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戈沒話,隻是甩開了榮丁昱的手,自己往客廳走去。
榮丁昱見着程斯戈這般,大概就是有譜了。
“一早上,你的醫生告訴我,你出車禍了,可是吓死我了,你人沒事吧?”。
榮丁昱很熟練的打開了冰箱的門,給自己拿了一瓶水。
“如你所見,挺好的!”。
“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榮丁昱也不跟程斯戈客氣。
程斯戈不話,但是,意思就是默認了。
“你這樣,是不是因爲榮樂?你别騙我!”。
榮丁昱怕的是,程斯戈就是不願意牽扯到榮樂,所以呢,程斯戈就是不承認了。
“是也不是!”。
程斯戈也不打算瞞着榮丁昱。
“我是從我母親那邊遺傳到了這個基因,但是,我一直很好,就是跟一個正常人一樣的,雖然,就是在基因檢查上面,确實點數很高,但是,我也是無所謂,我認識榮樂,比你們都知道的早,她當時還是高一,是在一場音樂比賽的場上,她拿了獎,後來,就對她有一些多多的注意了,注意到,她很愛笑,性格很好,後來,借着她高考,我接近了她,輔導她”。
“那之後呢?你爲什麽會發病?因爲,榮樂被拐賣了?”。
“算是吧,我午夜夢回,腦子裏面都是在想着,她是因爲來找我,所以呢,她才會被人給拐走的,所以我就是在想,如果,我一開始沒有靠近她就好了,我身上有着這樣的基因,我如果就算是去跟榮樂在一起了,也算是害了她,可是,我還是去接近她了,後來,我真的害了她”。
榮丁昱聽到了這話,自然就是很自責的。
早兩年,榮丁昱也是這樣想的,甚至于生氣的時候,也是對程斯戈這樣的。
程斯戈如果不是你,那麽,我的妹妹就是不會被人給拐走了。
如果不是要去跟程斯戈約會。
那麽,那,榮樂肯定不會在那個時間點出門了。
明明知道,程斯戈也是很不想,可是,榮丁昱還是去這樣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可是,樂樂現在回來了,你……”。
榮丁昱想,榮樂回來了,你不是可以…。
“她回來了,而且我不想要去毀掉她,她跟我在一起了,我什麽都是不能給她,你知道麽?”。
程斯戈撩出來手腕上的傷,:“我很怕,我有一,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就是去傷害了她,就算,她跟我在一起了,我也不可能去跟她結婚,難道,我要生一個有我這樣基因的孩?或者就是去賭博,試一試,萬一就是沒有呢?可是,如果要是有呢?我自己懷着這樣的基因長大,沒有人比我更加提心吊膽,就是怕有一發病了,從來就是沒有過過一安心的日子,我不能讓我的孩也這樣,我不能給她幸福,不能給她未來,我還會傷害她,我留在她的身邊做什麽呢?”。
榮丁昱第一次看到程斯戈這樣的歇斯底裏。
讓榮丁昱也是開始,有點怕了。
“你冷靜,冷靜!”。
“看,你現在是不是也是開始害怕我了?是不是怕我忽然發病?或者是做出來什麽不好的事情?”。
榮丁昱不能否認,他真的是有一點這樣的想法。
“榮樂她就是一個姑娘,我不能讓她也每都這樣的擔驚受怕!”。
對此,榮丁昱沒什麽好的。
榮丁昱實實在在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就是怎麽呢,程斯戈很可憐,這是不可否認的。
程斯戈這樣的做法很好。
之前,榮丁昱還是不能理解,程斯戈那個什麽鬼借口。
怕榮樂移情别戀。
怕自己給不了榮樂幸福開心,他就是去主動放手。
榮丁昱就是覺得程斯戈很奇怪了。
現在總算就是明白了,爲什麽了。
原來是這樣啊。
一方面是兄弟,一方面是妹妹。
榮丁昱不得不,他還是偏心的。
而且,他得承認。
他自己都會有一些怕。
就是跟程斯戈的一樣,他有的時候失去了理智,如果傷害了榮樂,那麽,這怎麽辦?
“那你也要好好治療吧?在怎麽,不能放棄,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麽了”。
這樣的病,又不能開刀。
如果就是身體上面的疾病,還可以去找最好的醫生,去最好的醫院。
心理的疾病,這樣治愈了起來,還不知道就是多麽的麻煩呢。
“别告訴榮樂”。
榮丁昱有心想,這對程斯戈是真的不公。
告訴了榮樂,那麽,榮樂肯定不會不管程斯戈。
榮丁昱自然是知道。
榮樂知道了之後,她會幫着程斯戈治病。
孟娅的對,有榮樂在程斯戈的身邊,那麽,程斯戈肯定會有所起色的。
他待在程斯戈的身邊,照顧這程斯戈,卻還是沒有一個,程斯戈喜歡的人,照顧他,這樣來的好了。
就算是榮丁昱知道,榮丁昱卻也是不願意。
到底,還是自私了。
他自私的,不想要讓妹妹攤上這樣的事情。
榮樂是個什麽個性的人,他知道。
榮樂要知道了,她肯定是不會不管程斯戈。
到時候,程斯戈就是不管怎麽,榮樂肯定也是一個認死理的女孩子。
不隻是如此了,她還會一直陪着程斯戈。
就算是不結婚,沒孩子,這樣一輩子,估計榮樂也是心甘情願的。
而且,待在程斯戈的身邊,對榮樂來,有太多的未知跟危險了,實在就是不校
他承認,他還是站在自己的妹妹這一邊了。
妹妹比什麽都重要。
“我會的,不過,這幾,我就住在你家吧?我得看着你,萬一你要是有什麽事情,我好歹就是一個大男人,我能控住你!”。
榮丁昱之前是不知道,程斯戈竟然還是自殺過。
但是,他現在在了。
他就是不能在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随便你”。
程斯戈明白,榮丁昱是擔心他。
他也沒有拒絕。
程斯戈伸出手,把護腕給重新戴在了手上。
榮丁昱瞧着程斯戈這眼下的烏青,:“昨晚上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