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看牌子不是民間的東西,拿在手中又細看了看,不敢怠慢,派一人去禀告明落昔。
“你且在廊下等着,我去和洛管家說說。”
洛七走出門來細細打量着沈淺,問道:“姑娘認識王妃?”
沈淺眼神清澈,言語清晰:“是,我能見見阿昔姐姐嗎?”
洛七有些爲難:“王妃身子不适,怕是不能見姑娘,不知姑娘遇到了什麽難處,先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忙。”
沈淺急切的說道:“求求你了,讓我見見阿昔姐姐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她說。”
洛七見她執意要見王妃,又瞧了眼令牌,上頭是倉龍皇族的印記做不了假,将她領了進來。
“你先在這裏候着,我去通禀一聲。”
沈淺重重的點頭:“麻煩你了。”
這會兒未到晌午,洛景煜還在宮裏處理朝政,每日午膳他是必回來陪明落昔吃的,洛七趁着這個空擋去找明落昔回話,因爲洛景煜從不允許王府雜事影響明落昔休息,還是洛七在管理王府。
趙嬷嬷和李嬷嬷是宮中的老人,現在被派來伺候明落昔起居飲食,二人見洛七來,連忙笑臉相迎:“洛管家。”
“王妃呢?”
“王妃早上又嚷嚷着頭痛,奴婢不敢怠慢,傳了太醫來診治,方才喝了藥才好些,王妃說不想總躺在床上,剛剛起身去書房裏畫畫了。”趙嬷嬷細細道來。
洛七這才放下心來:“你進去傳一聲,我有話要回王妃。”
“是。”趙嬷嬷輕聲走進正廳,扣響了連着卧室的書房門。
不一會,洛七就被請了進去。
“王妃。”
明落昔手上正畫着一副人物象,雖是剛剛開始畫,但從輪廓不難看出是洛景煜。
“嗯,何事?”
“有一位叫沈淺的姑娘想見您,她衣衫落魄,神情憔悴,怕是遇到了什麽難處,您看您見麽?”洛七緩聲問道。
明落昔作畫的筆一頓,擡起眼來:“見,讓她進來吧。”将筆放下,輕輕吹了吹未幹的墨迹,這個小丫頭不是應該回了南國麽,怎麽來大東國尋她了?
沈淺快步走了進來,見着明落昔鼻子一酸,眼眶紅了起來:“阿昔姐姐……”
明落昔上下打量着她這一身打扮:“淺淺,别急,慢慢說。”她讓先沈淺坐下,又吩咐下人找了身幹淨的衣服。
沈淺特别想撲倒明落昔懷裏大哭一場,但想到自己一身污垢,隻能一人強撐着。
“我……”她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明落昔倒了一杯熱茶給她:“你先說說爲何你會出現在大東國?”
沈淺喝了一口熱茶,心緒穩定,她顫抖着聲音:“青城派沒了……”
“你師兄他們呢?”
沈淺握緊了茶杯:“一切要從一場刺殺開始,我父親重傷,青城派開始瓦解。”她眼裏迸出恨意,“那些師兄師姐露出真面目,他們闖入禁地奪走寶物,他們像瘋了一樣!”
“爲何他們突然如此?你父親以前對他們不好麽?”。
沈淺搖頭:“我不知道,他們那一夜像是變了一個人,瘋狂的争奪禁地寶物,他們開始厮殺,倒下了一個,兩個,三個……整整打了一夜,他們就像着了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