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軍一路南下,一路給台灣官民留下深深疑問。從台中出發,半個月後新軍到達台南。
台南府是台灣現在最大的府,也是台灣最繁華的府城,長久以來台南一直神作書吧爲台灣的首府直到劉銘傳在台灣建省,把省府建在台北。因此台南及周邊是台灣最發達的,這天台南的衆官員一大早就等在城門外,劉飛揚不急不緩的從北而來。從容的到城門口,劉飛揚正想在這些官員面前擺擺譜,一個聲音就大嚷道:“劉飛揚擺什麽擺,下馬了。”
劉飛揚一瞧,原來是劉銘傳屬下,和他一起打過法軍的陳樹聲。劉飛揚馬上下馬道:“陳将軍還在台灣啊,太好了,太好了,我在台灣人生地不熟的,有了熟人,以後我們還可以喝喝小酒。”
陳樹聲一拍劉飛揚道:“就是。銘帥說的不錯,你小子前途無量。沒想到短短幾年,你就當上了巡府,以後我們還指着你當靠山呢。”
“我們,怎麽還有銘字營的弟兄們在台灣?”
“當然,鄭仕道本來今天也要來的,隻是他前天輪值巡檢澎湖,所以今天就不在了。”
旁邊的一官員插嘴道:“巡府大人,你看這衆多的官員還等着大人見呢。”
“喔,衆位大人,我們進城說話,這城外天冷。”
“大人請,大人請。”
劉飛揚和一衆官員浩浩蕩蕩的進了台南府衙。劉飛揚笑着和衆官員談話,台南大堂之上倒是一片其樂融融。不過就在這時堂中突兀的傳出一句話:“聽說大人的新軍在台中進行軍演,場面是浩大的很。可自己跟自己演戲沒什麽好看的,大人我台灣綠營倒想新軍過過手,請新軍指教指教。”
陳樹聲怒道:“羅明全,你什麽意思。”
劉飛揚讓陳樹聲坐下,笑道:“行啊,有對手才有意思,羅總兵倒是有心了。既然羅總兵有意,那麽就讓各位大人也看看戲,指點指點。羅總兵安排個時間、地點,大家樂和樂和。”
對羅明全自己找上門來,劉飛揚是求之不得,正想殺隻雞給猴看,他自己就來了。
羅明全道:“選日不如撞日,我看就明天吧,衆人大人也不用再跑一趟。”
陳樹聲大聲笑道:“羅明全你好意思說出口,不行就不行,新軍一路南下,行了二十來天,你倒好以逸待勞啊。”
劉飛揚接口就道:“好,就明日,新軍建成不久如有不妥之處,羅大人多多指點。”
羅明全冷冷一笑。
······
第二天一大早羅明全就要新軍營裏找到劉飛揚。
“劉大人,此次我們就在台南不設時間,不設地點,怎麽找到對方,怎麽遇上就怎麽打。”
“羅總兵這個提意好,軍演要和實戰一樣嗎,就按總兵說的辦。”
羅總兵得意的走了,劉飛揚冷冷一笑。
羅明全一走,劉飛揚就和軍官商議此次與台灣綠營的聯合軍演策略。此次軍演,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利于新軍,而新軍優勢的武器又由于是演習不能發揮它的先進。和軍官們商議了半天,定了個策略後,新軍開出大營。
在台南府裏的衆官則紛紛議論,雖然他們中大多不懂軍伍,但羅明全明顯的占便宜。新軍在此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找得到綠營,但綠營要知道新軍行蹤則易如反掌。
新軍緩緩的出了營,劉飛揚下令此次軍演不用重炮,隻是帶了一些行營炮。但沒有帶重炮新軍不是走的快了,而是更慢的一步三挪。羅明全早讓人伏在新軍大門外,新軍一出營門就有人向他報告。他一聽新軍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不驚冷笑,什麽新軍,也就是剿了一些亂匪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強軍了。在台灣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我綠營說了算,路都沒認清就想在這裏擺譜,扛了幾把槍拉了幾門炮吓唬誰啊。
從中午出營到下午四點,新軍走了不過二十裏的路就停下來紮營。羅明全聽了哈哈大笑,這小心的如烏龜般,行的慢裹的緊,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還不如縮進烏龜殼。
劉飛揚雖然領着新軍出營,但他們連綠營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人家在哪都不知道那急什麽急,先找到再說。至于怎麽找到綠營他心裏早有對策,新軍在營地生火做飯,吃飯睡覺,一切如常。而在新軍營外伏着的綠營斥侯心想這新軍走的如蝸牛,吃飯倒如猛虎,就這樣還叫什麽新軍,一群老爺兵而已。
斥侯也吃了些幹糧遠遠的看着新軍大營,天已黑,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次日頭頂一群小鳥叽叽喳喳的叫聲吵醒了斥侯,他睜開睡眼蒙蒙的眼睛,一看前方。頓時吓出一身冷汗,前面空空蕩蕩的野地,新軍已不知蹤影。他吓的立起身定了定神,睜大眼睛再瞧瞧,走了都走了,怎麽就走了呢,這怎麽向将軍交代。
但他不知道,他一站起來就有人盯着他,劉飛揚在是半夜把新軍帶走了,但他讓一隊特種兵留了下來。看看有沒有人跟着他們,如果有就反跟蹤,找到綠營所在。
綠營斥侯匆匆的到一個小村裏向斥侯隊長報告,斥侯隊長一巴掌過去,大罵廢物,馬上讓人去找找新軍去哪了。而特種兵在村外的山林中靜靜的觀察這些綠營斥侯。
雖然劉飛揚半夜領着新軍離營,但隻是不急不緩的做做樣子,當特種兵報告發現綠營斥侯後就讓全軍再次停下腳步休息。
綠營斥侯不久就找到新軍,新軍不過離昨夜的營地十裏,他們大笑,大半夜起來就趕了十裏路。放着好好的睡不覺,半夜起來散步啊。
斥侯隊長讓人快馬離了村子,特種兵的兩個人隊員馬上跟上去。人家騎着馬,而特種兵隻用兩支腳,硬生生的跟着綠營斥侯。雖然途中幾次跟丢,但台灣此地堪少馬匹,他一路跟着馬蹄幾次又在斥侯休息時跟了上來。直至到了離台南四十多裏外的大岡山,特種兵看着那斥侯奔進山。他們觀察了道路,小道上有不少的車轍,這偏僻的地方哪來的車轍。他們就伏在山林裏,一直等在天黑偷偷的摸入山中。山谷中燈火通明,一個大大的營盤立在其中。他們并沒有馬上離開而借着天上的月光認真的觀察此山的地形。
過了半夜他們慢慢的退出山林,連夜趕回新軍大營向劉飛揚彙報。劉飛揚張開地圖,特種兵指着台南東南的大井山,講了此山的地形。劉飛揚默默的看着地圖,心裏想着如何對付綠營,能一舉全殲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帶來的新軍要對付你綠營,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