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着段夢琪的小手走在理工大學的校園内,盡管周圍仍然是一片綠意盎然、曲徑通幽,可樂平凡的心境卻已經和之前大爲不同。偶爾擦肩而過的那些理工大學的學生多數都把目光投注在了段夢琪的身上,隻有少部分比較敏銳的人會多看兩眼樂平凡。
到了楊貝貝之前所住的宿舍後樂平凡卻有些意外的發現宿舍竟是從外鎖住,而且看那鎖頭的樣子應該是已經鎖了幾天,并非臨時外出的模樣……
段夢琪攔住了走廊内一名女學生,詢問了下這間宿舍爲什麽沒人去住,得到的回答有些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原來這間宿舍自從發生了跳樓事件之後宿舍内的其他幾名女學生就全都搬了出去,安置在了别的宿舍内,而且那幾名女學生還同時被學校保研……
問清楚了那幾名女生現在所住的地方後,樂平凡和段夢琪隻能再次輾轉目的地,朝着另一棟女生宿舍樓走去。
“對方顯然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保研肯定也是爲了封口,我不認爲你嘴裏的那個什麽李夢楠會同意你的意思去當個證人。”段夢琪走在路上提着意見:“如果想讓對方去當證人,我們得給出一個足夠的好處和安全保障。以那個李一舟所表現出來的張狂性子,未嘗沒對貝貝的幾個舍友進行過人身威脅。”
“全都保研……呵呵,理工大學還真是下本錢,這個李一舟的能量倒是不小,按照丁一調查的情況,李一舟應該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父親和爺爺,隻是自己頂着自己的名頭就能讓一所高等學府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可以泯滅良知的程度了嗎?”
兩人在理工大學的校園内七扭八拐的終于找到了楊貝貝舍友新搬的宿舍,這宿舍的位置有些偏僻,而且宿舍樓下的大媽明顯比其他宿舍樓的大媽警惕的多,對于樂平凡要上去女生宿舍是十萬分的不同意……無論樂平凡說什麽都兀自在哪裏搖着頭。
沒辦法的情況下樂平凡隻能讓段夢琪自己上去,然後徒手從宿舍樓的後面爬上了二樓……幸好這宿舍樓的位置很是偏僻,周圍沒什麽學生,否則看到樂平凡徒手爬樓這麽驚人的一幕指不定會傳出什麽流言來……
“根據丁一的調查,李一舟是和其他人來理工大學獵豔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貝貝,貝貝原本就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被你滋潤後更是散發着驚人的魅力。李一舟一眼看上之後就想要泡貝貝,隻是貝貝的心裏隻有你,對李一舟根本不理不睬。”段夢琪和樂平凡順着樓梯上了三樓,一邊走一邊說着。
“然後這個李一舟打算用強?就在宿舍之内?”
“算是吧……可能你還不太清楚貝貝的魅力,凡是和你發生過關系的女人都會發生一個本質的變化,再加上貝貝原本基礎就很好,所以對于那些男人的吸引力就更加驚人。李一舟一開始還能假假的保持紳士風度去追求貝貝,不過貝貝一直對他冷眼相待。出事的那天晚上李一舟喝醉了酒,又想到了貝貝,就直接驅車來了理工大,當時宿舍裏所有人都在,不過李一舟帶着一名保镖,其他幾個女孩子看着李一舟對貝貝施暴也不敢有什麽動作……不過李一舟終究是喝醉了酒,毆打貝貝想讓貝貝就範的過程中還是讓貝貝找到了一個掙脫的機會,爲了避免被李一舟侮辱,貝貝就直接從宿舍的窗台上跳了下去……”
樂平凡聽着段夢琪的訴說,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随後又緩緩松開,歎了口氣,低喃道:“爲什麽要這麽傻……”
“到了,就是這裏吧。”兩人走到了四樓的一間宿舍門外,段夢琪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一聲詢問後并沒有等到段夢琪回答就開了門,隻是開門的女孩子在看到樂平凡的樣子後瞬間變了臉色,緊接着下意識就想要重新把門關上……
然而樂平凡的大手卻已經抵住了把手,毫不費力的将門推開……
“你……你來做什麽……”開門的人正是李夢楠。眼看着樂平凡和段夢琪推門而入,李夢楠連連後退,不留神下踩到了地上的臉盆,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不過即便如此李夢楠也沒有感覺到疼痛,兀自驚恐的看着樂平凡……
樂平凡給她的印象極深,那坐着賓利車,一圈西裝男開道的場景讓李夢楠很清楚樂平凡絕不是普通的人物,最關鍵的是,他是楊貝貝的男朋友……
“來了解一下貝貝真實的死因,你們一定知道吧。”樂平凡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宿舍内這五個因爲他的突然出現而同時異常驚愕的女孩子。
“我……我們不知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警察不是已經說了嗎……貝貝是自殺……”其中一個坐在床上的女生有些神經質的尖叫了一聲,随後竟是直接拿出了手機:“你……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我要打電話報警了,這裏是女生宿舍,你怎麽能闖進來!”
“闖進女生宿舍的男人可不僅僅是我……”樂平凡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李夢楠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李夢楠:“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是普通人。那個李一舟可以威脅到你們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貝貝在你們眼前被人害死,盡管你們也很無辜,但是我需要證人去告那個兇手。隻要你們肯出來作證,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和對方給你們的前途。若是不肯……我不介意讓你們嘗嘗什麽叫做真正的痛苦,我現在心情不好,不要試圖激怒我。”
“貝貝……貝貝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我求求你……不要來找我們了……和我們沒有關系的……”李夢楠帶着哭腔說道。
“沒有人會自己想死的,我知道對方給了你們承諾,也對你們進行了威脅。不過這些我也能做,而且我的力量比對方更強,你們既然身處于這件事情之内,就不可能讓兩方都滿意,左右都要得罪一個,自然要選擇弱的那個去得罪。”
“我們怎麽知道你比他更厲害呢?我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麽身份,但是能夠讓警局的人都幫着他掩蓋,連學校也因爲這件事情而給我們保研隻爲了堵我們的嘴,你憑什麽說自己比他更強?在這裏吓唬我們是沒用的,你既然更強,爲什麽不直接去找他?”屋内的一名女孩子終于忍不住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