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午時那位姑娘醒來,奴才便帶她去用午膳,奴才在旁随口提了一句讓她稍後去偏院歇息,她不願意,執意早睡王爺的房間……”
後面的事情洛景煜也能猜到,這丫頭脾氣還是那麽大。
“行了,這事不怪你。”
洛七惶恐道:“奴才氣走了王爺的人,請王爺降罪。”
“本王說了這件不怪你,隻是記住了日後她不受任何規矩束縛,她想怎樣便怎樣。”
“是,奴才遵命,那位姑娘……”
“她會回來的,退下吧。”
洛七欲言又止:“是……”
明落昔在淩府被淩璇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此刻她正躺在吊椅上吃了淩璇親手剝的瓜子仁,淩璇替她按摩着太陽穴。
“嗯,不錯……手藝見長啊……”
淩璇推了一把她:“你還享受上了,要不是我發現,你早就走火入魔了。”
明落昔挪了下位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這不是有你嘛,我怕什麽?”
前世她就一直做着甩手掌櫃,什麽事都有璇和暮宸爲她操心,她和淩璇剛交談了幾句,就被她發現真氣不穩,淩璇爲她舒了經脈,解決了隐患。
“起來,自己運功動動,看順暢不順暢?”
“嗯……還行……”
淩璇問:“怎麽突然來大東國了?”說着喂了她一大勺銀耳羹。
“想你喽。”
“這麽好心,對了,你怎麽又吃糖葫蘆了,你胃不好,不能亂吃東西。”
明落昔傻傻笑着:“山楂開胃,傷什麽胃,再說了,我這具身體和前世一樣麽?”
淩璇話帶責怪:“那也不能多吃,我剛剛給你把了脈,氣血不足,胃有損傷,把你宮裏的那些小零食全給我扔了,不許再吃。”
“你怎麽會把脈了?什麽時候學的醫?”
淩璇彈她額頭:“在和你說話,别避重就輕。”
明落昔捂着發疼得額頭:“知道啦,我回去就扔了,一包都不剩。”
“算你聽話。”
“嗯……頭疼,我想睡覺。”明落昔把頭枕在淩璇的腿上。
“快入秋了,外面涼,進去睡。”
“不,咱們很久沒見面了。”
打小她們就黏在一起,一塊上學,一塊練武,一塊出任務,一塊旅遊,就差穿一條褲子走路了。
她們是朋友,閨蜜,親人。
可以爲對方付出生命的親密,那種關系任何人都無可替代。
洛景煜一夜無眠,生着悶氣,他等她的每一個時辰都特别漫長,這丫頭居然真的走了!
洛七端着茶水走了進來:“王爺,天快亮了。”
洛景煜此刻心中對洛七竟然有了怨意,若不是他說什麽讓明落昔睡偏院的話,她會不會此刻在他身邊陪伴着他,每一個表情都會讓他記挂。
“出去!”
洛七愣住,王爺平日裏雖冷漠,但從不會無端發怒,他是什麽地方做錯了麽?
“王爺恕罪,奴才這就退下。”
“等等。”洛景煜叫住了他。
“王爺……”
“她今日走時可留下什麽話來?”
洛七又愣了下,王爺不是在處理政務,是在等那位姑娘?這女子在王爺心中位置如此重要麽??
心中愈發惶恐不安,回憶着:“那位姑娘突然放下了筷子,對奴才說,告訴洛景煜,我走了,接着就躍過牆頭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