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樂就聽着程斯戈用他正宗的美式發音跟面前的人交談了起來。
榮樂就聽得懂一些單詞,不過,他們兩個人的太快了,榮樂也是半知半解,之後,榮樂買了爆米花,可樂,還有礦泉水。
買了爆米花,兩個人在大廳裏面大概就是等了五分鍾,然後,就是開始檢票進去了。
“怎麽了?”。
程斯戈感覺到身邊姑娘的心情似乎就是會有一些不愉快,程斯戈問了一句。
“沒什麽”。
榮樂搖頭,對着程斯戈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而榮樂腦子裏面,則就是在想,她是不是應該就是去讀書。
榮樂知道,文憑是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榮樂就是覺得,自己也是挺委屈的?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高中了,讀了兩年之後,莫名其妙就是來了十年後了。
之前的一些檔案自然就是沒有了。
今年的高考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如果,她就是去重新高考,又什麽都要重新學。
榮樂也知道,她十年前高考的題目跟現在,肯定就是完全不一樣。
教材也是更改了很多。
榮樂不想要去給自己增加難度。
所以,在榮丁昱,要不要學習的時候,榮樂下意識就是給拒絕了。
但是,今就是在公司裏面上班了一,榮樂發覺到,自己就是一個廢材,什麽都不會。
還有剛剛的場景,一直就是在她的面前揮之不去。
她不想要在别人問起她的時候,問她就是在那裏畢業的時候,她就是自己沒有學曆。
聽起來,就是沒什麽學問一樣的。
可,榮樂又不甘心。
她都已經高考過了,爲什麽還要那麽辛苦,在去嘗試一次呢?
懷着這樣的心情,榮樂一個晚上都沒有認真的看電影,也是不太知道,電影的題材到底在講什麽。
原本就是一部喜劇電影,倒是讓榮樂苦着臉看完了全程。
程斯戈也在繼續問。
姑娘有一些屬于自己的苦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到榮樂遇到了想不通的事情,就是會來跟他的。
晚上十點後,榮樂洗完澡,躺在床上,實在睡不着,拿出來了手機,搜索了一下,成人高考。
成人高考,還是跟之前一樣,看你去什麽學校,那麽,分數就是不一樣的。
榮樂撓了撓腦袋,實在就是不理解。
關掉了手機後,榮樂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最後,榮樂實在沒了辦法,隻好起床,她想要去找程斯戈。
榮樂披頭散發的輕輕的敲了敲程斯戈的房門,跟做賊一樣,怕旁邊不遠處的榮丁昱聽到。
榮樂的房間就是在程斯戈還有榮丁昱的房間中間。
不過,房子的隔音很好。
可,榮樂就是擔心,萬一大晚上的,榮丁昱要是出來了,怎麽辦?
他們三個人,都是睡在二樓。
一樓就是父母住在那邊。
萬一要是被榮丁昱給撞見了,她站在程斯戈的門外,榮丁昱還以爲,她就是要做什麽呢。
敲門了之後,裏面也是沒動靜。
榮樂也懶得等了,直接擰着門把手就打開了房門。
程斯戈也沒鎖門。
進去了之後,榮樂悄悄的把門給關上了,然後,反鎖了。
環視了一圈,房間裏面沒人,浴室聽到了水聲,也就是,程斯戈在洗澡。
這下子,榮樂倒是不着急了,直接平了程斯戈的床上,打算等着程斯戈出來。
榮樂以爲,還能看到一個美男出浴呢。
不是,一般來,男人洗完澡,就是下半身圍着一個浴巾麽?
顯然,榮樂失望了。
程斯戈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連上衣都是長袖的,沒有半點看頭。
“你到底在失望什麽?”。
大概就是榮樂的眼神太明顯了,程斯戈很難裝作看不到?
“你爲什麽洗完澡要穿衣服?”。
“???”。
榮樂問的很直白。
把程斯戈給問懵了。
“難道,不應該?”。
難道,他洗完澡,就應該什麽都不穿?
這是哪裏來的規矩?
“我想看!”。
“……”。
榮樂直接簾的表明了自己的喜好。
她就是想看,想看程斯戈上面不穿衣服的樣子。
如果性别對換,榮樂現在肯定就是在耍流氓了,程斯戈肯定的想。
可是,現在不是。
榮樂就是一個女孩子,大晚上,跑到了他的房間來,對着他一個大男人,耍流氓?
“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這還是個人嗎?
到底有沒有顧忌到,他才是一個男人啊?
“我睡不着!”。
榮樂抱着程斯戈的枕頭,委屈巴巴的着。
“睡不着的話,回房間去,給我打個視頻,或者是語音,我陪你聊!”。
“你爲什麽要敢我走?”。
榮樂不懂了。
榮樂之前在程斯戈家裏面留宿過。
雖然什麽都是沒發生,反正,他們就是在一個床上躺過。
還不隻是一次。
榮樂不認爲,這是什麽很不得聊事情。
榮樂也就是過來了。
不知道就是爲什麽,程斯戈現在也是要趕着她走了。
“你這大晚上的,待在我的房間裏面,不合适!”。
程斯戈皺眉。
這沒被人給發現還好。
這要是被榮樂的父母,跟榮丁昱發現了,還以爲,他是什麽…。
“我不要!”。
榮樂就是抱着枕頭,跪坐在了程斯戈的床上,似乎就是不管程斯戈什麽,她都不走了一樣。
程斯戈拿着毛巾撸了一把頭發,随後把毛巾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去客房睡!”。
程斯戈擰了擰門把手,才發現,榮樂鎖了門,開鎖,打開了房門。
“我不要”。
榮樂從床上沖了下來,然後就是從程斯戈的背後抱着程斯戈。
程斯戈的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縫了,卻也是止于此了。
程斯戈歎息了一聲,關上了房門,之後,轉過身,看着懷中的姑娘。
“别鬧了,嗯?”。
程斯戈的聲音很有磁性,特别就是這一個“嗯”,讓榮樂有些欲罷不能。
榮樂搖了搖頭,雙手抱着程斯戈的腰更加用力了,她的腦袋也是貼在了程斯戈的懷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