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當中的亞人,是非常悲慘的,運氣好的能從怪物的口中活下來,運氣不好的直接就被當作食物。
而且,就算是僥幸活下來,但是因爲身體上面某些跟正常人類不一樣的特征,也會遭到其他人類的排斥,被那些正常的人類當作怪物欺辱。
這種欺辱,是從小就開始的,一直伴随終生,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有些時候,甚至會被很殘忍的折磨緻死。
而施暴者根本不會受到絲毫的懲罰,甚至還會受到英雄一般的對待。
有些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不公平,對于這些亞人來說,至少在她們剛出生的時候,并沒有做出過任何的壞事。
她們的性格,也跟正常的人類沒有任何的區别,除了身上有一些非人類的特征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跟人類一模一樣。
可是就是因爲身上這一丁點兒的非人類的特征,卻是讓她們的遭遇,變得前所未有的殘酷。
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排斥異己的生命,就算是同樣的人類當中,依舊會相互排斥,相互坑害,這一點從軍方遭受到的待遇就能看的出來。
人類本身尚且如此,更别說其他的種族了。
這些亞人,就算是僥幸活下來,多半也會變成某些有變态嗜好的富豪的玩物,最終的結果也好不了多少。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麽的混蛋,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少好人的。
隻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對于銀狐來說也是一樣,雖然說被自己的母親給救了出來,并且收養,但是銀狐的情況也并沒有好多少。
那個女性能力者對銀狐的确是不錯,悉心照料,但是也無法避免其他人的欺負和嘲笑。
因此銀狐小時候的生活,幾乎一直都是在那種獨孤當中過去。
在自己的母親,因爲外出狩獵而死亡之後,銀狐的情況就變得更加的不堪。
辱罵變成了毆打,羞辱,甚至就連那些被女性能力者瞧不起的男人都可以将銀狐當中欺負的目标。
銀狐的性格,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點點的扭曲,一點點的堕落,最終變成了一個嗜血的魔女。
随着銀狐的成長,銀狐也逐漸發現了自身的潛力,年紀越大,自己的力量就越強。
銀狐的父系,是一頭狐狸種族的變異獸,這一個種族,帶給了銀狐極度的狡詐,同時還有異常敏銳的速度。
銀狐就算是沒有刻意的修煉,銀狐的實力也在不斷的提升,更何況長時間的羞辱,也讓銀狐的心中積攢了無數的壓抑和火焰,銀狐将這些壓力轉化成了修煉的動力,實力提升的速度絕對是相當的可怕。
在銀狐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九星守望者。
實際上在銀狐十四歲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銀狐了。
而臉上的銀色狐狸的面具,原本隻是銀狐爲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做出來的,但是後來幾乎已經變成了銀狐的标志。
在十五歲的時候,銀狐加入了幽暗天音,憑借着自身超高的智商和飛速提升的實力,在幽暗天音當中的地位越來越高。
一直到最後,成爲了幽暗天音的最高掌權人。
當然,就算是在幽暗天音當中,銀狐也從來沒有摘下來過自己的面具。
因爲銀狐知道,就算是幽暗天音這種組織,也絕對不會接受自己這麽一個異類。
銀狐已經習慣了戴着面具的生活,甚至就連睡覺的時候,這一張面具也從來沒有取下來過,因爲長時間佩戴面具,銀狐的臉龐呈現出一種病态的蒼白。
本來銀狐擔心如果自己取下了面具,可能會受到風桀骜和張詩雨的嘲笑,說不定風桀骜還會當場将自己這個異類格殺。
銀狐沒有辦法,自己雖然已經宣誓效忠,但是如果連主人的第一個命令都無法完成的話,銀狐可以想象,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因此銀狐隻能強忍着心頭的恐懼,摘下了面具。
隻是銀狐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會得到風桀骜這樣兩個字。
可愛?
從來沒有人稱贊過自己的耳朵可愛。
曾幾何時,銀狐甚至想過要将自己的耳朵給切下來。
現在第一次,在銀狐的心裏面有些慶幸自己并沒有那麽做。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接受了自己異類身份的人。
銀狐不知道自己心裏面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但是在銀狐的嘴角,卻是清晰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至于張詩雨,雖然對銀狐異類的身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并沒有多說什麽,風桀骜如果命令要殺死銀狐的話,那麽張詩雨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如果風桀骜能夠接受這個亞人的話,張詩雨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就在銀狐心中小小竊喜的時候,風桀骜卻是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行了,不用擔心你的身份,這個面具就丢掉吧,以後都用不到了。”
“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麽深度二次元控,但是對于獸耳娘這種稀有資源也絕對不會排斥的。”風桀骜笑嘻嘻的說道。
二次元控是什麽意思,銀狐不知道,但是那個獸耳娘應該說的就是自己了吧?
“至于我身邊的人,也不用擔心,隻要是我接受的,她們都會接受,更何況我的妹妹還飼養了一頭變異獸當作寵物呢。”
銀狐原本心裏面的擔憂略微放下了一些,微微低頭:“是,主人。”
“現在告訴我,你修煉的那種東西,是從哪兒得到的,原版是否還保存着?”風桀骜詢問道。
這才是風桀骜最想要知道的東西。
銀狐修煉的究竟是什麽秘籍,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從銀狐的說法來看,銀狐并不是地球人,那麽隻有可能是銀狐從其他的地球人那裏得到的這種東西。
相比較這個事情來說,家族聯盟的那些情況,根本就不值一提。
銀狐并沒有馬上回答風桀骜的問題,反倒是詢問道:“主人,可否知道薛思琪?”
“薛思琪是誰?不認識!”風桀骜立馬搖頭。
旁邊的張詩雨有些無語的瞪大了眼睛,就連銀狐臉色都很奇怪。
似乎對于風桀骜不認識這個薛思琪非常的奇怪,就算是銀狐都知道,風桀骜居然不知道?
風桀骜老臉一紅,感覺有些尴尬。
難道說這個薛思琪是什麽非常有名的人嗎?自己不認識薛思琪,難道說非常的丢人?
我去,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可醜大了啊。
風桀骜有些尴尬的撓着頭:“薛思琪是誰啊?很有名嗎?”
張詩雨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将軍難道對這些方面的事情都不了解的嗎?”
“薛思琪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心中的偶像啊,同時,也是這個世界上男人最痛恨的人。”張詩雨在旁邊小聲解釋着。
女人的偶像,男人最痛恨的人?
眼看着風桀骜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詩雨有些無奈的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在網上找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身材颀長,很性感的那種。
臉龐看起來也非常的精緻,隻是那略微上翹的眼角,讓這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兇狠。
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支撐着标準的九頭身,狹長的眼眸當中透露着一種略微冰冷的神情。
看了之後,風桀骜還是不認識這個女人。
但是,心裏面卻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熟,好像真的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一樣。
風桀骜使勁兒的撓着腦袋,努力的思考着。
半響之後,風桀骜終于想起來了,自己見過這個女人……雖然說是在畫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