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揚一聽,默不神作書吧聲的想了想。能當台灣巡府當然好,台灣海外一隅,劉銘傳主政多年,台灣氣象更新。現在的台灣可說是大清除了江蘇之外最洋務最多的地方。而且台灣雖然不大但也是一省,如果真能一省可施展,自己能做的事就更多了。但巡府是從二品,而現在自己隻是四品的道員,這可要連升三級,就算以自己皖北的戰功恐怕也辦不到。
劉銘傳見劉飛揚不言語,心知他必然心動,但這事太難了所以他還有所疑慮。他開口道:“這事雖然不易但還是有可爲,我準備向朝庭舉薦你出任台灣巡府,同時我也可向李鴻章李中堂讓他幫忙。北洋水師也欠你一個人情,我想李中堂也是樂見其成的。如果曾國荃能再出把力,此事或有轉機。”
劉飛揚想了想,或許自己可以試一試,成則已,不成也無什麽大礙。他點點頭說:“那多謝銘帥了,台灣之東南藩籬确實隻能進不能退,若真讓邵友濂之徒主政,恐台灣不久将落入他人之懷。”
劉銘傳不明白劉飛揚說的落入他人之懷是什麽意思,但他同意了就好,兩人又談了一些其中關節,他就匆匆離開。
劉飛揚馬上又回到春滿堂,他又向趙向仁打聽如何才能進宮見上慈禧一面。趙向仁想想說:“少爺,此事隻有靠李蓮英,若他能向太後禀報就有門。”
劉飛揚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辦此事?”
“辦法倒是有,隻是李蓮英這人好财,要他出力恐怕銀子得不少。”
“銀子沒問題,不過此事要快,最好明天就能見上太後。”
“是,我馬上去辦。如果辦好了,街上會有貓狗打架的叫聲。”
劉飛揚回到客棧焦急的等待,這是一次好機會。
次日天還沒有亮,劉飛揚還在睡中,在街上突然的響起貓狗打架的叫聲。劉飛揚猛的驚醒,馬上穿上衣服,也不讓一個跟着就自己離了客棧。
出了客棧沒幾步,趙向仁就把他拉到一小巷中軌聲說:“少爺,昨夜我就讓中人說和,李蓮英答應今天向太後禀報,可他要見見少爺,而且他要銀子三萬兩。”
劉飛揚并不在意銀子,忙問道“什麽時候見?”
“就現在,李蓮英昨夜裏在頤和園過的夜,現在正要回宮,他會在路上與少爺見上一面。”
“好,你帶路我馬上去見。”
兩人一黑暗中行了大約十幾分鍾,就見前邊有一人,趙向仁停下腳步道:“少爺,前面就是中人,你可跟他前去。”
劉飛揚點點頭。他前行與中人見了面,中人也不多話,領着劉飛揚到了一個路口等着。不一會一隊人護一個轎子過來,中人上前與護衛說了兩句,中人就招手把劉飛揚召過去。轎簾打開,劉飛揚湊過去,黑夜之中也瞧不清轎中人物,轎中傳出一個不陰不陽尖嗓子的聲音:“劉大人,不知你急着見太後有何事?”
劉飛揚道:“我要太後禀報皖北剿匪的事。”
“皖北的匪不都剿了,還要禀什麽?”
“匪是剿了,但這是太後的英明領導之下當然是要向太後禀的。”
李蓮英一聽就明白劉飛揚是要向太後表心迹,這是好事,太後也一定高興。就道:“那我就向太後說說。”
劉飛揚從懷中掏出銀票遞過去,嘴上說着:“有勞公公了,我在連升客棧侯着。”
轎簾就放下了,劉飛揚退到一旁。
回到客棧劉飛揚想着見了慈禧說什麽,上午十點多宮裏就有一個公公到客棧宣劉飛揚進宮。
劉飛揚趕緊跟着就進宮了。
在慈甯宮劉飛揚見慈禧,慈禧問道:“你急着見哀家有何事?”
“臣禀報皖北匪亂和在兩江等地窩藏的燈花教亂匪。”劉飛揚把事簡略的一說,這事慈禧已聽奕劻奏過,她知這是劉飛揚向自己表明心迹。過兩天就是皇帝大婚,朝中大政就歸皇帝了,自己就退隐了。
本來他大可向皇帝禀奏,但他急着在皇帝大婚前向自己禀奏說明他是傾向于自己的。當然若不是她也看重劉飛揚而且這幾天那麽多大臣也都避着自己哪有空現在見他,劉飛揚又向慈禧拍馬屁,歌功頌德,突然他就說道:“臣進宮的時候見太和門有過火的痕迹。”
慈禧一愣,這是什麽意思,他怎麽這麽大膽的刺自己的痛處。本來還帶笑的臉就陰了下來。
劉飛揚接着說:“太後勞心大清近三十年,大清一派中興,如今皇上大婚,太後要歸政皇上,可天降災禍燒了太和門,這說明上蒼是這說明上蒼是不願太後歸政的。”
慈禧一聽,内外臣工都傳言這是上天對自己的警告,可劉飛揚說的怎麽是自己不能歸政。她道:“天降災禍,自當戚戚,何爲不能歸政?”
“太後,皇上大婚是要過太和門,可太和門降了大火說明上蒼的警示,大婚實爲常事那爲什麽要降大火,此定是皇上大婚之中定有不可之事。皇上大婚是何事不可呢?唯有太後歸政。臣冒死啓奏,請太後再行訓政。”
慈禧猛的一拍桌案,喝道:“外臣膽敢亂議皇家之事,你不要腦袋了。”
“爲天下蒼生計,臣頭顱有何可惜乎。”
慈禧雖然顯的生氣但心裏不知有多高興,衆臣都說是上蒼怒自己,經劉飛揚這麽一說反倒是上蒼警示光緒的。也是啊,如果警示自己那燒了這慈甯宮,怎麽是燒太和門呢?這說明是上蒼不願讓皇帝大婚,不願讓光緒親政。不過事情恐怕是不能改了,但能有此聞也是欣慰的。
“你這話切不可在外亂說,好了,你的心思我明了了,好好的辦你的差,哀家記住你今日的話。”
劉飛揚又裝模神作書吧樣的說了說,見目地達到了就起身告退。
一回到客棧劉飛揚馬上寫了些請帖,讓親兵分送給請的人。
冬日天黑的早,街上已華燈初上,劉飛揚在京城裏最大的酒樓之一宴賓樓門前等待。今天他邀請了朝中的各路大員,宴賓樓的三層他已全包了下來。爲了自己能當上台灣巡府,這次就要向朝庭展示自己的實力,今天能被邀請的人,可都是大清最有權勢的人。
對于請客他并不熟悉,他還特地讓德興阿來安排這次宴會。德興阿對于這熱鬧的事最是喜歡,跟了劉飛揚兩三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請客。這個時候人還沒到,德興阿都有點等不及了,在劉飛揚一旁問道:“大人,今天是請誰,這麽大場面。”
劉飛揚微微一笑,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