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檸菀清了清嗓子:“咳咳,古人言‘相思最苦矣’,長姐這是得了相思病吧,啧啧,才這麽會兒,長姐就如此模樣,若是日後……唔……”
“吃菜吧你,哪那麽多話。”
明檸菀塞了滿嘴:“唔沒縮錯啊,明明,唔……”
大東國——
“王爺!王爺!”子鸢喜極而泣。
“何事?”洛景煜坐皇位批奏折。
子鸢邊喘邊說:“芷青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洛景煜執筆的手一頓,折子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墨點。
“當真?”
“是子時的事了,奴婢也不敢确定,公主起初隻是指尖動了動,然後一直在幹咳,奴婢立刻傳喚了禦醫,如今睜了眼神志尚未清晰。”
洛景煜來到雲芷青宮内,以往冷清的宮殿熱鬧非凡,宮女太監在殿外交頭接耳讨論個不停,太醫院所有禦醫輪番上陣各顯身手,皇後也帶着幼子前來探望。
“攝政王來了……”
“芷青公主終于醒了……”
“是啊是啊,大喜啊……”
洛景煜來時,雲芷青已經恢複了神識,平躺着,氣息奄奄。
當洛景煜一抹氣度非凡的挺拔身姿出現時,她死寂的眼裏終于流動出生命的異彩。
她努力張開嘴巴,讓喉嚨發出聲音:“二……哥哥……”
洛景煜快步走近,俯下身:“芷青,你醒了?可有不适?”
“沒有……隻是許久沒說話了,咳咳……”
“取水來!”
雲芷青飲了些水幹澀的喉嚨才舒緩些,蒼白的笑着:“二哥哥,芷青還能再見到你,芷青好高興。”
“你醒了就好。”洛景煜懸了一年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皇後擦着眼淚:“芷青,你醒了就好,你皇兄他也能……”說至此泣不成聲。
“皇兄怎麽了?”
洛景煜道:“皇兄沒事,你安心養身子,剛醒來别多說話。”
雲芷青本就虛弱,剛閉上眼就沉沉睡去。
“太醫院禦醫輪流駐在寶青宮中,不分晝夜,務必将公主身體調理好。”洛景煜下了命令。
“是,微臣遵命!”
宮人退下,廳中隻有皇後和洛景煜。
皇後紅着眼,把忍了許久的話問了出來:“景煜,你同本宮說實話,皇上他是不是早已經……已經駕崩了……”悲痛欲絕,她咬着帕子不讓自己哭出聲。。
洛景煜沉默片刻,道:“皇嫂既已知曉,何必再問。”皇兄的身子撐了幾日就已回天無力了,爲了穩定朝綱,他将皇兄的身子冰封在暗室,秘不發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