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一鳴沒繼續再看他一眼,而是蹑手蹑腳地靠近鐵門,躲閃在門後。
“小四你忙完了沒?快快出來,别耗在裏面,明白沒?”
小三久不見小四反應,便打開鐵門觀看是什麽回事。
“啊……”
他還沒看清楚,突然頸部一熱,便是一陣劇痛。
“你,你……”
他倒在地上,指着一個人,卻無法說下去。
“我怎麽啦,怎麽就不能掙脫你們的五花大綁嗎?不能殺你們嗎?你們都錯了,我不僅要你們的命,而且殺了姜老頭等人。”
井上一鳴站在鐵門邊,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小四頭一歪,沒了氣息,小三也是這樣。
看着兩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千裏之行,始于足下。現在殺了兩個人,我去好好看看,姜老頭到底在不在家裏,不在的話,就好好‘問候’一下他的全家。”
井上一鳴壞笑道。
走出了密室,他一路通行無阻,事實上他一路殺戮。
練氣境八階的他,突襲加暗殺,共殺了六十七個人,包括婦嬰在内。
“我還在操心,如果築基境後期的姜老頭在家,我一定活不了。想不到一個下人竟然好心告訴我,姜老頭和趙老頭、馮老頭一起外出喝酒作樂了。看來我隻能一不做二不休,趕緊趕往下一家報仇了。”
“天助我也,老天待我不錯。”
他狂笑地道,連忙沖向一處的長老府邸。
今晚的康城,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非常不平靜。
至少在天星派掌教的府邸,嶽不笑的書房還是亮着燈。
現在,他正不安地踱着。
“嶽掌教,剛剛有長老參加了薔薇會,一回來便報告說,合歡派丹堂突然得到了神秘贊助人價值超過三十億靈石的贊助,把本屆薔薇會搞得太火了。真是讓人心不安呀。”
一位長老模樣的老年修士道。
“大長老,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誰,出手這麽大方,那個人有沒有出現在現場?”
嶽不笑停下腳步問道。
“她倒沒說,不過呢,那個人應該沒出現在現場。因爲全場都是女的。有這麽一号人物的出現,肯定受到大家的驚奇和關注。”
老年修士道。
“三十億,都快趕上了四大家族給我的借款了。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呢,我都想見見他,希望他幫助我一把。隻要得到他的青睐,給我一二百億的,說不定就能馬上超過了合歡派。修真修煉,鬥的就是靈石與資源,誰的資源多誰就是老大。”
嶽不笑苦笑地道。
“那是,如果我們得到這個神秘人的幫助,想要超越,想要成爲一個最頂級的三品甚至是四品門派,還是可能實現。嶽掌教福大命貴,一定能使我們天星派發揚光大的。”
老年修士贊同道。
“對了,今天下午,那個龍晨好像是铩羽而歸,還是沒能發揮預想中的先聲奪人的效果。”
嶽不笑道。
“聽說,龍晨當時提出的質疑,當時确實是震呆了史貴史小子他們三人,但是有個人給他遞了一條紙條,他和王浩宇王小子、謝浩然謝小子幾個便開始高調起來,宣布了六位前十名考生的現場投考,從而扭輸爲赢。”
這回,輪到了老年修士苦笑地道。
“神秘人,神秘紙條,怎麽這個神秘人,怎麽老是與合歡派扯成一起?”
嶽不笑突然靈光一閃,拍闆道。
“是的,是有這個可能。”
老年修士附和道。
“天鲸派在長青藤會上表現如何?”
冷靜了一下,嶽不笑繼續問道。
“左小子也派出了蘇氏雙傑、第九名第十名考生到現場搗亂,結果受到了史小子的一頓嘲諷,連爬帶滾才走出了會場,更加丢人。”
老年修士直接搖頭道。
“對了,我聽說,史小子等人好像在現場作出了重大讓步,讓六位前十名考生宣布成立‘康城七君子’,而且其中一人計劃向虎派王小子的女兒求婚,聘禮爲二十億靈石。“
“嶽掌教你說怪不怪,怎麽現在靈石怎麽都不值錢呢?他們動辄就是數十億砸錢,不管是下聘禮也好,還是薔薇會贊助也好,好像是在展示給誰看以的?”
他繼續分析道。
“我也不知道,一直就覺得奇怪。但最讓我揪心的是,至今爲止,第一名好像都不急着表态,要投考哪個門派呢?”
嶽不笑再次苦笑道。
“看來,還是嶽掌教你判定的對。因爲,他們六位考生與第一名成立‘康城七君子’,就暗地表明了他的态度,至少是間接态度,但絕對不考慮投考天星派或天鲸派。今天下午,你讓我聯系了殺手組織,出價二億靈石,準備随後去襲擊、暗殺他是對的。”
老年修士若有所思地道。
“那是必須的,一點先見之明都沒有,我怎麽做到掌教的?但是,問題又來了,還有九天時間,第一名學生的檔案才能解密。真讓人不安。”
嶽不笑道。
“對了,嶽掌教,我們要不要也對那六位前十名考生出手,繼續出價,讓殺手組織代勞,誰不知鬼不覺地殺掉他們?”
老年修士咬着嘴唇地道。
“千萬别!你沒聽說過神秘家族的弟子和‘修真二代’嗎?”
嶽不笑連忙勸告,順手遞給他一張紙道。
“不會這麽巧吧?六名神秘家族的弟子和‘修真二代’全部落在合歡派、虎派、江海派?”
老年修士呆住了。
“什麽‘不會這麽巧?’,事實上偏偏就是這麽巧。一個神秘人竟然能操控整個聯合招錄的結果,那是多大的能耐?區區的五六十億,根本不在人家的話下。”
嶽不笑望着窗外,喃喃地道。
“你的意見,對手太強大了,我們隻能眼睜睜對方做一切,操控一切,甚至毫無懸念地輸掉聯合招錄和新生大比拼?甚至讓四大家族和全派的人唾罵我們,江湖上的人嘲笑我們?”
老年修士又是呆住了。
“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對手既然出招,我們也得跟着出招。現在他還把第一名考生攥在手裏,我們就讓殺手組織去将他的帥。我們的日子不好過,怎麽可能讓他好過呢?你說對不對。”
嶽不笑望着老年修士,突然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