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尚艾虞愠怒,用力掙紮,卻是一下的被霍晟禹給帶到沙發上,将她壓在身下。
霍晟禹的手滾燙,女人獨有的氣味讓他再難以克制,迫切粗暴的撕開尚艾虞的衣服。
尚艾虞當真是急了,慌了,她掙紮不脫,隻得大罵霍晟禹:“霍晟禹,你放開我!”
“既然要我捧你,尚艾虞,你該有所付出!”霍晟禹說完這話,便就繼續他的動作。
霍晟禹滾燙的手指劃過她每一寸肌膚都将她灼燒得發燙,呼吸急促,她很不齒自己身體的反應,拼命的掙紮,甚至在霍晟禹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卻難以阻擋霍晟禹的動作。
沒有任何的前戲,霍晟禹就那樣用力的占有了她。
那種像是要把她身體撕碎的疼,尚艾虞幾乎掉下眼淚來,她沒想到這身體竟然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霍晟禹的動作漸漸溫柔起來,尚艾虞也從疼痛之中感受到歡愉來,卻是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歡愉的聲音來。
一次結束後,尚艾虞推開霍晟禹就要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她明白霍晟禹剛才的情況有點兒不對。
但是,僅此一次,就當是意外好了。
可是,已經恢複神智的霍晟禹卻沒有給尚艾虞灑脫離開的機會,他一把搶下尚艾虞手裏的衣服,再次将她撲倒在沙發上。
女人的力氣在男人面前簡直可以忽略不計,故而尚艾虞的掙紮在霍晟禹面前猶如變相的誘惑。
就在沙發那個狹小的空間,尚艾虞被霍晟禹要了一次又一次,折騰得精疲力盡。
總算,霍晟禹餍足的放過尚艾虞,慢條斯理的穿衣,扣着襯衣扣子,盡顯優雅,成熟男人的氣質。
尚艾虞渾身的痕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沒有絲毫的力氣,她眼睛裏要噴出怒火來,瞪着霍晟禹,罵道:“禽獸!”
“恨我?”霍晟禹的眼神掃了尚艾虞一眼,“你該感到榮幸,不是随便哪個女人能被我碰的。”
尚艾虞冷冷哼了聲,說話語氣更多是嘲諷和不屑:“外界傳聞霍總喜歡的是男人,我絲毫不感到榮幸。”
說完,用力撐着身體站起來,看了眼雙腿間的幾絲血迹,幹淨利索的拿了紙巾擦幹淨,随即動作迅速的穿好沒有被霍晟禹撕得破碎的衣服。
“霍總放心,我會自己吃避孕藥,今天的事情我權當沒發生過。還有,也不想以後再發生!”尚艾虞說完這話,拿了她被扔在一旁的包,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還未走出辦公室,霍晟禹就過去一把将她橫抱起來,直接往辦公室的一個内間而去。内間是個空間不小居室,霍晟禹抱着她直接往浴室裏去,将她放在浴缸裏,放了熱水。
“我會讓人送衣服過來,洗好了自己去床上睡着。”說完這些,霍晟禹就打了電話跟人交代這些事情,另外還有就是出差的事,随後就走了。
尚艾虞泡在浴缸裏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卧室的床上已經整齊的擺放着一套女裝,以及一瓶避孕藥。
她換好衣服後,毫不猶豫的就吃了避孕藥,随後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在還沒人來之前就離開了天禹傳媒大廈,卻意外的接到霍晟禹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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