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的死雖然使劉飛揚悲痛猶心,但卻使他的上海之任柳暗花明。左宗棠死前再次力薦劉飛揚爲上海縣令,這神作書吧爲他的遺折不得不讓慈禧等重視。七日之後,朝庭正式任命劉飛揚爲上海知縣。
劉飛揚帶着沉重的心情離京,他知道自己的這個縣令可以說是用左宗棠的命換來的。
此次離京,劉飛揚沒有再渡海乘海而是沿着運河南下。一路上雖也是繁華之地但也可看出民生凋敝,劉飛揚心中立誓定當已左宗棠爲榜樣,大伸撻伐,張我國威,振民族皓氣,立世界之林。
十數日之後的夜裏,船緩緩的靠在上海的一個小碼頭。沒有風,沒有月,沒有人相迎,劉飛揚等人默默的上了岸。雖然此時他的靠山倒了,在上海也好無根基但他信心百倍,不但要治理好上海而且創下基業。
此時上海的城門已關,隻好入租界暫住一晚。次日天色大亮,劉飛揚離了旅館沿着大路向上海縣城走去。行不多遠就看見一處洋花園,門口立了個牌子‘華人與狗不得入内’。劉飛揚一見大爲惱怒,洋人如此吃嚣張,我華人顔面何存。他拉住一小販問道:“這是誰的房子居然如此寫着,難道就沒人管嗎。”
小販看了一眼劉飛揚說:“你不是本地人吧,這個花園是一個法國大商人的而且這裏是租界誰人會管。”
劉飛揚略一思索,對親兵道:“去,把這個牌子砸了。”
劉洪恩大吃一驚,拉住劉飛揚道:“這裏是租界,大人剛上海這樣不妥吧。”
劉飛揚笑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幾個親兵上前就取下牌子把它砸爛。花園裏的仆人見有人砸子,大叫一聲沖出幾個洋人對他們大叫,劉飛揚一示眼,讓親兵們上前對着幾個洋人大罵。門口的動靜立即驚動花園的主人,一個挺着盆腹的洋人出來用蹩足的漢語說:“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砸我門的牌子,不知道這是租界嗎。”
劉飛揚瞪了他一眼道:“你是這裏的主人?”
“是的。”
“這牌子是你挂的。”
“是的。”
劉飛揚一拳揍到的他鼻梁上,那洋人突遭重擊猛然倒地,鼻口鮮血直流。那洋人用着法語大叫讓人上去,劉飛揚的親兵也不示弱,圍攻幾個洋人。在這大路上這麽多人鬥毆,不一會就有衆多巡捕到來。
巡捕圍住劉飛揚等人,可見劉飛揚人多一探長就上前說:“走,跟我們去巡捕房。”
劉飛揚說:“巡捕房就不必去了,帶我去領事館吧。”
那探長一愣,雖然這人年紀輕輕可也許哪家公子初到上海不知世面,于是小心問道:“你是誰啊?”
“新任上海知縣。”
“啊!”他沒想這一公子哥樣的人能是上海知縣,早就傳聞上海縣令要換人,可一直傳是盛宣懷接任。怎麽就讓這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任上海縣令了呢,這不居然敢打洋人這事還了得。雖然這事幹漂亮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既然是上海縣令那就帶他去領事館吧,正好我一個小小的探長惹不起這樣的人。
他領着劉飛揚還有那被揍的法國人一起去領事館。法國領事福祿諾一聽這事馬上對着劉飛揚大怒道:“你居然敢在打我法國人,你這是對我法蘭西共和國的挑釁。”
劉飛揚坐到椅子,翹起腿道:“我怎麽挑釁了?”
福祿諾見他不在乎的樣子心中更怒,對他喝道:“既然你是新任上海縣令那你就應該知道這裏是法國租界,這裏的事務歸法國政府管轄。我要向貴國政府抗議,要求撤消你的縣令職務而且還要讓你付出代價。”
劉飛揚悠然的說:“我知道這是租界,也就是說是我國租給你們的。既然是租的就好像我把房子租給你,我這個主人到自己的房裏看看有什麽不可以。而且居然有房子裏挂出污辱主人的話你這個房客也不管,不想租了是不是。”
福祿諾被他一噎,愣是答不出來。他暴跳如雷道:“你這是狡辯,你還打了我法國人,我要向貴國政府控告你。如果貴國不處置你的話,我法蘭國共和國将用武力來要求答複。”
劉飛揚騰的站起,冷笑的說:“我打死了一個法國司令朝庭給我升了六品,打死了一千法國兵朝庭給我升了五品,我就打了那還不如的東西一拳你就我朝庭報告,這不合适。朝庭針對奇怪我怎麽心慈手軟了,你說我怎麽回答?”
福祿諾被劉飛揚的話給震住了,原來他對清朝官員百用百靈的恫吓,卻被劉飛揚一點都不在意的頂了回來。而且他還說什麽打死了一個法國司令和一千法國兵,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啊······猛然他想起,從清國傳的消息有一個青年人在這次中法戰争中開炮擊中孤拔,之後又在台灣和鎮南關屢屢擊敗法軍,好像叫什麽劉飛揚。他盯着劉飛揚許久,問到:“你叫劉飛揚?”
點點頭,劉飛揚微笑着說:“你認識我嗎?“
福祿諾心裏頭一涼,對這樣的人恐怕威脅是不會有什麽效果的,而且本國剛剛在和清國的戰争中吃了虧,清國的朝庭是不會太在意領事館的抗議、控告,現在還是應該不要有沖突的好。因此他冷冷的說:“我現在認識你了。好吧,今天的事算是一場誤會,我們不會再追究了,但是劉縣令我希望你記住現在戰争結束了,不是再找挑釁的時候而是相互合神作書吧共同求利。而且我希望以後主人要進已經租出去的房前能打聲招呼。劉先生,你說呢?”
哈哈一笑,劉飛揚爽快的說:“當然,戰争結束了現在是我們一起追求發展的時候,但是我希望法國人不要再有對我大清國人有不友好的舉動,這樣會傷感情的。你也放心以後我進法租界會打聲招呼的。”
福祿諾點了點頭說:“好的,我會控制好租界的,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劉飛揚說:“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衙門接我縣令之位呢。”
福祿諾就要禮送劉飛揚出領事館,那挨了一拳的法國人大叫起來不讓劉飛揚走,就他那會的幾句中國話還不讓他明白這劉飛揚是什麽人呢。
福祿諾回頭就一聲大喝:“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