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之所以激動,是因爲他覺得終于又翻盤的機會了,剛才用于購買籌碼的錢,多數是組織的公款,要是能一把定輸赢的話,不但能把之前的虧空補起來,而且還能賺一筆***
所以,絡腮胡子才開出幫羅雷暗殺仇人,作爲補償的條件
荷官開始發牌之前,絡腮胡子忽然喊道:“我要檢查一下這副牌”
這樣的要求在賭場裏很常見,是賭客們的權利,所以絡腮胡子的話音剛剛落下,荷官就把牌遞了過來
絡腮胡子的動作很快,就像電影裏演的那樣,一副牌在他手裏玩出了好幾種花樣
他把牌重交到荷官手裏,笑着說:“好了,可以發牌了”
在他玩兒牌的這個過程中,羅雷露出羨慕的表情,而且發現他在牌上坐了手腳,如果荷官直接發牌的話,兩人拿到的都是同花順,隻不過絡腮胡子那倒是的黑桃10、J、Q、K、A,羅雷拿到的是紅桃同花順
由于是一把定輸赢,也就沒必要按照每發一張牌加一次注的習慣,荷官可以直接把全部的牌派發到賭客手中
“兩位先生還有什麽異議嗎?”荷官問道
“沒有”絡腮胡子先開口道
“我也沒有”羅雷語氣懶洋洋的說,他已經有對付絡腮胡子的招兒了
由于羅雷面前的籌碼數量明顯多于絡腮胡子,所以從他這裏發牌,這也是梭哈的規矩
第一張牌,羅雷拿到的是紅桃A,絡腮胡子神秘一笑,他如願的拿到了紅桃A
接着兩人拿到了相同花色的K,然後是Q,接着是J,四張牌,相同的點數,不同的顔色
羅雷聳聳肩,自語道:“這也太巧了,難不成最後一張是紅桃10,正好湊成同花順我草,還真是紅桃10”
在他說話的時候,荷官已經把紅桃10送了過來
“是啊,你的一直是紅桃,他的一直是黑桃,太有規律了?”艾麗莎也有同樣的疑問
可是,這些牌都是從荷官手裏發出來的,有疑問又能怎麽樣,還得看結果說話
絡腮胡子不由的激動起來,隻要自己的那張黑桃10到手,對面那小子面前的籌碼可就都是我的了
可是,荷官翻出來的卻是一張草花5,動作緩慢的送到他面前
絡腮胡子趕忙揉揉眼睛,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視了呢,按照擺放的位置,最後一張明明是黑桃10,怎麽就變成了了草花5了呢
“哇咔咔,莎莎老婆,咱們又赢了這個大棒槌不但要把他的籌碼都給咱們,還得幫老公我殺18個人呢”羅雷高興的大喊大叫起來
“怎麽會這樣?”絡腮胡子喊道:“爲什麽是草花5,這副牌有問題”
一聽這話,荷官不幹了,發牌之前明明已經讓你檢查了牌,輸了就說牌有問題,我看是你的人品有問題
絡腮胡子一把奪過剩下的那些牌,攤開在桌面上,他馬上就愣住了,因爲第一張就是黑桃10
難道是剛才失誤了?絡腮胡子一屁股蹲在椅子上,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不是他失誤了,而是羅雷偷走了最後一張牌,也就是他開口說那些話的時候,利用靈土皿的特性,神不知鬼不覺的将黑桃10偷走,等荷官把下面的那張送到絡腮胡子面前的時候,再放回去
由于這兩個時間,絡腮胡子和荷官的注意力都沒在這邊,所以誰都沒有發現偷牌和還牌的動作
“哈哈哈,運氣好了擋不住啊”羅雷拿起一枚萬元的籌碼扔給荷官,說:“把這些錢全存進我老婆的卡裏,現在就辦”
艾麗莎從手包裏拿出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荷官得到了一萬塊的小費,高興的不得了,趕緊幫羅雷辦事去了,沒用到三分鍾,就把錢存進了卡裏
羅雷站起來,走到精神已經頹廢了的絡腮胡子身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股強烈的寒意将他的手震偏出去
“呃,怎麽回事?”羅雷驚訝的喊叫起來,心裏的驚訝盛,雖說剛才的一巴掌他沒有使用任何跟古武或者修真有關的能力,可絡腮胡子也是在無意中做出的反應
竟然能将熟練使用九陰白骨爪的手震開,這讓羅雷刮目相看
老家夥開口道:“這家夥很邪性,我暫時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麽人,他藏的很深”
絡腮胡子回頭問道:“幹什麽?”
“你說幹什麽,輸了想不認賬啊”羅雷故意做出一副纨绔的樣子,說:“當然是找個地方,我跟你好好兒說說我的仇人都叫什麽名字,可别指望我請你吃飯”
“放心,我說話算話,咱們走”絡腮胡子倒也爽快
羅雷朝着艾麗莎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站起來往外走,荷官一勁兒的鞠躬,直至兩人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出了門,羅雷和艾麗莎打車在前面走,絡腮胡子跟在後面,兩輛出租車朝着一處正在建設的工地駛去,此時正值歐洲的XX節,工人們放假,工地上倒是十分的安靜
三人下車,等車走了之後,絡腮胡子開口道:“其實我們可以通過網絡聯系,你隻需要把對方的名字和相關資料發送給我,我會幫你解決問題的”
“對不起,我不太相信你們這些外國人,等我回國了,你能理我才怪”羅雷語氣不屑道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絡腮胡子的确能做出來他點點頭,說:“好,找個安靜的地方,你把名單給我就行了”
巴不得呢
羅雷和艾麗莎走在前面,絡腮胡子跟在後面,一直走到一處主體已經建好的樓裏
兩人轉過身,臉上的表情變了
絡腮胡子一點兒都不緊張,要是不知道他有特殊能力的話,羅雷會很佩服他的鎮定
“說,這裏應該沒有人能聽見”絡腮胡子道
羅雷淡淡一笑,說:“殺十八個人,對赤血傭兵團的暗殺大隊來說,的确不算什麽可是,你們現在連賺錢的單子都接不過來呢,别說白幹的那種,我實在是懷疑你的能力所以呢,我打算換一種合作的方式”
絡腮胡子眉頭緊皺,渾身散發出殺氣,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除了内部高層,沒人知道赤血傭兵團在暗殺方面出了問題,絡腮胡子要不是掌管着整個組織的資金運轉,他也不可能知道這個情況
“我們身份跟你沒多大關系,你隻需要把一個人的藏身地說出來,咱們就一筆勾銷”羅雷笑的很神秘
“說出來聽聽”絡腮胡子的一隻手放在背後,做好了打鬥的準備
“古塔夫現在什麽地方,我們要問的隻有這一個問題”艾麗莎替羅雷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絡腮胡子從艾麗莎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喝問道:“你又是什麽人,跟組織有什麽關系,怎麽知道古塔夫這個名字?”
“呵呵,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被你拿來跟我老公梭哈的借口”艾麗莎笑着說
絡腮胡子後退一步,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你……你是黑玫瑰?”
“沒錯,我老婆就是你們赤血的黑玫瑰”羅雷伸手攬着艾麗莎的柳腰,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老老實實說出古塔夫藏在哪裏,我心情一好呢,說不定會放你一條生路;第二,我逼你說出古塔夫的下落,然後順手要了你的命”
絡腮胡子笑了,笑的很有自信,道:“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能找到我,說明你們的确下了功夫,但你們肯定不知道我這個做會計的,最早從事的也是暗殺工作而且明白的跟你們說,赤血的暗殺大隊就是我一手創建的,黑玫瑰,我承認你的殺人手法很強悍,但對我來說,你跟本不具備跟我一戰的能力既然你們這麽不長眼找到了我,那我正好替赤血清理門戶”
“暗殺大隊的創建者……難道……”艾麗莎吃驚的說:“難道你就是當年叱咤殺手界的黑暗殺手王德克?”
“不錯嘛,小丫頭,竟然還知道我德克的大名”絡腮胡子手一翻,出現一把軍刺,要知道進賭場之前得過安檢,這家夥竟然能在身上藏這麽一把大殺器
羅雷也跟着把手一翻,出現的是一把帶着消聲器的M9****
德克加吃驚,能讓軍刺不被安檢器發現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小子竟然能在身上藏一把槍
“老婆,這個瘦的跟幹兒似的老家夥,以前很厲害嗎?”羅雷問道
艾麗莎點點頭,說:“當年的黑暗殺手王德克,幾乎是歐洲人共同的夢魔,他一共接受刺殺任務600次,成功殺死600個目标人物,無一失敗其中包括好幾個國家元首”
“可他已經老了”羅雷把槍塞進艾麗莎的手裏,笑呵呵的說:“拳怕少壯,我先領教領教所謂的黑暗殺手王有什麽過人的本領”
艾麗莎把槍重塞回給羅雷,說:“還是我先來,作爲後來者,我也很想知道自己跟傳說中的人物有什麽樣的差距”
說完,她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然後伸出雪白的右手,朝着德克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