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王琦被緊急送入到了房間,沈明和王萌萌一陣的照顧,之後便安心地進入到睡眠中,在經曆了人生中最悲慘的事情後,王琦睡得很香。
“吧!”
“我爸到底是什麽情況?”王萌萌來到了客廳,看到淳白一臉慌張地坐在椅子上,不由來到了他的面前,認真地問道。
“伯母呢?”淳白問道。
“還在照顧我爸,你快一點到底是什麽情況?”王萌萌盯着淳白,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對我爸做了什麽?把他氣得要換女婿!”
哎呦我去!
伯父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仇恨?
淳白頭冒冷汗,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也沒有做什麽啊,不就是帶着伯父去實驗了一下腎功能,然後又去蒸了一個桑拿,做了一個全身的按摩。”
“王萌萌爲您增加六十秒!”
“王萌萌爲您增加六十秒!”
什麽!
這家夥真帶我爸去那裏了?
王萌萌差點氣得要瘋,上前抓起面前的這混蛋的衣領,憤怒地呵斥道:“你你居然帶我爸去那裏,你到底還要不要我?這件事情要是被我媽知道,你你完蛋了!”
我靠!
還有這等好事?
淳白愣了一下,默默地在心裏記了下來,然後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以老中醫爲噱頭的中醫按摩推拿,你看你看”
淳白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自己和王琦躺在床上,然後兩位老伯正在摁腳。
“你”
“我你怎麽還有照片?”王萌萌萬萬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有去按摩的照片,從場景來看應該不是造假的,但是這平白無故拿出照片瘋了吧?
“我就怕以防萬一不清楚,然後找了中醫按摩中心的工作人員要了相機,拍了一張照片,再沖洗出來。”淳白笑着道:“看到沒有?我真的爲了伯父好!”
呃
怎麽呢,
有那麽一點點的可信度。
“你們真的隻是去按摩?沒有去做其他的事情?”王萌萌滿臉疑『惑』地問道:“如果真的就是按摩,爲什麽我爸會變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家夥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呵呵!
年輕人呀!
淳白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道:“萌萌呀你爸年紀也不輕了,你媽現場正值老虎之年,伯父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你懂不懂呀?”
“這這和你有關系嗎?”王萌萌單純地問道。
“有啊!”
“就是因爲如此,你爸不行了,你媽卻很行,長期以往就虛了嘛,你爸又不是像我這樣,這麽精壯這麽年輕,這麽的強而有力!”淳白笑呵呵地解釋道。
聽到淳白的話語,王萌萌的俏臉瞬間變得绯紅,強而有力她是非常了解的,白了一眼面前這個混蛋,輕聲竊語般地道:“就知道欺負我”
唉!
很過分啊!
什麽叫做欺負她?
“喂!”
“如果不是我年輕力壯,加上腎功能強勁,經得起你五個時的折騰,如果你媽折騰你爸五個時,你爸現在早就躺進棺材闆了!”淳白反駁道。
“王萌萌爲您增加六十秒!”
“王萌萌爲您增加六十秒!”
很想要些什麽,
但是最終還是被王萌萌給忍住了,畢竟這個混蛋的是事實。
就是因爲如此,所以好氣呀!
“你先這裏坐着我跟媽去一下。”王萌萌帶着淳白的這一張照片,離開了客廳,留下淳白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片刻,
輕輕推開房門,王萌萌看到自己的老媽沈明坐在床頭邊上,不斷地在觸碰手機,随即上前道:“媽爸的情況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隻不過虛脫了。”沈明擡起頭對王萌萌道:“和白經曆了一場大戰,然後又去外面鬼混,加上平時高強度的工作,一時間身體吃不消。”
“白呢?”
“他應該也去消息了吧?”沈明問道。
“别管他!”
“這個混蛋把爸坑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睡覺嗎?”王萌萌一臉‘氣憤’地道:“我讓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進行自我的忏悔。”
沈明點零頭,随後心翼翼地問道:“對了白有過他們到底去哪裏了嗎?當時比較急,媽忘了問。”
此刻的沈明很疑『惑』,不是帶去檢查腎虛的嗎?怎麽好端敦就成這個模樣,理智告訴她,兩個大男人,在漫長的黑夜中,一定是去尋找娛樂項目。
“有!”
“是去按摩了,但不是我們想象的那種按摩。”王萌萌急忙拿出了照片,道:“媽,你看這就是當時白和爸兩人所在的場景,他們隻是在接受中醫按摩。”
“沈明爲您增加六十秒!”
“沈明爲您增加六十秒!”
這這是有備而來的嗎?
自家的傻女婿智力竟然高到了這種地步?
但是,
白應該不會在這一件事情上騙人,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她的長輩,這一張照片估計是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紛争。
“對了!”
“媽白你平時少給爸增加壓力,家庭的和諧可以在很多地方中可以實現,不是隻有在晚上。”王萌萌道:“爸平時工作壓力那麽大,而且年紀也到了四十”
“等一下!”
“爲什麽你爸回來這麽慘,但白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還一臉精神抖擻的樣子。”沈明問道:“你有沒有問原因?”
“呃他年輕嘛!”王萌萌不好意思地道。
沈明認真地看了一眼,默默地閉上了嘴。
唉!
難道這是『逼』着自己逆改命?
對于沈明來,盡管她非常不願意接受自己老公腎虛這一事實,但是最終依舊要去承受這個傷害,然而作爲不相信命閱女人,她決定要逆改命。
不信了!
腎寶片配合大補湯,就連死人都能拉活,更加别提治療腎虛了。
“萌萌!”
“幫媽辦一件事情,你在國外的時候注意一點有什麽可以補腎的東西,有的話花多少代價也要買來!”沈明道:“買來之後馬上寄過來,用最快的順豐快遞,當然了給白也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