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就在一條船上,相處的位置不遠,白無劍剛說完,就聽到船艙外傳來了韓成的聲音。“鄭國太子殿下鄭德,求見白無劍白先生和秦少爺!”
既然對方都知道自己身份了,秦風和白無劍也就不想在隐藏什麽,直接大聲道:“既然你們知道我們身份,就進來吧!”
聽到白無劍承認了,韓成額頭上都冒出汗珠了,心中也對鄭德再也沒有看不起的心思,陪着這位太子殿下進入艙内了。
因爲之前不知道三人身份,給他們安排的船艙不大,鄭德和韓成一進來就感到很擁擠,鄭德對着白無劍和秦風行了一禮之後笑道:“數年前,在下曾見過白先生風采,今日能在海上巧遇,實在是鄭某的榮幸,這裏地方狹小,三位方便的話,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把酒言歡如何?”
秦風瞧這鄭國太子還挺會做人的,也不想爲難他,笑着道:“好,太子殿下有心了!”
聽到居然是這個少年回答,雖然早有預料,但鄭德心中還是感到多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身上再也沒有了身爲太子的風采,陪笑着說道:“秦少爺說笑了,這是我應該的!”
秦風見他緊張他的樣子,猜到他一定是誤會自己來自神仆宮或是伺神殿了,秦風也不想說破,笑着問道:“太子殿下太客氣了,是我們應該感謝太子殿下搭救才對,還不知道太子殿下這大船要去哪邊,我們還有些要事要辦,如果方便的話,最好在附近有人的島嶼放下我們!”
鄭德陪笑着說道:“呵呵!我們原本是去大晉國參加大晉國二殿下和秦國國主婚禮的,當然如果秦少爺有急事,在下可以送秦少爺去!”
“什麽,秦國?什麽時候又出來一個秦國。”聽到秦國兩個字,秦風立刻追問起來,畢竟秦國是母親的祖國。
鄭德瞧這個秦少爺對秦國似乎很在意,立刻把東方家族背叛雷亞,然後在晉國支持下建立秦國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秦風感到有些意外,秦國複國對母親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那東方家族是真的忍辱負重呢?還是接着光複秦國的名号,自己建立國家。
想到自己母親,秦風于是跟着問道:“那如今所謂秦國國主還是原先秦國王室的後人嗎?”
鄭德不敢猶豫,立刻答道:“聽說是的,如今的秦國國主叫做秦蘭,是東方家族保護的一位秦國王室公子的女兒。”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讓那位秦國王室公子當親王,讓他女兒抛頭露面,而且東族一向罕有女子當權,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呢?”秦風不依不饒的問道。
鄭德見這秦少爺爲什麽對秦國這麽關心,心想難道這位秦少爺和秦國有關系,這位少爺姓秦,說不定還是秦國王族。
想到這裏鄭德更加小心的說道:“秦少爺,這我也隻是聽說,好像是這位女子如今最後一名擁有秦國王室血脈的人了,她那位父親早在數年前就病死了,所以東方家族才讓她這麽一個女子當國。當然這秦國的事情,我這個鄭國太子知道的的确不多,其中到底如何,恐怕也隻有東方家族和大晉國二殿下明白了。”
如果那秦蘭真的是秦國王室血脈,那就是母親的侄女了。想起母親這麽多年來一直孤苦無依,就連自己的兒子早已被頂替了也不知道,如果真的還有親人存在,秦風到不介意幫他們相認,至少也能讓母親寬慰一點。
想到這裏,秦風又繼續問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你秦蘭爲何要和晉國二殿下成親?”
鄭德從秦風的臉色上看不出他對秦國到底是有沒有好意,心裏也害怕說錯之後會有什麽麻煩,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才答道:“秦少爺,在下隻是一個鄭國太子,真正實情的确也不清楚,如果隻是按照表面上看,如今的秦國完全是在大晉國的幫助下才建立的,如果沒有大晉國在背後支撐,秦國很難真正支撐下來,而且大晉國如今也正好是幾位殿下爲了皇位博弈的時候,秦國一旦成爲大晉國屬國,對晉國二殿下實在太重要了,在我們這些外人看來,這是對雙方都很有利的事情。”
秦風見鄭德的确也隻能猜測這件事情,也就不再爲難他,随後幾人跟着他到了大船二樓,一同飲宴了。
雖然是在海上,可酒宴卻并不差,就說此時秦風喝的這酒,就算秦風并不好酒,可一杯飲下之後,也能體會這這美酒特有的芳香,忍不住贊道:“好酒,好酒啊!”
聽到秦風贊許,鄭德大笑起來。“秦公子,這乃是我們鄭國存放了百年之久的玉泉酒,就算是陛下也無法每天都能喝到!”
“呵呵,太子殿下這般破費,本少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秦風禮貌的回應道。
“哈哈……秦公子您說笑了,這好酒也需要有配的上身份的人喝才行,不過光有美酒佳肴好似缺少了什麽?我這次到晉國來,帶來了一位舞姬,她不但能歌善舞,而且美貌絕倫,本王已命她來這裏,給秦公子來一段歌舞助興了!”
鄭德才說完,一位亭亭玉立的素面玉人就出現在了秦風等人面前。
少女年紀和徐怡差不多,身着紅色拖地長裙,長裙上還繡着百花圖案。
少女走到衆人跟前,對着衆人施了一禮,用她好似黃莺般的聲音說道:“秀兒參見太子殿下,各位大人。”
秦風看着這少女,雖然年紀不大,但舉手投足之間卻沒有少女的稚嫩,看上去更像一位高貴大方的大家閨秀。
“秀兒,這位是秦公子,秦公子可是本王的貴客,你可要把最拿手的功夫都施展出來,可不能讓秦公子失望啊!”魏廣笑着吩咐道。
秀兒順着魏廣的話瞧了秦風一眼,發現秦風居然這是一個少年,眼神裏随即閃過一絲驚訝。不過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隻是大方得體的微微笑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來一段《百花舞》吧!”
因爲秦風此刻也在盯着她,所以雖然秀兒眼中閃過的那一絲驚訝隻是出現了一瞬,但依然被秦風看在了眼裏。
這鄭德在這個時候叫這麽一個女子出來,秦風總覺得有些奇怪,心想難道這鄭德想要對自己施展美人計?
秦風下意識的用天眼術看了這秀兒一眼,瞬間感到一陣驚訝,這看似嬌滴滴的秀兒,居然擁有相當高的本源之力,按照這裏的等級,至少也應該達到七級了,這就有些讓人覺得奇怪了。
此時伴奏的樂師已經奏起了音樂,秀兒也扭動她好似水蛇般纖細的腰肢,開始翩翩起舞起來。
舞動起來的秀兒,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給人高貴大方的感覺,在她舞動的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格外靈動的少女。
也不知道是這秀兒人美,還是她這一段《百花舞》跳的美,一曲結束之後,所有人都不禁鼓起掌來。
秦風看着此時秀兒不斷起伏的胸口,看着她不住噴吐着芬芳的櫻桃小口,看着她冒着香汗的額頭,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古怪起來。
就算這秀兒是個術士,但七級術士也絕對不會因爲跳了這支十分鍾的舞蹈而累成這樣,就算這鄭德不知道自己實力,難道覺得她可以騙過白無劍?
想着秦風轉過頭去看了白無劍一眼,白無劍發現秦風朝自己看來,“呵呵!”的笑道:“我白某雖然不懂歌舞,但這秀兒姑娘跳也真美,怪不得太子殿下會讓她出來。”
秦風瞧白無劍的樣子,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秀兒是個七級高手,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狐疑!
秦風不住的上下打量這個秀兒,心想莫非這女子隐藏實力的方法,連已經成爲行星級的白無劍都能瞞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可有意思了!
鄭德見到秦風從秀兒進來之後就一直盯着她,心中卻暗自得意,秀兒這種人間極品,就算自己見到了也會勃然心動,更不要說他一個少年公子了,瞧他身邊跟着那位徐姑娘就知道,這秦公子應該也是愛戀美色之人,看來自己沒有白白的把秀兒請出來。
聽到白無劍的誇獎之後,鄭德也大笑起來:“白先生果然有眼光,這秀兒姑娘可是本王花了不少心思栽培起來的,不知道,秦公子,覺得如何呢?”
鄭德突然詢問秦風,秦風也跟着微微笑道:“的确不錯,如果世間女子皆爲花朵,秀兒姑娘稱之爲百花之王也不爲過啊!”
“呵呵!秦公子盛贊了,既然秦公子你也覺得好,我就把秀兒姑娘送給您,如何?”鄭德笑着說道。
秦風一聽這話,心中暗想,這鄭德果然開始給自己施展美人計了,可就在他想着是否要收下這個女子的時候,那秀兒卻突然臉色大變,有些焦急的叫道:“殿下,你事先不是說好,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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