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昔惡狠狠的說道:“是啊,我還想咬你的臉,咬你的耳朵,咬你的鼻子!洛景煜,你放開我!”
“今日明明是你先惹本王生氣的,現在還倒打一耙,小混蛋,你的良心到底在哪裏?”
“被狗吃了行了吧!你放開我!”明落昔奮力掙紮着,“你乘人之危,有本事等我靈力恢複了,咱們好好打一架!”
洛景煜怕弄傷她,隻好松了手,明落昔如受了氣的小媳婦,委屈巴巴的怒視着他。
“你……你欺負人!”撅起小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洛景煜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淚,無奈的将她懷中,明落昔抽泣着:“明明是你先抱她的,我才生氣去親東方衍的……嗚嗚嗚……”
洛景煜耐着性子解釋:“芷青真的隻是摔倒了,本王拉了她一把,僅僅如此。”
“那你以後不許讓她靠在你懷裏,你的懷抱隻可以讓我靠!”霸道強勢的語氣讓洛景煜唇角上揚,看來以後可以用芷青來讓她乖乖聽話。
“那你呢?那麽大膽放肆的去親東方衍。”說到此洛景煜心底就燃起怒意。
明落昔忽然從他懷裏跳出來,天真可愛的指着天邊:“煜哥哥,你看!蝴蝶哎……”說完小跑着去追五彩斑斓的蝴蝶。
洛景煜瞧她會變臉似的,剛剛還哭哭啼啼的指責他,一轉眼就歡快的去追蝴蝶。
“小混蛋你站住,你還未回答本王的話!”
神殿分部——
四周是神聖白茫茫的一片,大殿中央有一玉鼎,上頭浮動着一面鏡子。
“怎麽樣,混靈鏡可有異動?”流月問道。
長風不言,隻是默默搖頭。
“怎會如此,難道神皇占算出了差錯?”流月面露難色。
長風果斷的開口:“不會,神皇從未出過差錯,新的聖女就在倉龍國,而且神器與神獸在倉龍國的幾率也很大。你忘了前幾日混靈鏡裏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女子,她臉上的大片暗紋很明顯,我們按照這個特點找應該很快就有收獲。”
流月道:“你可還記得上一屆聖女?”
“她?”長風頓了頓,“聽說她蹤迹全無……”
“你可知前些日子去裁判席質問的女子是誰?”
“聽說是倉龍的公主。”
流月笑問:“你可知她母親是誰?”
長風愣了愣,道:“她是風雪夜的女兒。”
“不錯,她是上屆聖女的孩子,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産物。”流月唇邊漾起一抹譏諷。
長風道:“風雪夜不顧自己的身份,竟與凡人相愛還産下一女,此舉已經玷污了她的神聖的身份,她是神選中的聖女,到了二十歲就該祭奠神靈,飛升上神,可是……”
流月接過他的話:“可是她不自愛,大好仙途不要,願意與肮髒的凡人相親,神殿當初發了一級追殺令,可沒想到她如人間蒸發一般。”
長風歎了一口氣:“這件事很不光彩,神殿裏除了神皇還有四使知曉此事,其餘人隻知聖女已經祭奠神靈。”
神殿裏隻剩下混靈鏡微弱的嗡鳴聲,四周陷入深深的寂靜之中。
原本明落昔約了東方衍明檸菀還有明逝水去信風樓慶祝,沒有告訴他們洛景煜會來,畢竟他家大神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不可亵渎,要是去了大家肯定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沒辦法,這人死皮賴臉起來明落昔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你等會吃兩口就去卧房裏休息吧。”信風樓門口明落昔邊走下馬車邊回頭囑咐道。
“你這話怎麽像苛待兒媳的惡婆婆?”
明落昔笑道:“委屈巴巴的,真像小媳婦……”
“我是你的夫君,自然要時刻陪在你身邊,爲什麽吃兩口就不讓吃了?在大東國本王事事優待于你,到了倉龍國你就如此待本王?”洛景煜不滿的停住腳步。
明落昔在背後推了他一把:“少胡說八道,本公主哪裏苛待你了!”她提裙慢步走上樓梯,“我怕你吃的拘束嘛,到了卧房裏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要不你直接就在卧房裏吃吧,我給你準備的豐盛一點……啊!你幹嘛突然停住!”明落昔捂住撞得酸疼的鼻子。
洛景煜眉頭微蹙,轉頭望她:“本王這麽見不得光?”
“你總喜歡端着架子,今天是給東方衍慶賀的,到時候你跟菩薩似的朝那一坐,誰也不敢放肆,那還慶賀個什麽勁兒。”
洛景煜目光一沉:“那本王更要時刻不離的看着你,那個東方衍就是對你動機不純。”
明落昔走進正廳,半靠在軟塌上:“一碼歸一碼,今天是爲他慶賀,他爲了今天的比試付出了很多努力,滿身的傷痕觸目驚心。”
洛景煜不在意她話的重點,問道:“你是如何知道他滿身的傷痕?”
明落昔眯起眼睛:“因爲他身上的傷痕全是我打的啊,每次幫他上藥他哼都不哼一聲,明明很痛……”
“心疼了?”
明落昔老實的點頭:“有一點。”
“小混蛋!”
“我是爲他父母心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他母親要是在世看到他滿身傷痕定會很傷心。”明落昔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娘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她。
正說着話,梓雲緩步走了進來:“公主,煜王爺。”
明落昔已經有了困意,問道:“何事?”
“衍世子說武場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今日就不來信風樓了。”
明落昔睜開了眼睛,有些失望:“這樣啊……那你去送一點烤肉給他,羊腿那裏的肉,少放一點辣,他最喜歡這麽吃了。”
“是,奴婢這就去。”
明落昔剛要閉上眼睛繼續打盹,身體突然騰空被洛景煜抱了起來,明落昔拉住洛景煜的衣領:“你吓死我了,幹嘛?”
“累了就去睡覺。”
明落昔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嗯。”
“他的喜好你倒是記得清楚。”
明落昔笑着摟住他:“煜哥哥的喜好我也記得啊。”。
洛景煜将她放在床榻上,順勢也靠在她身邊,問道:“那昔兒說說,本王的喜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