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雷覺得有必要鍛煉一下米小美女的膽量,收起一支沙漠之鷹,換了一把M9****,遞過去說:“妍妍,你拿槍看着他們”
“爲什麽是我?”米妍哪裏知道羅雷心中所想
“當然是你,剛才隻有你沒出力,現在該你出馬了我們三個正好休息一下,一會兒肯定會過來多的人,又該我們出馬了”羅雷笑嘻嘻的說
方茵和慕容寒薇猜出他這麽做的目的,身爲軍醫官的米妍,膽子實在是太小了點兒
“小妍,聽小雷的”方茵開口道
“那好”米妍這才把槍接過來,之所以換了一把M9,是因爲沙漠之鷹這樣的大殺器,後座力極高,實在是不适合女孩子使用
“妍妍,你打過槍嗎?”羅雷不由的多問一句
“當然”米小美女撅起了小嘴,語氣不滿道:“不要小看軍醫好不好我們每個月都有射擊訓練呢,****是最基礎的科目,如果不達标的話,是不能畢業的”
說完,米小美女熟練的打開****保險,然後上膛,指着一個哆哆嗦嗦的警察,說:“而且本軍醫能做到指哪兒打哪兒,小雷你說,是打軀幹還是打腿,我都能打中”
那個警察被吓的直接癱倒在地上,心道這幾位到底是幹什麽的啊,太強悍了
說實話,這麽漂亮的三個女孩子,手裏卻都拿着槍,在備有一番風味的同時……也真夠吓人的
劉銀清疼的渾身哆嗦,李濤等人被幾名警察扶上來之後,也都傻眼了,本以爲打他的人會束手就擒呢,沒想到是警察們全都繳械了
“你們幾個,把手舉起來,不然的話,腿上中槍的那個家夥就是你們的榜樣”米小美女聲色俱厲,剛上來的幾個警察不假思索的把手舉了起來
“哎呦……哎呦……”
這幾個警察一舉手不要緊,李濤他們四個跟着摔在地上,他們之前被摔的很慘,沒有人扶着根本站不穩
周圍幾個包間的人聽到響聲,都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包括樓上樓下的服務員,當他們看到一個身材長相絕佳的美女手裏拿着槍,地上還躺着幾個不停哼唧的人時,全都吓的不輕,報警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
羅雷走出包間,看着一臉驚恐的李濤,冷哼道:“不錯啊,這麽快就讓你的小舅子帶着手下過來抓人,我可真是小看你這個副區長了”
“哼,小子,你知道就好”李濤以爲羅雷害怕了,頓時又有了底氣,道:“識相的趕緊放下槍,賠償我們幾個人的損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當然,至于重傷國家公務人員,暴力襲警會受到什麽懲罰,我可就管不着了”
“哦,那你準備讓我怎麽賠償你呢?”羅雷笑呵呵的問道
“一人一百萬”李濤報出一個數字,馬上就反悔了,指着自己的三個手下說:“他們一個人一百萬我斷了兩隻手,你得賠雙份兒的,我内弟被打傷了腿外加一條胳膊,賠三百萬如果他的腿能痊愈的話,也就算了,如果不能痊愈,賠償金還得加倍”
羅雷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這樣就行了嘛?”
“當然不行”李濤以爲羅雷真的怕了,而且答應按照他的要求進行賠償,心裏有底了,臉上轉而變成YD的笑,一雙眼睛開始往三個大美女身上瞟,說:“你要是不笨的話,應該知道我還想要什麽我是個厚道人,不敢想一拖三的事兒,隻有一個肯陪我幾天,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羅雷笑了,李濤還不知道,他已經觸碰到了羅雷身上的那片逆鱗
“我有點兒懷疑你的能力”羅雷笑的有些陰森,他已經做好了徹底廢掉李濤的打算
“小子,我家裏有吃不完的藍色小藥丸,這點你不必擔心,我保證會讓美女****的”李濤笑的加YD
“我保證,你就是把那些藥丸全吃進肚子,也是毫無用處的”羅雷擡起腳,猛地踹在李濤的褲裆部位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随即響起,李濤褲裆裏的那根東西,連帶着下面包着兩個小球的皮囊,一起被踹的稀爛,世上又多了一個太監
李濤的臉變成了慘白色,根根青筋暴起,自己的情況自己最了解,褲裆裏黏糊糊的,雖然隔着褲子,但他還是能感覺到一團肉醬般的東西正在往下流
繳械了的警察和三個跟班全都不由自主的護住了自己的褲裆,仿佛剛才的一腳也踹在了他們身上
“挺能抗嘛,那就再來兩腳”羅雷擡起腳,朝着李濤的兩條腿踩去
咔嚓,咔嚓……
李濤的兩條小腿全被踩成了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就老老實實的在輪椅上過活
李濤疼的暈了過去,兩條小腿以一種恐怖的形狀歪在一旁,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神經
劉銀清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敢當逼着警察繳械,而且當着他們的面行兇,這三女一男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嗚哇嗚哇嗚哇……
外面響起急促的警笛聲,公安局副局長譚念亥面色鐵青,從車上下來之後,問先一步趕到的警員:“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警員抹了一把汗,回答說:“報告譚局長,行兇的是三女一男,他們手裏有槍,而且是特種部隊的制式裝備李副區長和分局局長劉銀清一個被打成了殘廢,一個腿上被打了兩槍”
“這麽嚴重”譚念亥驚聲道
“可不是呢”警員繼續說:“我懷疑,四個行兇的人肯定是某個特戰大隊的人……”
“胡說”譚念亥很不給面子的打斷警員的話,道:“特戰隊的人離開軍營,而且不是執行任務的時候,還有配槍的權利嗎?”
是啊警員一拍腦袋,這裏是飯店,四個人是來吃飯的,吃飯肯定不算任務
“難道是……”警員一頭冷汗,道:“難道是某個要命部門的人?”
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8轎車駛過來,停下之後,從上面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四方臉,眉頭緊皺
“馬部長來了”警員提醒譚念亥
譚念亥轉過身,笑着對方臉男人說:“馬部長,您怎麽也來了?”
馬長信,國務院監察部副部長,李濤的表舅,也是李濤的靠山
“我表外甥被人打了,我能不來嗎?”馬長信語氣不悅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這幫警察是幹什麽吃的,竟然眼睜睜的看着歹徒在公共場合行兇,這不是給京城人民的臉上抹黑嗎?”
一聽這話,譚念亥不高興了,心道你以爲你的表外甥是什麽好東西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比我們家那些混黑道的還狠,他給京城人面臉上抹的黑還少啊
許他抹,就不許别人抹嗎?
本來,譚念亥對馬長信還挺尊重,聽了這話,原本的好印象直落千丈語氣不卑不亢道:“裏面的情況,我也不是十分的了解據說是李副區長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然後叫來他的小舅子,也就是這個區分局局長劉銀清,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結果惹怒了人家,才造成現在的結果”
“什麽叫不該惹的人,就是天皇老子,犯了罪也得受到懲罰,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大人物”馬長信瞪了譚念亥一眼,邁腿就往裏走
馬長信之所以接到消息,是李濤那個賊眉鼠眼的手下報的信,爲了自己能早一點兒得救,他沒有跟馬長信說對方有可能的身份,隻說是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因爲他知道,如果馬長信得知真是不好惹的人,估計是不會出面幫忙的
譚念亥聳聳肩,心道有你馬長信打頭陣,實在是太好了,人家連李濤和劉銀清都敢打,身份肯定不一般,有你做擋箭牌,何樂而不爲呢
“你們兩個跟我上去,剩下的人待在下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去”譚念亥命令道
“局長,就我們兩個跟您上去,上面可是有危險人物呢,要不多帶幾個人”警員建議說
譚念亥擺擺手,說:“你們怎麽就不動動腦筋呢,劉銀清爲什麽會吃那麽大的虧?就是因爲他太嚣張,帶着一幫人上去,以爲這樣可以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可他沒有想到,凡是真正有能力的人,最爲痛恨的就是依仗人多欺負人少,難不成你們想讓我重蹈他的覆轍?”
譚念亥能做到京城警察局二把手的位子,除了譚家在後面出了很大的力之外,最關鍵的就是他這個人心眼兒很多,腦子也比較活分,會辦事而且從不幹吃虧丢臉的事兒
警員嘿嘿一笑,豎起了大拇指
譚念亥帶着兩個人走進飯店,而且是空着手,爲的就是給對方造成一種平易近人的好印象
剛剛走到樓梯間,他們就聽見馬長信的咆哮聲:“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太過分了,竟然把人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啊,警察,警察呢,快給我滾上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