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虎?你怎麽在這?難道說這個案子現在是由你負責?”樂平凡在丁一的陪同下坐着自己的沃爾沃到了這分局的外面,剛剛下車就看見自己那個小組的成員之一,十虎帶着幾人站在分局門口迎接……
組織的人有四名……樂平凡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就很清楚的分辨出了幾人的不同,這種不同并非是說幾名組織内的人鋒芒畢露,站在這裏就顯得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相反這些人都屬于綠色的精英人物,在僞裝自己氣質的能力上極爲突出,放在大街上那都是瞬間就會泯然衆人的存在……
隻是樂平凡和七色的人物接觸的太多,尤其是綠色……對于綠色成員骨子裏的那種味道他太過熟悉,所以才能夠一眼就認出來……
“樂……樂少,這案子有諸多難以理解的地方,已經超過了地方警局的能力,所以我帶着幾個兄弟先來看看,準備有什麽處理不了的再向上邊反應,沒想到樂少竟然來了。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十虎滿面笑容的說道,樂天王的稱呼脫口就要說出來,幸虧想到周圍還有其他人這才生生忍住,隻是以樂少進行稱呼。十虎對于樂平凡可是打心眼裏的佩服,一開始剛見面的時候十虎對于樂平凡的年紀還多少有幾分輕視的心思,但是經過了那麽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樂平凡所表現出來的那些能力就讓十虎徹底的無話可說,并且深深的以自己是樂平凡小隊的人而自豪。
他們在跟随樂平凡之前雖然屬于綠色的精英成員,但實際上地位并不如何的突出,畢竟整個綠色之内精英成員盡管也算是寶貴的戰鬥資源,但是數量還是不少的,遠遠不能和B級的強者相比,甚至比之一些擁有極爲特殊能力的綠色成員都大有不如。
然而在跟随了樂平凡之後這幾個人在綠色内的地位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随着樂平凡在綠色内的身份不斷變化,直到現在已經位居第一天王,僅在四大至尊之下後這些原本屬于樂平凡麾下小隊成員的人也是随之而水漲船高。
尤其是随非文一起進行了那番地獄特訓,并且完成了經過改良的那個非人曆練之後樂平凡這隻小隊的十名成員單純在戰鬥能力上居然有七人都突破了C級的界限成爲了真正的B級強者!其餘三人也都是C級巅峰的程度,而最強的非文甚至已經達到了B級中等……
因此這些人對于樂平凡這個首領的認可程度可以說是相當之高的,盡管樂平凡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絲毫不影響他們對于樂平凡的崇拜……
“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十虎你也學會拍馬屁了,先進去吧,跟我說下案子的情況,能夠讓你們都感覺頭痛的想來是真的非常麻煩了。”樂平凡笑了笑,拍了拍十虎的肩膀,随後當先進了警局。
分局長李忠民趕忙樂呵呵的上前引路,盡管樂平凡從外表看去異乎尋常的年輕,但是顯然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自然是不能怠慢。
王蕾很是好奇的跟在李忠民的身後,視線絲毫不加掩飾的打量着樂平凡,這個人又是什麽來頭?看樣子年紀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吧?怎麽排場這麽大……
“樂少,這次的案子非同一般,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先後有七名受害者出現,所有受害者的供詞中都有一個統一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被誰侵犯的,這些受害者被侵犯的地點各有不同。有在自己家裏的,有的在公共衛生間裏,有的在辦公室内,有的甚至直接就在大街上……”
幾人來到警局那專門騰出來的會議室内十虎遞給了樂平凡一疊資料後簡單的介紹到。樂平凡把手上那一摞資料迅速的翻看了一遍,裏面是對這七起案件全面的分析以及受害人本身的證詞……
“七起案件在案發的時候受害人附近都沒有任何人,隻有受害人自己……即便是受害人在被侵害的過程中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人控制着卻也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人存在……”樂平凡皺眉問道:“也就是說,犯罪者是一個擁有讓其他人無法看到他身體能力的人?”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雖然說西方的科學家聲稱已經發明了隐身衣,但是即便是那種隐身衣隻要離近了看也是能夠清楚的看出來和周圍不同的地方。人體又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隐形呢。”樂平凡話音剛落王蕾就直接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你是誰?”樂平凡看了看王蕾,好奇的問了一句。
李忠民趕忙攔住了王學蕾,一臉尴尬神色的說道:“這位……樂少,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我們警局剛剛分配過來的一名大學生,還沒有接觸過什麽案子,算是在學習的階段,樂少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李局,您緊張什麽,我說的又沒錯,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隐身人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科幻電影,我覺得我們偵查的方向應該放在對實際案發地點的查探以及模拟犯罪現場的過程上,而不是幾個人坐在這裏盯着一堆犯案資料閉門造車的憑空想象。”王蕾很是不樂意的嘟着嘴說道。
李忠民隻覺得額頭上瞬間就被冷汗布滿,心下暗暗叫苦,原本他就不想跟着進來看這案情,隻是礙于樂平凡出現後并沒有允許自己離開,自己怎麽說也是分局的局長,于情于理也是應該陪同……沒想到這位大人物剛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讓王蕾直接頂了回去……
這麽被如此當衆的反駁和頂撞對于大人物來說絕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啊……李忠民很清楚,凡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最無法忍受的事情就是被人質疑他們的權威,若是眼前這大人物一個不高興……王蕾固然是沒有好果子吃,他這個分局的局長肯定也是要受到牽連啊……
“李局長不用緊張,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單純問問而已。”樂平凡一看李忠民的反應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差了……不過自己看起來應該不像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吧?
“我叫王蕾!刑警大隊刑警!”王蕾小臉一揚,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樂平凡溫和的笑了笑,随後開口問道:“呵呵,好吧,王警官,我想問問你,在對某一件案子進行分析的時候,要如何判斷這件案子可能的作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