出去了,我叫上大隊人馬殺個回馬槍
劉啓聰巴不得這麽做呢,趕緊點點頭,程嘉陽強忍着不讓自己叫喊出來,也點了點頭
“朋友,我記住你們了”程嘉陽咬着牙說
李子奇瞪了羅雷一眼,和劉啓聰一起攙着程嘉陽往外走
“MD,真是掃興,每次上酒,總會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主動過來找虐”羅雷對着灰溜溜往外走的三大公子說:“下次長點兒眼色,看見哥的時候躲遠點兒”
然後,他對着樂珊說:“妹妹,哥替你教訓了那個不長眼的家夥”
“謝謝小雷哥哥”樂珊說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三女的來酒見識見識的想法轉眼間煙消雲散
黎琪涵搖着頭說:“這裏還真不是咱們該來的地方,要不咱們回去”
她的提議馬上得到了吳雯和樂珊的響應,羅雷點點頭,說:“也好,這裏實在是太亂了那個灰鍋你負責……算了,還是把車鑰匙給鋼鍋,讓他開車把她們送回華大”
陳雲飛感激的五體投地,對着他豎起了大拇指,好不容易跟小琳打的火熱,這要是因爲出去送了一趟人,回來一看美女跟劉成剛搞在一起了,豈不虧死
“得了,以後有你好好兒謝我的時候”羅雷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跟陳雨瑤交談中的小琳,說:“你小子,我太了解了,就這點兒出息”
……
三人走出酒,程嘉陽咬着牙說:“敢打老子,他們會後悔的,這就打電話給我爸爸,讓他命令警察局派人來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由于近些年來經常出現官二代坑爹的事情,程嘉陽的老子程威不止一次的告誡他,在外面的時候,甭管是沾了光還是吃了虧,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完事不可嚣張
程嘉陽倒也聽話,雖說平日裏做了不少出格兒的事兒,多數情況下都是他這兩位狐朋狗友頂缸,倒是沒給程威的仕途造成影響,如果不是因爲家教稍好的話,這貨早就喊出“我爸是李剛”之類的話了
“程公子,還是交給處理”李子奇說:“動用警察影響不好,酒這類地方是黑道兒的田天下,我的出面好一些”
“有道理”劉啓聰繼承了他那個奸商老爹的優點,綜合了一下兩人的意見,說:“如果子奇的人搞不定裏面那三個小子的話,再讓警察出面,也不晚”
程嘉陽點點頭,說:“務必要把那幾個家夥往死裏打,逼他們的馬子就範***,敢打斷老子的胳膊,老子要把他們的馬子全搞上床,而且當着他們的面搞”
“放心,兄弟一定辦到”李子奇笑着說:“咱們先去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親眼看着那三個小子挨揍的場景了”
去醫院的路上,李子奇打電話讓數十名幫派打手等在酒外面,并且跟看場子的幫派打了招呼,讓他們予以配合
……
半個小時後,劉成剛完成任務歸來,羅雷直接給他上了四瓶啤酒,以示犒勞
“狼鍋,剛剛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外面站了很多人”劉成剛不愧是狙擊手出身,觀察細微,那些忠義堂的成員極力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卻還是讓他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管他呢”羅雷把手一揮,不在乎的說:“大不了再封一家酒”
“呵呵,也是”劉成剛拿起一瓶啤酒,仰起脖子朝嘴裏猛灌一陣,經過戰場洗禮的他們,又怎麽會害怕這些隻懂得欺負老實人的混混兒
陳雨瑤的心情慢慢好了起來,也許是受到陳雲飛和小琳這對J夫Y婦的影響,加上喝了點兒酒,時不時的用身體在羅雷身上蹭啊蹭的
羅雷倒是很樂意被倒吃豆腐
外面的一個混混兒朝着劉成剛停在門口的軍車努努嘴,說:“他們是開着軍車來的,不會有什麽麻煩?”
靈一個混混兒尖着嗓子說:“能有什麽麻煩?難道你不知道,軍車和政府車輛是不允許私用,這說明裏面那幾個家夥根本不是當兵的,車肯定是借來的要真是軍區的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開着軍車來酒嗎?”
幾個心有餘悸的混混兒恍然大悟,紛紛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他們過于自信了
一個半小時後,程嘉陽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斷掉的那條胳膊上了夾闆打了石膏,醫生說休息個把月就能好個七七八八,完全恢複可能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走,去酒”程嘉陽說
“程公子,要不你還是待在醫院,教訓那幾個小子的事兒,交給我跟子奇就行了”劉啓聰拍着胸脯說:“至于那三個小妞兒,一定送到陳公子的床上”
“不,敢對我下手,我必須親眼看着他們挨揍”程嘉陽倔強的說
“那好”李子奇也不想程嘉陽這麽快出院,到現在爲止,程嘉陽還沒有給他那個當市委記的老爹打電話呢,萬一再出點兒什麽差錯,他倆也就别混了
“呵呵,還是子奇了解我”程嘉陽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當面報仇固然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三個漂亮的學生妹,他不容許任何人染指,交給李子奇和劉子聰這兩個YD貨,實在是不放心
“但是,程公子得答應我,坐在車裏别出來”李子奇說:“等我手下的兄弟,把那三個小子打的趴着起不來的時候,你再下車,怎麽樣?”
“沒問題”程嘉陽爽快的答應了
在兩人的攙扶下,程嘉陽和他們一起下了樓,坐上了劉啓聰開來的寶馬530
車子剛剛駛出醫院大門,李子奇就拿出一個手機,撥通手下一個小弟的号碼,沉聲道:“開始清場,無關閑人一律趕出去”
電話另一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家夥點點頭,說:“明白,少幫主”
挂了電話,這家夥把手一揮,高聲喊道:“兄弟們,開工了”
一群人呼呼喝喝的走進酒,留下幾個看守大門
酒裏,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白色的燈光随即響起,客人們被突如其來的燈光照的閉上了眼睛,抱怨聲四起
一個家夥走到舞台上,拽起話筒喊了一句:“忠義堂清場”
衆人一陣駭然,整天混迹夜場的誰不知道忠義堂,他們紛紛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陳雨瑤和小琳也站了起來,舞台上那個混混兒伸手指過來,喝道:“你們幾個,給我老實待着,一會兒兄弟們會好好兒照顧你的”
來了
羅雷跟劉成剛、陳雲飛三人對視一眼
小琳吓了一跳,剛才三人跟李子奇他們對峙的時候,她就已經吓的不輕了
“沒事的,這三個家夥不是一般人”陳雨瑤動作優雅的端起酒杯,笑着跟小琳說:“難道你忘了,他們都是當兵的”
“是啊,當兵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欺負壞人”小琳點頭說
三人暴汗,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不是欺負壞人,好不好?
“兩位坐着就行了,有什麽事兒,我們哥仨扛着”陳雲飛不失時機的在小琳面前,表現出自己王霸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