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衆!各位來賓!我現在要像大家隆重的宣布一個好消息!”地下拳賽的擂台上,那個中年主持人很是興奮的朝着麥克奮力嘶吼道:“今晚的第三場比賽,也是最後一場比賽,原定的‘懲罰者’對‘警察’要做一個修改!懲罰者和警察都不會出場!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戰雙方要換成另外兩人!”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整個地下拳賽的會場齊齊的發出了噓聲,一些比較激動的甚至已經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看樣子對于臨時換了參賽選手的決定相當不滿。
“靠!我們要看‘懲罰者’!要看‘警察’!!”
“換選手爲什麽不提前通知!你們這些騙子!退我門票錢!”
“老子隻看‘懲罰者’對‘警察’,别人都去死!”
各種各樣的咆哮聲不絕于耳,這些有資格前來觀看地下拳賽的人基本上每一個在清江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并不在乎要花多少錢才能觀看到比賽,他們隻是需要看到最激烈最血腥的場面!顯然“懲罰者”和“警察”這兩個地下拳手在這些觀衆的心目中地位極高,因此對于賽事組織者臨陣換将的決定異常憤怒。
這些人白天在人前都是一副彬彬有禮,有秩有節的摸樣……而到了晚上,到了這個地方……就會釋放出心底深處最不足爲外人道的瘋狂。每個人都有兩面,隻不過大多數時候受到了道德法律的束縛,邪惡的一面根本不會展露出來,不斷積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結果就是使得這種邪惡念頭會越來越清晰……每個人都需要一個發洩的窗口,将自己最暴虐的一面發洩出去,如此才能夠保證理智的行爲……雖然人類自诩爲高等智慧生物,但是誰也無法保證就真的能夠完全控制住基因中深藏的獸,性。
“各位!各位請不要激動!地下拳賽開賽至今何時讓我們敬愛的觀衆們失望過?沒錯!‘懲罰者’和‘警察’都不會在今晚出場了!但是代替兩人出場的将是更加強大的人物!”那主持人再次大聲喊道。
而随着主持人喊完後整個會場終于逐漸的安靜了下來,隻是偶爾間或出現幾聲躁動的抱怨,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站在擂台中央的主持人身上,帶着幾許期待的情緒盼望着主持人的嘴裏會念出怎樣的名字。
“代替‘懲罰者’出場的……是我們的……‘力王’!!”主持人并沒有繼續吊胃口,而是在兩個停頓之後喊出了一個名字,會場内的這些觀衆再次沸騰了……隻不過此次的沸騰并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興奮!
“力王!!”
“我沒聽錯吧?力王再次出山了?他不是已經金盆洗手了嗎?”
“管他的!反正主持人都說了!那就肯定是力王出場!今天的門票太值了!居然能夠看到力王!”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再次甚上塵嚣……
“各位……各位……”主持人強調了兩聲,等到會場的聲音終于逐漸平息下來後這才繼續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力王原本是已經離開了地下拳賽的,帶着他三年五十八勝零負,其中三十二場比賽在一分鍾内解決對手的不可思議戰績離開了。因爲力王認爲在這裏已經找不到值得他出手的強者,他要追求更加強大的力量!但是今天!他回歸了!他回歸的原因……正是因爲他的對手!在之前的比賽中一共隻出場過一次!以新人的身份卻将葬送者瞬間秒掉的‘主宰’!!”
不得不說,這個主持人盡管在叙說的能力上并不是很強,但是聲音中很是飽含着一種奇特的煽動性,隻是衆人聽到主持人介紹的‘主宰’名頭後并沒有因爲那高亢的聲音而尖叫……反而一個個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看,随後紛紛朝着身邊的人打聽起來……究竟這個‘主宰’是什麽人物……
在場的一多半人觀看過那一場樂平凡對戰葬送者的比賽,隻是整場比賽進行的實在太快,雖然帶給他們不小的震撼,但是自從那一場比賽之後樂平凡就直接消失了一般,因此對于樂平凡那個“主宰”的綽号依舊感覺很是陌生,互相之間詢問了好一會後這才一個個恍然大悟,想起了“主宰”正是在不久前的一場比賽中秒掉了“葬送者”的狠人!
“這個‘主宰’……配當力王的對手嗎?”
“應該不配吧……他到現在一共隻參加過一場比賽而已,雖然瞬間擊敗了‘葬送者’。但是‘葬送者’的等級和‘力王’相差太遠了……恐怕隻是看到‘力王’,‘葬送者’就會吓得尿褲子吧?”
“也難說,畢竟上一場比賽‘葬送者’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誰知道這個‘主宰’究竟有多麽厲害。别忘了‘力王’可是已經宣布過不再參加比賽的強者,這次能夠重新出山,以‘力王’的性格絕對是因爲碰到了認爲值得他出手的對手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再次紛紛響起,隻是大部分的猜測方向都是對于樂平凡實力的質疑……看來那個綽号“力王”的地下拳手在這些觀衆的心目中實在是過于強大的存在,這所有的猜測聲音最好的預測也隻是認爲樂平凡有資格挑戰“力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認爲樂平凡能夠獲勝。
随後開出來的比賽賠率也證明了這一點,“力王”的賠率隻有可憐的一賠一點零二,而樂平凡的賠率卻高達一賠三十七……連莊家都認爲樂平凡不可能獲勝……這種扯淡的賠率在正常情況下來講隻有确定某一方必敗之後莊家才會開的出來……
“這個賠率還真是有意思……那就小玩一把吧,老畢,壓我們的‘主宰’獲勝,二百萬。”劉東然坐在那間大包房内的獨座沙發上惬意的喝了口茶水後說道。劉東然基本上從來不喝酒,隻要是含有酒精的東西他都是從來不碰,而其他的各類飲料也絲毫不感興趣,反倒是對于茶道很有研究。這似乎也是‘七色’組織的一個共性,基本上凡是在‘七色’組織内處于高層的人物對于酒都不會感冒。
“嘿嘿,四爺,沖動可是魔鬼,我承認,您手下這位‘主宰’的實力很強,不過再強難道還能是‘力王’的對手嗎?雖然上次您這位‘主宰’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了‘葬送者’,但是‘葬送者’也不過就是清江市的水準,‘力王’那可是全國地下拳手中排名第十的高手!就算是世界拳王他也能輕松幹掉,四爺您這場還是認了吧,别無端端的給我送錢了。”
一個胖乎乎的外表看上去非常慈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說道,言辭間對于‘力王’的本事非常自信。
“呵呵,玩玩嘛,二百萬而已,又不是什麽大數目,如果我連自己的拳手都不力挺的話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而且這個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奇迹。”劉東然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自在的說道。
“四爺,奇迹這個東西想要發生也得有能夠創造奇迹的基礎,獲得一場比賽的勝利可以依靠運氣,但是想要保持連續的勝利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但是在‘力王’面前……嘿嘿,說句不恭敬的話,或許您旁邊的畢師傅還可以一戰,其他人……算了吧。”那胖乎乎的中年人語中帶刺的說道。
“我這個人生平一大缺點就是不信邪,這樣吧,反正也是玩玩,二百萬太小了。老畢,加到一千萬,賭血戰,如果‘主宰’輸了,咱們就按照‘主宰’的賠率輸掉三點七個億……不過若是‘主宰’赢了……胖子,你可要給我雙倍,那就是七點四個億,賭得起嗎?”劉東然淡然笑道。
“血……血戰?”那胖子笑呵呵的臉頓時僵住,愕然的看着劉東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