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精力,繼續将真氣渡入靈台,靈台上閃出五彩光芒,金木水火土,金系修靈爲金色,木系修靈爲銀色,水系修靈爲藍色,火系修靈爲紅色,土系修靈爲黑色。明落昔靈台覺醒,上頭浮出白色光芒。
“書兒,我是不是失敗了?怎麽是白色的,不在五系之内啊。”明落昔略失望。
書兒搜索着曆年資料,疑惑:“不應該呀,你已經靈台覺醒了,隻是這靈力怎麽不在五系之中?”
明落昔欣喜:“我靈台覺醒了?那幫奴才真會胡說,什麽過了十歲就不能覺醒,本公主這不就覺醒了!”
“你的靈力是白色的。”
“白色又如何,能用就行,打得過别人就可以了!”明落昔運着靈力向一旁的石頭擊去,堅硬的石頭立刻粉碎,“哇,太厲害了!”
書兒在一旁提醒:“阿昔,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明落昔沉浸在靈台覺醒的喜悅中,擺弄着那股白色靈力,心不在焉:“說。”
“靈力若不在五系中會被五系中的修靈者笑話的。”
“笑話?爲何笑話?白色靈力不是靈力嗎?”
書兒解釋:“這都是因爲神殿的旨意,神殿給世人的指示就是,金木水火土,人間正道上,所以出了五系便是散靈者,會被别人說出旁門左道。”
明落昔嗤之以鼻:“又是神殿那幫神棍,爲何聽他們的,我活得開心就好了,别人怎樣與我何關?”語畢,又擺弄起靈力,控制着一旁的木椅。
“書兒永遠站在阿昔這邊,書兒覺得阿昔說的對。”
“書兒,我現在是地靈還是玄靈?如何測試呢?”明落昔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斤兩。
書兒從空間變出一本《修靈記》,讓明落昔照着上面所說的試試看,明落昔壓制住興奮,盤腿坐下照着書上那套來了一遍。座下浮出一個五芒星,若隐若現。
“玄靈一介!”明落昔想起煜親王那日走時,隐約間也看到一個圖示,六芒星……
他年紀不過二十上下竟已是天靈者!果然是大國親王,下次有機會倒要謝謝他送的靈戒,她才有機會契約了書兒。那書之靈在他的靈戒依附了那麽久都沒有與他契約,看來真是緣分使然。
“書兒,我這靈力能打得過俪妃宮中的侍衛嗎?”
“倉龍的鎮國大将軍前不久剛剛突破地靈瓶頸到達玄靈,爲此,倉龍國主賞了他無數珍寶。”
明落昔大喜:“這麽說我還是很厲害喽,書兒你說我是不是修靈奇才,剛剛覺醒就到了玄靈一介。”明落昔得意洋洋。
書兒如實回答:“阿昔之所以進步的如此快是因爲白溪獸的緣故,白溪獸在玄海大陸數量極少,它們天生高貴,不願與人類契約,人類又想受他的靈氣,常常逼迫它們契約,白溪獸不願意,人類就會魚死網破,殘忍殺害。”
明落昔皺起眉頭:“天地循環,人類會吃自己的苦果,我的白溪獸怎會主動讓我契約?”
“它現在是幼崽,不通世事,不會刻意與人類爲敵。”
明落昔召喚出昏睡的白溪獸,憐愛的撫摸:“人之初性本善,獸類也是如此,我會好好待它。”正說着白溪獸醒了過來,她看見明落昔,嗅了嗅她的氣味,接着讨好的蹭着明落昔。
明落昔被它這副讨喜的模樣逗樂,柔着聲音:“你醒啦?怎麽睡那麽久,是被吓壞了吧……”白溪獸發出“吱吱”聲,似在哀鳴,“别怕,我會保護你的,保護你一輩子。”
陽光穿過灰塵,輕輕灑在女孩的臉上,如羽毛在輕吻,她的笑是世間最美的一抹風景。
破水城外,一男子立于雲端之上,右手持劍,左手托着玉鼎,上浮天靈金印。
疾風卷着地上枯萎的樹葉,往日平靜安逸的小河波起浪湧,男子俊眉緊蹙,話語威嚴:“還要繼續做無用反抗?”
麒麟獸被天靈金印壓制住,發出陣陣嘶吼,拼力反抗。
“無意契約你,隻借你天火一用,你是有神獸血統的靈獸,有靈性,曉人言,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爲俊傑。”壓低封印,“借還是不借?”
麒麟獸放棄抵抗,溫順的趴在地上,乖乖的從嘴裏吐出天火,男子将天火收入玉鼎,這才徹底收了威壓。
對麒麟獸說道:“你走吧。”
麒麟獸站直身子,甩甩身上塵土,朝深山處奔去。
男子護衛匆匆忙趕來:“王爺受驚,屬下該死。”
“無礙。”手掌翻轉,玉鼎隐入靈戒,劍歸虛靈。
“王爺前些日子去倉龍皇宮可找到那火神花?”
洛景煜有些失望,望向大東國的方向:“還未找到,看來不在倉龍國,再去玄冥國尋尋。”
“王爺爲了公主的傷周旋于八國,找尋那二十四味藥材,實在是煞費苦心。”
“她爲本王而傷,皇兄也隻有她這麽一個妹妹,本王雖是忠烈之後,與他們并無血緣關系,但是本王叫他一聲皇兄,在列祖列宗前發過血誓,定會保他江山穩定,保他兄妹二人一世平安。”洛景煜憂心忡忡,二十四味藥還差三味,芷青怕是撐不了太久。
“不知王爺還差哪三味藥材?”
“剛剛取了麒麟獸的天火,還差火神花,地之草,還有……”
“這地之草不是傳說中的靈藥麽?難尋也就罷了,居然還有一味!”
“溫神醫說最後一味藥最難得,是天女血。”
“天女血?那是何物?怎麽從未聽過這位藥材。”
洛景煜神色凝重:“這才是我最擔憂的事情,溫神醫已經閉關,我尋遍了醫書也未尋到這味藥材。”
烏雲遮日,眼看就要下暴雨了。
明落昔懷裏抱着白溪獸歡喜的不行,以前一直想養一隻寵物,璇死活不同意,說她沒有寵物緣,養了也不會活,還不如放人家一條生路。
“才不會把你養死呢。”摸着白溪獸軟茸茸的耳朵,“給你起個名字吧,昨天是十一月初七,我的幸運數字也是七,就叫你小七吧!”說完這個名字白溪獸耳朵立了起來,明落昔也笑了,小七,小氣?哈哈,自己真是會亂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