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收拾就想上房揭瓦!以後還得了?拿着号碼牌往樓下的選手等待區走去,與東方衍彙合後她看見了盼了她數日的秦漠,這人就等着将她打趴下然後借着神殿的威望将他的配劍拿回來。
他那副清高自傲的模樣,仿佛對一切都那麽的不上心,但眼裏噴發出的貪欲能夠吞噬一切。
秦漠身邊便是敗給東方衍的蘇靖,他眼裏充斥着恨意,恨不得将站在明落昔身邊的東方衍拆骨抽筋,他怎麽也沒想到會輸在手下敗将的匕首之下。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毒,今日這個女人絕不會活着走出擂台場!看不出她的靈力隻有兩個可能,第一她靈台沒有覺醒,仗着靈獸作威作福,第二她用靈丹隐藏了靈力,怕招惹是非時被人一眼望破。
一等比試允許靈獸參與,但他見識過她的劍馳虎,雖是上等靈獸但畢竟靈力有限,秦漠加上五尾狐,她必死無疑!
洛景煜在高台上不悅的盯着明落昔身邊的那個礙眼的人,他忽然問身旁的黑鷹:“你說,用什麽方法能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洛景煜的聲音不大,似像自言自語,黑鷹在洛景煜身邊多年,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主子,少了一些殺氣與莊嚴,多了許多人間煙火氣。
“王爺,屬下不懂您的意思。”
洛景煜冷哼了一聲:“沒什麽。”
“王爺可是在擔憂王妃?”黑鷹揣摩着主子的心思,在落月森林時見過明落昔一次,洛景煜說她是來幫忙的高手,當時他們都覺得不可置信,年紀輕輕怎會有那麽高的靈力。說是高手,也沒看過她出手,黑鷹以爲洛景煜在擔憂她的處境。
洛景煜眼一刻不離明落昔,恨不得飛下去将她捆在身邊!
“這小混蛋需要本王擔心麽?本王是在頭疼……”他停住不再說下去。
黑鷹心裏咯噔一下,王爺的心思向來他是能琢磨一二,可到了王妃這裏,他是一點也琢磨不透。
咚——
響亮的鑼聲将衆人的目光吸引到擂台之上,倉,倉龍國?
他們也有弟子參加比賽?
天呐!年年倒數的倉龍國居然有人參加一等比試!
倉龍子民一下子沸騰起來,但細細看去,大家的臉又耷拉了下來。
“長公主怎麽在台上?她……參加一等比試?”
“聽說長公主才地靈九介,這怎麽打得過啊,這不是送死嗎!”
“長公主一心想讓倉龍揚眉吐氣,但這一等比試可不是鬧着玩的,要簽生死契約,地靈九介?這也太冒險了!”
“唉,我已經嗅到了一絲悲烈氣息,長公主實在是偉大啊!”
“不對!比賽規則是三十歲以下的玄靈六介到九介,長公主在這幾個月内怎麽也不可能到如此地步,看來是裁判局來了後門。”
“我看長公主和淩聖使關系匪淺,莫非……”
“你們别胡說,我倒是日日看着公主和東國的煜王爺形影不離,難道……”。
“你們都别猜了,安心看比試吧,長公主這一招太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