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馬長信歇斯底裏的叫喊,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原來這貨是李濤請來的救兵,慣于仗勢欺人和胡攪蠻纏_&&
“譚局長,他們這幫人搞砸了我們的行動,你說該怎麽辦?”羅雷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米妍強忍着笑意,明明是暴揍了人家一頓,現在卻倒打一耙,小雷這家夥還真是牛呢
方茵也忍着笑,還很配合的說:“沒錯,我們兩個部門挺不容易的合作一回,卻被這幾個王八蛋給破壞了,我們都不好意思回去給領導交代呢”
馬長信忍着疼,趕緊說:“是我錯了,我表外甥不是東西,你們千萬不要往上彙報啊,否則的話我就完了”
“你說的輕松,我們兩個部門的領導可都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不追問這件事?你說算了就算了,你當的了這個家嗎?”慕容寒薇也很有演戲的潛質,語氣不悅道:“再說了,這麽多人看着呢,我們總不能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馬長信趕緊說:“四位,請你們給我個面子回去之後千萬不要跟領導彙報,就說你們的任務目标根本沒有出現”
“你誰啊,一個小小的破副部長,我們憑什麽給你面子?”羅雷哼道
馬長信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臉腫的老高,卻還得笑臉呵呵的對着羅雷,說:“今天各位的飯錢我出了,至于被您幾位打傷的這幾個家夥,我絕對不讓他們追究這兒呢還有張購物卡,沒多少錢,您笑納,您千萬笑納”
羅雷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張金色的卡片,上面寫着現金兩萬元
“就一張啊,我們四個人呢”羅雷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對對對,是我疏忽了”馬長信十分肉疼的從衣兜裏又掏出三張,笑呵呵的塞進了羅雷手中
丫丫的,是你非要給老子的,可不是老子開口要的
譚念亥豎起了大拇指,他作爲旁觀者,早就看出門道兒了,什麽執行任務,根本就是借口而已
可關鍵是馬長信他相信了,雖說監察部副部長算是差不多的官兒,可他私底下也是個貪官,羅雷那句“除非你是幹淨”的話把他吓着了,特勤局這些人不是吃素的,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兒主兒,犯在他們手裏,别說副部長了,就是正部長也白瞎
而且,就算事後他想明白了這件事,也不敢去找猛龍大隊或者特勤局的領導了解情況開玩笑,這兩個部門執行的都是絕密任務,去跟他們打聽情況,鬧不好會被再次扣上間諜行爲的大帽子
至于價值八萬塊的四張卡,等着以後找李濤那個王八蛋報銷,馬長信已經想好了,反正是替他平事兒的花費,當然得他出
李濤的三個跟班兒早就吓的說不出話了,馬長信都得點頭哈腰的說好話,别提他們這些連芝麻綠豆都算不上的小官兒呢
劉銀清得知四人身份的時候,也暈了過去,不過他一不是被吓暈的,二不是被疼暈的,而是裝暈!
不得不說,劉銀清挺聰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不如暈過去呢最起碼能躲躲清靜,人家見你都暈倒了,也不好意思再打壓你了
“還有一件事”羅雷指了指地上真暈了這麽大會兒的李濤,說:“他是個什麽東西,相信你比我清楚這樣的人也配當官,你不覺得是在打自己的臉嗎?譚局長,我想你手裏肯定掌握了他某些犯罪證據,不如公布出來,讓他下台得了!”
“呃?”譚念亥一愣,說:“羅中校,我怎麽會有李副區長的犯罪證據呢,你真會開玩笑”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譚家那麽厲害,要是這點兒情報都搞不到的話,還混個什麽勁兒啊”羅雷說
譚念亥開始苦笑,原本以爲羅雷不知道呢,現在看來,人家一早兒就知道他是譚家的人
羅雷說的沒錯,譚家手裏的确有李濤不少犯罪記錄,包括他跟很多女人在床上大戰的視頻資料,因爲那個家夥有很多次,都選擇在譚家控制的産業裏裏娛樂
這是譚老爺子的一種手段,雖說他們譚家掌控了京城巨大多數的地下勢力,可這些卻都是拿不上台面的,爲了給大兒子鋪路,不得不做點兒歪門邪道的事兒
所謂歪門邪道,就是把那些自認爲很安全的官員嫖昌的畫面錄下來,成爲把柄關鍵的時候威脅他們,讓他們站在譚家一邊,否則的話就來個魚死網破
“不用這麽麻煩,等他醒了,我讓他自己辭職不就得了”馬長信說
“可以嗎?”羅雷問道
“當然,這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讓他辭職已經算是很輕的懲罰了”馬長信信誓旦旦的說,其實他這樣的做法并不是落井下石要知道被免職的官員,下場都是很慘的,辭職說好聽點兒算是急流勇退,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年輕人,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跟你秋後算賬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考慮放那小子一馬竟然敢于調戲特勤局和猛龍大隊的女軍官,活該做太監”羅雷罵罵咧咧的說
“那是那是,四位别生氣了,我馬上讓人帶他們走”馬長信保護李濤的同時,也是在保護自己,隻有對方不再追究下去,他這個副部長才能坐得穩當
至于劉銀清,看得出來馬長信并不想保他
終于輪到譚念亥了,等幾個家夥被急救車帶走之後,他搓着手說:“四位,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警員的槍是不是該還給他們了?”
羅雷沒好氣道:“攪了我的好心情,本來一頓飯吃的開開心心,你的這些人說闖進來就闖進來,一點兒素質都沒有憑什麽還給他們?”
譚念亥算是見識了羅雷的厲害,他終于明白爲什麽譚憲偉那小子極力避免譚家跟他發生沖突,這家夥真是太難纏了,幾句話就把一個副部長忽悠的團團轉,現在又想打他的秋風
“其實,我是譚憲偉叔叔,聽憲偉說他跟你是朋友呢”譚念亥開始拉關系
“哦,你是那小子的叔叔啊昨天晚上他回家沒挨打?”羅雷這貨,慣于哪壺不開提哪壺
“咳咳……”譚念亥心道那小子差點兒沒被老爺子打死,估計現在還躺在床上養病呢,看來必須得使出殺手锏才行,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其實,我還是譚晴兒的爸爸”
羅雷一聽這個,二話沒說,把米小美女辛苦收集過來的警槍全部放在了譚念亥面前,老臉一紅道:“譚局長請您查收,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拜拜,不用送”
說完,他朝着三女使了個眼色,四人站起身就走
出了飯店大門,方茵一把揪住羅雷腰間的軟肉,問道:“譚晴兒是什麽人,是不是這幾天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漂亮空姐?”
“漂亮空姐叫孟恬,我見過的”慕容寒薇接口道
“那這個叫譚晴兒的是什麽人,快說”方茵的手越來越用力,米妍也用同樣詢問的眼神看着他
羅雷苦笑着說:“三位老婆大人,我說還不行啊,用不着嚴刑逼供薇薇你知道的,不就是那個被我教訓過兩次的小丫頭嘛,你也看到了,他老爹對我這麽客氣,說明我是做了好事呢”
慕容寒薇馬上就把他買了,說:“小雷打了人家的屁股,而且第一次還是脫下褲子打的,這的确是好事”
方茵的臉色變了,手上加用力,米妍這個乖乖女也用手揪住了他另一邊的軟肉
譚念亥站在二樓窗戶往下看,看到羅雷讨好三女的樣子,自語道:“這小子好像跟三個女孩子的關系都不一般呐,再加上一個空姐,好家夥,他腳踏四條船啊回去我得跟老爺子好好兒說說,可不能把晴兒往火坑裏推”
……
醫院裏,馬長信享受完護士用酒精棉擦臉的過程,他的秘走過來,小聲說:“馬部長,李區長的診斷已經出來了,下面的東西成了一團肉末兒,叫一個慘啊”
“有沒有恢複的可能?”馬長信問道
“都成那樣了,神仙來了也幫不上忙”秘搖頭說:“醫生們也都吓壞了,他們實在是看不出來李區長的下面遭受過什麽樣的打擊,竟然壞的那麽徹底,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沒留下那團碎肉要不是從他褲裆裏拿出來的,大家肯定不相信那堆東西曾經是男人的命根子”
馬長信黑着臉說:“特勤局的人夠狠”
“馬部長,要不要找人教訓他們一下?”秘問道
“算了,除非找到國防部和國安部的一把手,否則是沒用的”馬長信歎氣道:“這次能全身而退已經很不容易了,能不惹麻煩還是别惹的好”
秘不服氣的說:“那您就咽下這口惡氣啊?”
馬長信陰險一笑,說:“當然不會但是,在我沒有掌握足夠的權利之前,絕不會去觸那個黴頭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仇早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