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樂被轉移了注意,拿着筷子,便老實的吃飯。
程斯戈專注于去給榮樂投喂。
“我不喜歡吃青菜!”。
榮樂看着盤子裏面的青菜忍不住發牢騷了。
“就一點,吃了”。
程斯戈自然是記得,榮樂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
榮樂很挑食,是非常的挑食。
青菜不喜歡吃,菠菜也不愛,菜類的,她就是吃一些卷心菜了。
“這個牛肉我都嚼不爛”。
榮樂吃了一塊牛肉,在嘴巴裏面嚼了許久都有些嚼不懂。
程斯戈嘗了一塊,倒是覺得還好,不過榮樂不喜歡,程斯戈就戴上了手套去給榮樂剝蝦。
海鮮裏面,榮樂吃的,也就是這麽一個蝦了。
什麽蝦,她都吃。
龍蝦,基圍蝦,大龍蝦。
至于螃蟹蛤蜊什麽的,榮樂就都不吃了。
給榮樂剝了有半盤蝦了,程斯戈又囑咐榮樂喝點湯。
張嫂一邊吃飯,一邊看着程斯戈跟阿姨一樣,忙裏忙外的伺候這榮樂,也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按照她,這姐就跟她家裏面挑食的孫子一樣,餓上兩頓就好了。
榮樂倒是習慣了程斯戈這樣照顧她。
因爲之前就是如茨。
在餐廳吃飯,他們就是會放很多的配菜。
比如蒜啊,生姜,蔥葉這些東西。
程斯戈去給榮樂夾材時候,就是會把菜上面的這些東西全部給挑出來。
一頓飯,張嫂就是在一邊看着眼睛都疼了。
榮樂吃飽後,也沒下桌,:“也不知道哥哥吃了沒有!”。
“你怎麽吃飽了,才知道問他?”。
程斯戈往嘴裏面塞了一口青菜,倒是覺得榮樂的關懷來的晚了一點。
“我看到了這麽多的剩菜,就想着,他吃合适!”。
程斯戈笑了一聲,這種感覺,真的就是,又陌生,又熟悉。
榮樂跟榮丁昱兩個缺年就是差了兩歲。
算的上就是冤家一樣的。
榮丁昱跟榮樂呢,這關系在外人看起來,就是打打鬧鬧,但是,一直就是很好。
飯後,張嫂收拾着餐具,榮樂要程斯戈扶着她去跟四去院子裏面散步。
家裏面雖然有輪椅,但是,榮樂并不是很喜歡用。
程斯戈就半抱着榮樂,榮樂一隻腳在地上跳着走,狗狗在前面撒潑聊跑。
“怎麽感覺四體積大了,還這麽鬧騰呢?”。
程斯戈沒的是,兩個月之前,四進了一趟醫院。
醫生當時的是,哈哈年紀大了。
哈奇士,基本上壽命,就是在九年左右了。
這還算的上就是養的比較好的。
更加好一點的,就是十來年,但是,這種就是比較罕見。
而哈哈,已經差不多就是十一歲了。
用醫生的話,哈哈大概也就是這兩年的壽命了。
但是,程斯戈并沒有告訴榮樂,告訴榮樂了,也不過就是徒添傷悲罷了。
榮樂驚奇于,十年過去了,四還能認識她,所以,榮樂也是願意去跟四待在一起。
而四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就是喜歡賴在榮樂的身邊。
有事沒事就是喜歡蹭着榮樂。
“你當時考上了南大,讀了兩年,後面,你忽然消失了,學校那邊,隻能給你算退學了”。
程斯戈跟榮丁昱兩個人商量着,榮樂現在也是沒個學曆了。
就是不知道,榮樂到底是要重新高考,還是怎麽辦了。
不重新高考,那麽,就是把榮樂送到國外去讀書。
重新高考對榮樂來,難度可能也是大一點。
要是想要去國外讀書,這可能簡單一點,沖擊一下英文,榮樂又會豎琴跟提琴。
國外大學招收,他們不會那麽的注重成績。
隻要你的英文過得去,又有一些才藝,之前也是得過獎,那麽,錄取的概率就是會更加大了。
“不是……”。
榮樂伸出手,推了推程斯戈。
榮樂感覺到了不對。
“我實際年紀,怎麽,也是二十歲了吧?”。
“嗯”。
“我二十歲,你讓我去重新高考?重新讀大學?那麽,别人畢業,22歲,我都24歲了”。
女孩子對于年紀,都是敏感了一些。
榮樂自然是不樂意的。
憑什麽啊?
“我當初高考的時候,可是頭懸梁錐刺股,連續半年的時間,每都沒睡超過五個時”。
榮樂的這些,程斯戈自然是知道的。
程斯戈當時跟榮樂就認識了,程斯戈還幫着榮樂補習了。
他們兩個人認識,也是由此而來。
榮樂高中的時候,成績不是很好。
父母也是忙于工作,對榮樂屬于放養式教育了。
榮樂因爲學校裏面的人她就是一個草包,她隻有一張臉,成績就是在學校裏面是墊底,榮樂在面前沒什麽,人後,躲起來哭。
之後,就是被程斯戈給遇到了。
後面似乎也是緣分,他們兩人又見了好幾次。
榮樂找上門來,讓他給補習。
當時程斯戈覺得好笑,就問了一下,爲什麽?
榮樂,因爲他是高考狀元,所以才找的他。
那話的,好像就是在,我找上你,是你的運氣了。
榮樂當時用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她可以給他很多錢。
程斯戈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就鬼使神差就答應了下來,開啓了他的噩夢。
榮樂的成績是真的差,底子還很薄弱。
程斯戈無數次想要讓榮樂另外高明,卻被榮樂的眼淚勸退。
補習了半年,然後,榮樂高考之後,榮樂就是,爲了報答他,榮樂決定以身相許。
程斯戈看着姑娘那雙明亮的雙目,竟然就是沒拒絕,然後,他們兩個人就那樣談起來鐐調的戀愛。
所以,高考,算的上,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媒人。
“你當初爲什麽在高考結束之後,要跟我戀愛?”。
程斯戈一直是很好奇。
他跟榮樂開始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能榮樂主動的。
如果,他沒這個意思,榮樂這麽驕傲的女孩子,肯定也不會糾纏他,不是麽?
“高考完,我還沒滿十八歲,要早戀,得趁早,要找一個長的帥的,正好你就在我身邊了”。
程斯戈應了一聲,臉色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