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大壯開門回來了,而司銘發現牆角的果凍竟然緩緩隐沒了身型,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司銘這才意識到果凍并不是一個任他搓揉的小玩具,而可能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異獸。
畢竟他從沒有聽說過地球上有這種奇怪的生物,也隻有異獸才能解釋了。
但是這個果凍是怎麽出現的呢,司銘想了想,果凍的這種隐形能力恐怕非同一般,至少現在司銘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果凍的存在,恐怕果凍正是利用這種能力逃出了蟲洞空間。
但是果凍爲什麽會跟着他呢,司銘不太理解,但是從大壯進來後果凍的表現也可以看出果凍并不想被其他人所發現。
“銘子,今天怎麽沒見你去做訓練任務?”
“我跟許教授申請進入他的實驗室了,今天晚上在實驗室那邊。”
大壯聽到這話有些羨慕道: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可惜我不是你們生物專業的。”
司銘搖頭道:
“這倒沒什麽,咱們這裏很多個實驗室,也有适合你的實驗室,隻不過我也是因緣巧合進了許教授的實驗室,聽教授的意思真正讓咱們進實驗室應該是是在半個月後。”
大壯點了點頭,很快調整好了心态也開始了修煉。
晚上和楚薇聊天的時候楚薇也問道了司銘爲什麽沒去做訓練任務,楚薇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有司銘陪着做訓練任務的感覺。
司銘這家夥雖然直男癌,但是有時候還挺靠譜的。
司銘也同樣解釋了一下,但是沒有透露自己在十一層見到的事情。
也是從楚薇這裏,司銘才了解到晚上他們組的訓練任務是另外一個教官監督的,康教官不知道什麽原因沒去。
司銘當然知道康教官沒去的原因,是因爲今天晚上的靈氣潮汐。
司銘心中有數,他今天能夠上去十一層是沾了許教授的光,而且現在他已經是三級權限,勉強算作是有資格了解這些事情了。
但是這些事情究竟能不能讓其它學員知道,司銘不太清楚,既然學院設置了權限等級,目前也沒有讓學員了解的意思,司銘自然也就不會透露。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不一定是好事,司銘看了看内網的消息,一級消息照例沒有什麽營養,都是些讨論今天晚上靈氣潮汐的帖子。
其他四個分院也終于感受到了靈氣潮汐,此刻自然要上來炫耀一把,可惜這一次是所有空間蟲洞共同出現的靈氣潮汐,大家都一樣。
靈氣潮汐作用最大的是那些依舊沒有達到靈氣吸收上限的學員,對于一些已經在平時修煉中達到靈氣吸收上限的人來說,就沒有太大作用了。
倒是有一條三級資訊吸引了司銘的注意力,發出的時間就在幾分鍾前:
淺析東海分院近幾次靈氣潮汐
司銘點了進去,發現裏面放了近來四次靈氣潮汐的靈氣密度曲線。
可以看出,前三次靈氣密度曲線有相似之處,那就是都經曆了一個突然的靈氣密度下降過程。
而最近的這一次靈氣潮汐則是正常的靈氣潮汐曲線。
筆者分析了三次靈氣潮汐的曲線特點,提出可能是因爲分院靈氣密度突然下降引起的靈氣潮汐,隻是目前靈氣密度下降的原因未知。
看到這裏司銘背後微涼,沒想到學院這麽快分析出了原因,正如這條資訊所說,東海分院前幾次的靈氣潮汐起因都是司銘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的靈氣所緻。
也幸好學院沒有查到最終來源,否則司銘就要考慮怎麽圓這件事了。
但是這也給司銘提了一個醒,至少短時間内是無法進行敏捷和精神屬性的提升了,微微有些可惜,司銘繼續觀想着腦海中的巨大龍爪。
修煉結束,司銘準備睡覺,卻發現被子裏多了一個彈性十足的小家夥,不是果凍又是誰,司銘感受到了果凍的疲憊,心裏一軟,也就沒再蹂躏果凍,而是把果凍放在了自己枕邊,給它壓了壓被子。
小小的果凍露出圓圓的小腦袋,看起來可愛極了。
從第二天的時事課上司銘了解到現在學院和各大高校的合作已經全面展開了,共計約十萬人已經到了各自分配的大學報道,準備開始他們新一段的旅程。
同時基因學院也開啓了對所有人的動态監測,記錄他們這半年中的表現,從而決定下一批真正基因學院學員的人選。
隻不過這些人的待遇就比司銘他們差了許多,目前他們隻加開呼吸法和觀想法的課程,并且是隔周一節,也沒有教授給他們詳細講解。
而且基因學院外的靈氣密度極低,修煉起來自然十分困難。
即便這樣,開啓修煉道路的這些人也已經不同了,從通過第一輪篩選起,他們已經注定是第一批享受現代修煉成果的人。
基因學院在外的動作司銘管不着,也就是關心一下,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則是照顧眼前雞飛狗跳的動物們。
果凍在他的口袋裏待着,是不是探出隐形的小腦袋,對外界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司銘看着籠子裏的各種動物,有些無從下手。
先是拿着圓白菜撕成小片,然後快速打開裝兔子的籠子,在兔子反應過來前,瞬間塞進去合上。
緩緩吐口氣,司銘仿佛經曆了一場戰鬥,講道理,這裏的兔子可比司銘以前在實驗室照顧的兔子狡猾多了。
和人類一樣,吸收到靈氣的動物同樣會出現進化,不僅僅體現在他們身體素質的提升上,更體現在智慧上。
實驗室的這幾隻兔子已經養了一年,小紅眼睛滴溜轉着,一看就不好對付,司銘也是受到學姐的囑咐才了解怎麽對付這幾隻兔子。
不光是兔子,那邊的一隻小的中華田園犬竟然邁着貓步在籠子裏轉悠,顯然是模仿了旁邊籠子裏的小白貓,司銘感慨,這群動物真是成精了。
喂完這些動物,又去給今天需要澆水的幾株植物澆了水,司銘才疲憊地離開實驗室,而實驗室在司銘離開的時候依舊燈火通明,很多人還在繼續進行着實驗。
看了看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了,司銘不禁感慨,在實驗室幹活,真是完全沒有白天黑夜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