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突遭楓楊嶺上的新軍進攻,一陣慌亂的退下去。日軍退下去後,見清軍的援軍已到,而指揮官大寺安純陣亡,一時舉旗不定,他們隻得向左久間報告,等待命令。
左久間親自到楓楊嶺下,下令日軍全力進攻楓楊嶺,而劉步蟾抽調的炮台官兵也到楓楊嶺。
日軍夜裏9時起,又發動了三次進攻皆被打了下來,左久間無耐的看着楓楊嶺,歎道:“天不佑皇軍啊!”
此時,日軍經過一天的激戰已筋疲力盡,無力再攻,左久間隻得下令日軍停止進攻,在嶺下休息。
······
當昨日下午3時,黑木内幀聽不見小楊村西面的槍聲,就知大山岩大将已放棄了與自已彙合。他也見根本就攻不動小楊村就下令停止進攻小楊村,後撤。
夜裏,黑木内幀徹夜難眠,難道真的要放棄大山岩大将,放棄第二師團,這樣就是他能回到日本也難以向軍部,向天皇陛下交代。而且此時他的第六師團也已在被包圍,如何突出包圍,如何告知聯合艦隊前來接應,都是難題。
次日,黑木内幀下令第六師團放棄進攻小楊村,向小流河進攻,企圖突出包圍。
而這時劉飛揚已讓一部炮兵支援小流河陣地,布置了重炮十門,行營炮四十門。當日軍進攻小流河時,連小流河前炮火封鎖線都難以通過,而他們就算過了炮火封鎖線,還要面對着十來米寬的河溝。
爲了突圍黑木内幀在顧傷亡的攻大半天,到下午2時,除了倒下了近兩千士兵外對小流河對岸的新軍是一籌莫展。
從10月23日,在榮成龍須島登陸,到11月8日,日軍已經打了半個月。他們在此得不到任何補給,現在幾乎彈盡糧絕。第二師團攻不破楓楊嶺;第六師團打不開小流河通路。再打下去,隻是徒增傷亡,于事不補,而不打隻能等着餓死、凍死。
被困在摩天嶺的大山岩和困在小流河旁的黑木内幀幾乎同時想到了投降。
但是這個想法太難了,他們武士道精神不允許他們這麽做,他們的天皇陛下不允許他們這麽做,他們的大日本帝國的臣民也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做。可不這麽做的話,這一萬多的将士隻能長眠在這支那國土,他們家人再也見不到他們。
大山岩和黑木内幀最後隻得痛苦的決定向清軍投降,然後他們剖腹向天皇陛下和日本臣民謝罪。
11月9日早上,大山岩向第二師團的校級以上軍官表示準備投降。第二師團的軍官一聽就有人大聲反對,但更多的是沉默。
當天上午就有日軍陸續的幾人或幾十人向新軍陣地發起自殺進攻。劉飛揚判斷日軍應該是要投降,這些人不想投降所以來找死。
當天下午,大山岩派出一個他的參謀舉着白旗向新軍這邊走來。劉飛揚見了了這個參謀,參謀表示他奉大山岩大将的命令準備向新軍投降。接着這個參謀接掏出一個紙,表示這是日軍投降的條件。
劉飛揚看都不看那張紙,直接扔了,他告訴那個參謀,他隻接受日軍無條件的投降,如果附帶任何一條條件的話他都不接受。然後,他就讓那參謀回去原話告訴大山岩。
而當天傍晚,黑木内幀也派出人員向劉飛揚表示要投降,劉飛揚的回答與告訴大山岩的話是一樣的。
大山岩和黑木内幀考慮的一晚上,第二天表示願意無條件投降。
11月10日下午,日軍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放下武器,向新軍第一師投降。
劉飛揚把日軍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的戰俘分别看管起來。10日夜,劉飛揚找來林鎮偉,告訴他把這些日軍戰俘全部殺了。林鎮偉大爲震驚,問道:“日軍已經投降爲什麽要殺俘?”
劉飛揚面色平靜的說:“這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是日軍精銳部隊,現在這些人是戰俘,但是戰争結束這些戰俘可能被送回日本,那麽又将是我們兇殘的敵人。而且日軍在攻進旅順後,旅順城裏兩萬多的國人被他們屠殺一盡,我要爲那些死難的國人報仇,報複日本人,所以這些戰俘留不得。”
林鎮偉聽後,點點頭。
劉飛揚接着說:“明天白天你安排第一團對付日本的第二師團,第二團對付日本的第六師團。明晚就以日軍嘩變,剿殺了他們。但是此事要做隐蔽,不要外傳,有人問起就說日軍被秘密關押起來。現在日軍還在國内神作書吧戰,防止日本人知道向國人報複。”
林鎮偉堅定的回答:“是。我一定會辦好的。”
第二天夜裏,日軍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被全部屠殺在山裏。
······
11月12日,劉飛揚在劉公島會見了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丁汝昌對劉飛揚是客氣有加。北洋水師在最危難之際是劉飛揚領着南洋新軍救了北洋水師,劉飛揚對北洋水師恩同再造。
話說,10月28日日軍先頭部隊與清軍在白馬河遭遇時,消息從回威海衛,丁汝昌當時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此時威海衛的全部清軍拱衛軍隻有六千人,日軍一旦從後面攻占南北炮台的話,他們就可利用炮台轟擊劉公島的北洋水師。而劉公島的出海口又被日本的聯合艦隊給堵住了,北洋水師隻覆滅一途。
丁汝昌電告李鴻章,李鴻章一聽當場暈了過去,他苦心經營的十數年北洋水師,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也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一旦失去這張王牌,淮軍陸軍在鮮朝和遼東又是連戰連敗,損失慘重,自己爲之依托的軍力将不複存在。淮系在大清的威勢将一落千丈,甚至淮系将土崩瓦解。
日軍登陸之後,一路高歌猛進,沒幾天日軍進攻北洋水師的拱衛之區摩天嶺。李鴻章以爲在日軍的進攻下威海衛的炮台失陷将是不日之事,而北洋水師也将不保,但此時他已無計可施。
可不想,就在李鴻章哀歎北洋水師完矣時,丁汝昌又發來電報說日軍背面突遭大量的清軍圍攻,日軍損失慘重,已停止進攻摩天嶺。
李鴻章當時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不知哪裏來的清軍,喜的是日軍遭清軍攻擊或許可保北洋水師不失。
此後,丁汝昌電報李鴻章,告知摩天嶺下的戰況。日軍的情況一日不如一日。
11月7日夜,丁汝昌突然急電,日軍突破摩天嶺,進攻威海衛南幫炮台最後一道屏障楓楊嶺。李鴻章的心又提了起來,同時丁汝昌也告知他,救援的是台灣巡府劉飛揚所率領的南洋新軍。
李鴻章一邊擔心南幫炮台的安危,一邊對身邊的幕僚道:“我與劉飛揚雖然不睦,但在國家大義面前,劉飛揚真英雄也。”
沒過幾時,丁汝昌又是急電,守住了楓楊嶺。李鴻章的一顆懸着的心放下了。
11月10日,李鴻章獲電,進攻威海衛的日軍向劉飛揚投降了。此時他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憂心,此戰之後劉飛揚恐怕将成大清第一名将,清日戰後自己的軍權怕要旁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