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車窗之外依舊雄偉的城主府,霍楠有些感慨,前天自己才剛剛從這裏離開,現在居然又回來了。
不過這一次他是坐在燕夫人的馬車上回來的,一路上可謂是相當的香豔,兩位身材火爆的夫人雖然穿着不算暴露的正式宮裝,但由于車廂空間狹小,三人擠在一起,霍楠總是能不小心看到大片白花花的什麽,尤其是那兩道動人心魄的深邃溝壑,簡直快把霍楠魂給吸進去了。
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身材之豐腴是燕飛雪那樣的小丫頭無法擁有的,雖然她發育的也不錯。
更麻煩的是,燕夫人已經認定了霍楠來當女婿,一路上一個勁地問着霍楠對配偶的期望要求一類的什麽,還給他提供了燕飛雪甚至燕琳霜的喜好性格,鼓動霍楠主動去争取挑選。
穆夫人在聽說了城主的意思之後,先是小小地吃驚了一下,随後也怪笑着加入了進來,拐彎抹角地問起了霍楠的身體狀況,尤其是那方面的功能,最後幹脆自己動手居然想要在車上檢查,吓得霍楠連忙拒絕,死死護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這一路遭受的騷擾讓霍楠簡直苦不堪言,隻得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比起上次坐燕天寒馬車的舒适經曆差的太多了。
好在總算熬到了頭,不等馬車停下,霍楠一個箭步就想逃離馬車,卻不料兩邊肩膀一緊,竟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生生阻住,前進不得半寸,又被拉回了馬車,回頭一看,原來是兩位夫人一人伸出一隻手把自己揪了回去。
“小子,那麽猴急做什麽,雪兒就在府内跑不掉的,我的馬車可以直接駛進城主府,還是趁現在打扮一下,你現在這樣子可不适合去見女孩子呢。”燕夫人笑眯眯地說着,用手強行鎖住了霍楠,讓霍楠動彈不得。
好像聽到了個奇怪的詞彙,打扮?我一個大男人打扮你妹啊!霍楠心裏抓狂,就要喊出聲,可是那股氣到喉嚨就去了後勁,發出的聲音居然像是一陣舒适的呻吟。
原來是燕夫人和穆夫人爲了制住自己,不經意間居然把胸前豐滿緊緊貼在了自己手臂之上,那一陣柔軟的美妙觸感導緻霍楠出口的抗議變了味,臉色漲的通紅,身體不由自主地便起了反應。
燕夫人和穆夫人也不知是不在意還是完全沒感覺到目前的尴尬情況,見到霍楠的反應,都是覺得有趣,發出流氓一樣的笑聲。
尤其是精通醫術的穆夫人,朝下瞥了一眼之後,笑的更加花枝亂顫,用調戲的語氣說:“看來不管哪個外甥女跟了他,至少以後都會很性福呢。”
霍楠完全聽不懂,努力想要從周身柔軟裏抽身出來,紅着臉說:“打扮就不用了吧,我是來看病的啊。”
燕夫人沒有理會霍楠的廢話,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盒胭脂一樣的玩意,開始往霍楠臉上抹,穆夫人則是結果燕夫人遞過來的一套華麗的衣裳,開始強行給霍楠寬衣解帶,這一過程遭到了霍楠的頑強抵抗,卻迅速被鎮壓了下去。
燕天寒是跟着一起回城主府的,他沒有母親的特權,座駕是不能進城主府裏的,下了馬車之後就跟在了母親的馬車後面,聽着馬車裏面傳出的動靜,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神色,被那兩個女人折騰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沒過多長時間,馬車終于駛到了住宅庭院處,被擺弄完了的霍楠終于逃脫了那兩個女人的魔掌,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被燕夫人扶着走了下來。
“天寒,去把你妹妹叫出來。”燕夫人随口對跟在後面的兒子吩咐着,然後就轉頭看向自己的傑作,一臉的滿意。
“是。”燕天寒回應,看了眼霍楠,卻是突然愣了一下,不由得又多看了兩眼,心裏啧啧稱奇起來。
真是人靠衣裝,換了身衣服,皮膚漂了個白之後,原本一副鄉下窮小子模樣的霍楠大變了模樣,居然是變得一表人才,活像個英俊潇灑的帥氣才子,雖然氣質還差了些,但由于底子好,這樣子一打扮,竟是把火炬城那些才俊比下去大半。
而且衣着風格都是燕夫人特别挑選的,母親總是懂女兒口味的,這樣子的霍楠出現在燕飛雪面前,肯定會讓燕飛雪對他的印象大爲改觀。想到這裏,燕天寒感慨萬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女人來做,自己撮合半天,結果兩邊都不領情,反而關系愈發僵硬,母親一出馬,便有了可喜的進展。
燕天寒進去叫人,外面也沒閑着,燕夫人取出一面巨大的銀鏡,立在霍楠面前。
這面銀鏡氣息頗爲不凡,應該是一件秘寶,不過霍楠顧不上去關注鏡子本身,而是愣愣地看着鏡子裏那個自己很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妖孽。
“這家夥是誰?”霍楠有些茫然地問道,可是在他發現鏡子裏那個妖孽居然跟着自己一起動了之後,終于是醒悟了過來,驚谔地張大了嘴。
天呐,自己怎麽變成了這幅樣子!霍楠心裏說不上是不滿還是抓狂,總之是極其的不爽這個樣子的自己,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那些他從小就讨厭的二世祖的模樣,原本自己引以爲傲的鄉土氣息與野性半點也沒有了。
“嗯,不錯不錯,真是帥氣啊。”穆夫人有些驚喜地上下拍着霍楠的衣服,撫平褶皺。
燕夫人眼角的笑意更甚,都彎成了月牙形,滿意地說:“不錯不錯,真的有幾分于青的影子呢,等你再大一些,怕是不會比那個火炬城第一帥差多少了。”
霍楠欲哭無淚,總算是知道那點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了,自己這身裝扮的風格不是跟便裝的于青一模一樣嗎?!
打扮成這個樣子來見燕飛雪,霍楠感覺自己不如死了算了,随時準備換回原來的那身,可是燕夫人在一旁死死盯着,他一點機會也沒有。
十幾個侍女搬了坐席來到庭院,庭院之内不知名的白色花兒開得正盛,很有些浪漫的味道。這位燕夫人準備的還真是周到。
不甘心地入了座,霍楠拿起端來的瓜果零食就是一頓吃,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爲什麽,馬上要在這種情況下跟燕飛雪見面,他居然緊張了起來。
雖然迫于形勢,但他打心底裏并沒有接受這門親事,目前除了韓螢,他心裏容不下其他女人。隻是燕夫人拿韓螢來威脅他,這讓霍楠很是糾結。
接下來究竟該怎麽辦?要是繼續拒絕的态度,以燕夫人的性格說不定真的會去讓燕天寒向英雄堂提親,到時候可就無法挽回了。
與傭兵團相處的那段時間内,霍楠也清楚了如今火炬半島之上的形勢,原本三足鼎立的三大頂尖勢力之間的平衡,因爲拳宗的出現而出現了微妙的變化,火炬城與四海門都出現了化清境界的強者,而英雄堂卻沒有,逐漸趨于弱勢的英雄堂肯定希望在下一次勢力洗牌之中保住自身地位,所以是絕對不會拒絕火炬城的聯姻請求的。
爲了不讓那種事情發生,霍楠隻能接受火炬城的要求,娶城主的一個女兒爲妻。可是那樣,自己該如何去面對韓螢?
想起了那一夜,那個蜷曲着身子抱着大腿朝自己微笑的面孔,霍楠便有些心痛,心亂如麻。
庭院起了一陣清風,明明是初春之風,卻刮落一片白色花瓣飛舞,像是遺留自去年的最後一場細雪,花瓣之中,一個華服少女緩緩走出,肌膚賽雪,美豔不可方物。
時間像是定格在了這一瞬間,再了不起的畫家也畫不出眼前這樣的風景。
霍楠看的呆了,雜亂的思緒不再延續,連呼吸都止住了,原本被韓螢填滿的内心驟然間被這道身影擠出了一絲縫隙。
少女停在了霍楠面前,盈盈一欠身,臉上帶着些許紅暈與驚異,與霍楠眼神對上之後,很快又羞澀錯開,乖巧地坐到了燕夫人身邊的席座之上,儀态之端莊根本看不出平時蠻橫模樣。
這美麗少女便是精心打扮過的燕飛雪。
始終默默觀察着的燕夫人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說:“雪兒,這位是霍楠,今天開始要在府内養傷,你們要好好相處。”
“額,嗯。”燕飛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用害羞的眼神偷看着大變了樣的霍楠,兩人眼神不斷交錯着,一切都彌漫在一股異樣的氣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