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煜左手輕揮衣袖避開長劍,右手依舊抱着明落昔,一個轉身閃到一旁。
“退下。”
洛七這才看清他家王爺懷裏竟然是個清秀靈氣的姑娘,一擡頭就看見王爺脖頸上那清晰的牙印。
手輕柔的摟住那女子腰肢,瞧瞧他家王爺這寶貝愛護的模樣,哪裏是刺客,是他這個不長眼的人壞了王爺的好事!
雙膝跪地:“奴才該死!”
“下去吧。”
洛七心裏除了震驚還有欣慰,他十歲就開始侍奉他家王爺,這十幾年裏王爺一直是孤身一人,老王妃早逝,老王爺戰死沙場。
這些年王爺身邊無一女子,一心爲國,披肝瀝膽,爲大東國耗盡心血,自己的事一點都沒有顧得上。
“你還不松開?”明落昔瞪他。
洛景煜低頭看她:“咱們繼續。”
“你還真想咬回來啊?你怎麽這麽狠心……”她擡手在他胸前畫着圈圈。
洛景煜抓住她調皮的小手,放在胸前:“不咬回來也行,必須有條件。”
明落昔耷拉下腦袋,就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妥協。
“你想怎麽樣嘛?”語氣十分的委屈可憐。
“本王想想,但這之前本王想知道你爲何次次都咬本王的脖子?”上一次因爲他的牙印他穿了一個月的高領衣衫,如今已是盛夏,她又留下一個牙印,朝臣們難免多想。
明落昔回的幹脆:“想咬就咬呗,下一次你再惹我,我就咬你的臉你的胳膊你的哪哪那!哪都咬一口!嗷嗚!”
洛景煜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捏捏她紅撲撲的小臉:“你敢。”
“就敢!嗷嗚嗷嗚!”掙紮了下,“還不放開我,你真以爲我打不過你啊!”
洛景煜環緊手臂:“玄靈九介打宗靈一介,你很有想象力。”
“那……你想到解決方法了嗎?”明落昔一臉無辜相,“煜哥哥,人家趕了一天路,好累的……”
“嗯。”不知怎的,還挺喜歡聽她喊自己煜哥哥,每每聽到,就算知道她帶着鬼主意,也會心頭一軟。
“你要是想不到就先記着呗,大不了我多給你打幾隻靈獸回來。”
“好,先記着。”他松開了她,手裏一空,心裏也空了一處。
這感覺……
到底是什麽?
明落昔打了一個哈欠,躺在旁邊的軟塌上,困意襲來:“累死了,我先睡會,你忙完了再來找我,我再去給你打靈獸……”說着說着竟然睡了過去。
洛景煜爲她蓋上薄被,點了點她的臉頰:“還真是玩累了。”
望穿秋水似的等了她一天一夜,這沒心沒肺的丫頭玩的不亦樂乎,隻顧自己開心享受。
等明落昔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挂起,她伸了個懶腰從榻上走到圓桌前喝了一口茶水,這人睡得床還挺舒服的,她竟然沒有認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
抓了抓頭發,把黑繩取下,三千青絲緩緩飄落。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打開房門,眼前景象讓她吓了一跳。
院落不大不小,卻有上百名侍衛把手,可謂是密不透風,天黑來的時候她怎麽沒有注意?難道是洛景煜新加的?怕她跑了??
哼!她是那麽不守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