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晨看着眼前緩緩轉動的白色圓球,它身周散發着柔和的白光,發出聲音的時候球體和白光都在微微震動。
而且這個白球說話的時候還帶混響,還有立體環繞效果,說話的時候讓他感覺整個生活艙都在振動。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遠方傳來的梵音吟唱,莫名的有一種非常宏大和神聖的感覺。
他對這就很熟悉了,就算沒見過真的,他也看過……看過小說。
所以董晨就看着這個白球無語的說道,“一号,你這是什麽鬼?!你沒事還偷偷看小說?還裝主神?”
“還有,你這響的什麽BGM,還有那個混響效果,都給我停了。”
白色光球沒有搭理董晨,隻是在那裏散發着白光緩緩轉動着。
“完蛋玩意,我忘了還有延遲這種事情了。”董晨拍拍腦袋無奈道。
董晨剛說完,那個白色圓球就又振動了起來,随後一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隻是這次沒了隐隐的梵音吟唱和混響,恢複了它原來的聲音,“好的,先生,BGM關掉了。”
“不過我覺得這個形象很符合您的要求,這個叫“主神”的超級智能系統很有意思,竟然能夠幹涉時間和空間,還能生成真實世界,比您的遊戲世界還要完整,有各種生物,還可以讓各種各樣的人去做任務,然後獲得科技或超自然的力量。”
“我就不行了,隻能生成虛拟世界,讓人進去玩遊戲,也隻能在遊戲中獲得力量。”
董晨聽着一号說話的語氣,他竟然在裏邊聽到了羨慕的語氣,而且看着那個圓球都能感覺到。
因爲圓球的振動頻率變緩了,貌似是有一絲落寞的感覺。
這還……真是神奇。
一個固定形象竟然有這麽大的作用。
這是一号在模仿或者模拟感情?
還是說有個固定的形象可以讓它産生“本我”的認知?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研究課題,正好這麽無聊可以有點事做,所以他看着圓球說道,“一号,你也可以的,不要妄自菲薄,雖然不能做到那麽神奇,但是做到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說完之後一号也沒說話,他知道這是在延時中,所以也就沒等一号的回應,接着說道,“就比如我們可以根據這種模式來制作虛拟遊戲,做成那種形式的,可以讓他們在各種電視劇、電影、遊戲裏亂入來做任務。當然,這些版權我們是都要拿到手的。”
“等他們成功之後我們可以獎勵他們一些身體強化藥劑什麽,他們身體強壯了之後可以招進我們弧光集團當星際探索小隊,去給我們探索新星球去,給我們打工。”
“或者是等他們積分累加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也可以給他們獎金,幫他們的家人治病,甚至是可以獎勵他們空天飛機、宇宙飛船什麽的,讓他們自己出去探險也行,我們收購他們的産品或信息等等。”
“這樣不僅間接的擴大了我們的勢力,而且也節省我們的人手不是嗎?還可以讓更多人參與宇宙大開發中來。”
“而且說不定你在這過程中,還能來個智能升級什麽的。現在你在公司的幾個大型遊戲中客串主系統收獲不小吧?這樣應該對你的智能升級非常有好處。”
董晨絮絮叨叨的說完這些,一号的回複也到了。
“謝謝,先生,那麽您已經同意這個形象了嗎?”
當一号和董晨連續的聊起來之後,他們也就不覺得有延遲問題了,隻是他們回複的往往都是上一句或者上幾句話,不過董晨的大腦非常發達,這些小别扭還是難不倒他的,一号就更不用說了,這些根本就不是問題。
董晨的這個建議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公司可以有收益,那些種種好處隻是前期的投資罷了,甚至一些連收益都無法表達的好處也在其中,一号如果能完成智能升級,那是什麽都比不了的。
雖然這可能會有大批的人綁定到弧光集團的超級航母上,從此都離不開弧光集團的掌控,但是這不就是他們巴不得的事情嗎?
玩玩遊戲就能得到金錢、力量、科技,甚至還能保證家人的身體健康,甚至還能得到宇宙飛船,成爲宇宙飛船的船長,這不就和那些模式差不多了?
隻是沒有那麽玄幻罷了,現實一點。
董晨自己對于自己想出來的方法還是很欣賞的,不過一号的形象嘛……
“不行,換了,太扯了,每次看你的時候都覺得我要被随時抹殺一樣,白光也晃眼。”
“而且一個球,太不符合人工智能的感覺了,科技感不足。”
聽到董晨的吐槽,一号也緊接着換了幾個形象,不過一号不能完全原創,所以每個形象都有借鑒一些其他的影視或文學作品中的人工智能的形象,也讓董晨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形象。
不過董晨都不是很滿意,直到一号又給出了一堆形象,董晨就看見了那堆形象中的一個美女。
她的形象一看就不是這個地球上現實中有的人,絕對是設計出來的,一号應該是參考了很多美女的形象,甚至還參考了遊戲形象才決定的這個美女的全身像,她穿着類似于正式軍裝的制服,上邊有獵鷹國際的領章,不過帽子上的标志卻是弧光集團的,看起來很是英姿飒爽。
她看起來很不真實,不是因爲她太漂亮的,而是因爲她的整體形象是一個藍色的虛影,沒有豐富的顔色分别,看起來倒像是藍色的素描畫。
而且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組成她的藍色線條,這倒是有一些人工智能的感覺,讓董晨想起了《生化危機》中的紅後和《光環》中的科塔娜,這個形象應該是和那兩位差不多的,不過要比那兩位漂亮有氣質。
這位美女的形象是混在一堆其他的形象圖标中的,不過董晨一眼就看到了她,是因爲她混在一堆奇奇怪怪的形象中确實很顯眼。
“就這個了,”董晨說着把這個形象點了出來,然後雙手一拉就擴大了她,這樣她馬上就從一副藍色素描畫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形象。
在她變成人類的正常大小的時候,她閉着的眼睛也睜開了,微笑着用悅耳的女聲對董晨說道,“先生,您選擇的是這個麽?”
“沒錯,就這個吧,”董晨也笑着說,“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還是看着人形的比較好。”
回答董晨的不是一号的回答,而是一号那無聲的微笑。
看着一号微笑的臉孔,沒有收到回應,董晨覺得這大概就是信号延遲吧,畢竟現在已經離地球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