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老師那可堪比瓊瑤偶像劇男主角的憂郁眼神,金玥玥的智商立馬跌成負100,使勁了頭就追了過去。
看着白老師那可堪比瓊瑤偶像劇男主角的憂郁眼神,沙文老師的情商跌到負1000,很想把白老師摟在懷裏面然後用體溫去溫暖他冰涼的臉。
*,教官還是如此禍國殃民,女人爲什麽都喜歡這種男人啊!王彤看了看眼神顯然有些不對的左邊,很郁悶。
原本很鬧騰很開心的聚會有些不歡而散,沐白坐在王彤的福特路星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女老師們也有些沉默,沒一會兒,左邊騎着摩托追了上來。
“這白馬不錯,咱們換了玩玩。”王彤把胳膊擱在車窗上看着她。
左邊面無表情,“借樓下交警的,要還的。”
沐白心裏一熱,可想而知人家左邊肯定是逮住不知道誰的摩托跨了就跑匆匆趕來的,于是很誠懇:“左邊,謝謝。”
“有什麽好謝的,我局裏面還有事情,先走了。”左邊着一扭摩托車頭,白馬嗖一下蹿了出去,夜風中短發飛揚。
她原本以爲時間可以淡忘一切,她甚至以爲自己看見他能很冷靜當好朋友相處,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看着他身邊的女孩子,自己依然會吃醋,而且很厲害,再不走恐怕就要失态了。
這些人中眼光最毒的非溫秀蘋莫屬,自然猜到了左邊應該就是王彤口中的特警學院第一警花,甚至還隐約猜到了林清雪的身份。
她坐在最左手邊的位置,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瞧見沐白的半側面,陰影下劍眉飛揚,眼睫毛如同電影裏面的拒馬足以刺死騎兵,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緊抿着……
打死都不能找太帥的男朋友,男朋友再帥都不能當飯吃,何況還會被無數女人惦記,太危險了。
可憐的沙文老師啊!她有些憐憫看了一眼身邊的沙文,北歐姑娘的确把自己灌醉了,此刻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中。
回到家中的沐白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憋在胸口難受,簡直比老處男突然生平第一次看毛片的感覺還難受。
幾分鍾後,他忍不住給自己老爸打了個電話。
顯然,在外地開會的劉校長已經入睡,隻不過,當沐白[我今夜看見那個女人了],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
“她……還好麽?”劉校長口氣很奇怪。
“當然好。”白老師冷笑,“當了二十年玉女掌門人,臨到滅絕師太的年紀了還去酒吧玩。”
其實,他的潛台詞并不是林清雪不能去酒吧玩,而是居然跟一個豬一起。可憐那爲了他智商跌倒負100的金玥玥則根本沒進入他吃醋的範圍内。
“你媽她……是個好女孩……”話到這兒,劉校長突然發覺自己有語病,自嘲笑了笑,都過去很多年了,兒子都二十多歲了。
“我隻看見了不自愛。”沐白口氣跟十歲男孩發現媽媽把蛋糕給弟弟吃自己沒分到一樣。
電話那頭的劉校長突然發火了,“不許你這麽你媽……”
或許覺得兒子大了,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口氣,歎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婉和下來,“當年的事情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樣,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的,但是,現在太晚了。”
劉校長完挂掉了電話,要命的是,劉校長給兒子透露的那一信息讓他更加煩悶了。
他一腳踹翻了床頭櫃,然後氣悶地抱頭坐在床邊。
沒一會兒,門把手慢慢壓開,接着,一顆腦袋探了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白老師看見妹妹兼學生劉芸芸,一頭火,大聲呵斥。
“拜托,你以爲我很稀罕麽?”劉芸芸甩了甩頭發很不屑,“你深更半夜在房間摔東西,别人還以爲我們家拆房子呢!”
“這裏是高尚别墅區,不是蘇北農村。”劉芸芸驕傲地挺着胸,來回踱步,打擊她老哥,“你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呢!”
白老師臉色鐵青,單掌偋指如刀慢慢豎了起來,劉芸芸雙手背在身後,光着腳闆在他跟前來回晃,“幹嘛?還想動手打我?你打啊!你打啊!告訴你,這叫家庭暴力,别以爲你有錢,我告到你破産……”
自以爲是的屁孩子,沐白本來就怒火中燒,哪裏還經得起劉芸芸刺激,騰一下站了起來,把劉芸芸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可惜,姑娘不懂見好就收的道理,或許覺得自己吓得後退了幾步很沒面子,又往前走了幾步,不示弱地看着他。
早就躲在外面的章校長忍不住出來做和事佬,“好了好了,芸芸,不許這麽跟哥哥話。沐白,今天你怎麽回來這麽晚?”
白老師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章嫣嫣碰了一鼻子灰,有些詫異,沐白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是不是生病了?
章嫣嫣往前幾步,伸手去探沐白的腦門,可惜白沒領情,閃身躲開了,雖然沒話,可眼神卻讓章嫣嫣感覺到一種[請自愛]的責問。
滿臉紅暈,章嫣嫣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從被灌輸[孝悌忠信]的孩子,不忍心看章校長如此,沐白沙啞着嗓子:“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這句話已經是明顯下逐客令了。
章嫣嫣心頭一黯。
“那……好罷!你早休息。”章嫣嫣強忍黯然的心情,拽着劉芸芸出了沐白的房間。
回到卧室,章校長忍不住捂着臉蛋低聲抽泣起來,好不容易相處融洽的家庭關系,怎麽自己越搞越糟了?
這一夜,白老師和章校長都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臨到外面天色微亮,沐白才在迷迷糊糊中睡着,沒睡幾個時,就因爲一個噩夢驚醒了。
他迷迷糊糊下樓,錢嫂看見他下來,走到他身邊:“有個姑娘在咱們家門口站了好久了,怎麽都不肯走,可也不肯開口話。”
沐白愣了下,“媽呢?”
“帶着芸芸姐回娘家了。”
沐白知道章嫣嫣的父親在上海有地産,由于昨夜的事情,他還餘怒未消,冷不住哼了一聲,連野狗受傷了都知道回自己的窩去舔傷口,何況人,不過,這裏難道不是你的家麽?
他皺着眉頭往外面走去,院子裏面站着一個年紀和劉芸芸差不多大的女孩,劉海齊齊剪在眉毛位置,下面是一雙黑白分明大得有些天怒人怨的漂亮眼睛。
女孩往下一跪,把錢嫂吓了一跳,白老師的眉毛則緊緊糾在了一起。
“せんせ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