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銘看着擔架上的王犇,有些頭疼。
王犇這個異界人,突然來到地球,鬼知道會出現什麽狀況。
學院自然是有醫護人員的。
尤其是特屬戰隊每次作戰,都有完備的醫護等在外面。
王犇剛剛出來就被放在了手術台上。
幾個醫護人員看着王犇的樣子,面面相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司銘吩咐道:
“不用急着救治好,但是也别讓他死了,知道麽?”
聽到司銘的吩咐,幾人更奇怪了,但是還是按照司銘的吩咐,開始了救治。
司銘則一個電話打給了院長。
蔣正南去執行特殊任務了,必然是顧不上的。
這麽大的事兒,司銘也确實需要通知一下院長。
直到現在,司銘都還有點難以置信,王犇竟然跑到地球來了。
一個異界人,或者說外星人,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地球上。
這要是讓外界知道,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跑來看看這個外星人。
院長雖然很忙,但是還是第一時間接通了司銘的電話。
畢竟院長的電話也不是誰都能打進去的。
沒有緊急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給院長打電話。
“什麽,你是說有個異界人從空間蟲洞掉下來了?”
司銘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院長的驚訝。
司銘苦笑道:
“沒錯,而且還是個我認識的強者。”
院長直接道:
“你先穩住情況,我先現在就飛過去。”
接着,司銘聽到院長讓人去準備直升機的聲音。
司銘算是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院長來了應該就能穩住了。
司銘雖然實力不弱,但是畢竟沒怎麽經曆過社會上的摸爬滾打,在處理這種事情上的手段肯定差了院長不止一籌。
現在司銘也隻能盡力維持情況的穩定。
等到司銘再見到王犇的時候王犇已經被裹成了木乃伊。
而且,由于司銘的吩咐,再加上幾個特屬戰隊的隊員告訴醫護人員這是個危險的異界人。
所以王犇挨了一針麻醉,劑量足夠搞定幾頭大象。
所以倒黴的王犇短時間怕是醒不過來了。
司銘聽到也是啼笑皆非,雖然說王犇實力不弱,但是此刻受傷實在是太重了。
恢複到能走動的情況都需要一段時間,暫時還構不成什麽威脅。
但是王犇出現在空間蟲洞令司銘有些警醒。
之前出現的一直是異獸,司銘就下意識地忽略了異界的人類也可以進入地球。
其實不光光是司銘,其他人也沒有想到過能有異界的人類跑過來。
但是事實上,人類和異獸的本質差距沒有那麽大,既然異獸能夠通過空間蟲洞進入地球,沒道理人類不能。
隻不過就如之前提到的,異界的人很少會在兇獸潮的時候出村,更别提沖進空間蟲洞了。
所以才從未有過異界的人類出現。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進入空間蟲洞的,也會被空間蟲洞碾碎,自然是過不來的。
也不知王犇走了什麽狗屎運,通過了空間蟲洞。
……
沒讓司銘等待太久,院長的直升機就到了。
現在王犇依舊是在中央大樓,司銘已經提前下了封口令,并且禁止知道這件事的人進出。
現在,所有知情者都在十一層等待着院長的到來。
院長從電梯下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嚴陣以待的一群人。
院長走過來,看了看最前面的司銘,先是問了一句:
“靈氣潮汐結束了麽,有沒有異獸出現。”
司銘回道:
“差不多結束了,這個異界人出現以後就再沒有異獸出現了。”
院長點點頭,此刻才看向王犇。
王犇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扒拉了下來,包括破破爛爛的獸皮衣,還有脖子上挂着的一顆獸牙。
由于此刻王犇渾身上下都裹着繃帶,也實在是看不出什麽東西。
倒是王犇的身型有些驚豔。
足足兩米五的身高,準備的手術台都不夠長的,不得不臨時加了一截。
院長沖着幾個醫護人員點頭示意,接着問司銘道:
“跟我說說這個異界人的具體情況吧。”
司銘點點頭道:
“這個人名叫王犇,二階體質進化者,單從身體素質來看和我差距不大。
屬性和精神力方面都比較差。
而他的身份,是異界一個名爲王族的族群裏的一個狩獵隊長。
由于異界的主要食物來源是狩獵異獸,所以狩獵隊的地位很高。
而王犇,即便是在王族,也算得上是中堅力量。
我第一次遇到王犇是在……
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王犇了。”
司銘簡單把自己和王犇認識的情景說了一下,也介紹了一下王犇的實力和所在的村子。
令院長對王犇有了一個大題的印象。
“你是怎麽看的,他爲什麽會從空間蟲洞出來,以後又會不會再有人從空間蟲洞出現了?”
司銘想了想道:
“不大可能會再有人從空間蟲洞出現了。
異界把空間蟲洞視作地獄之門,一般來講是絕對不會有人沖進空間蟲洞的。
而且,空間蟲洞周圍都會聚集特别多的異獸,除了足夠強大的進化者,其他人根本到不了空間蟲洞周圍。
這個王犇顯然沒有這樣的實力。
至于他是如何進入空間蟲洞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其中一定有我們不清楚的變故。”
院長沉思一會兒:
“這樣吧,先等他醒來,司銘你先接觸一下他,問問他具體情況。
如果不行的話,再采取其他手段吧。”
司銘點點頭,至于其他手段是什麽,院長沒有明說,司銘也有所猜測。
對于一個喪失抵抗力的家夥來說,學院有太多種方法得到想要的情報了。
“還有就是,這個人既然實力這麽強,還得麻煩你了,正南那小子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應該的,院長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聽到司銘的話,院長算是放了心,對着這層上的其他人道:
“今天你們看到聽到的,都需要保密,想必你們進入學院或者特屬戰隊時都學習過保密條例。”
院長的話不重,但是沒有人敢不聽。
今天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至少學院短時間内是不希望被洩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