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鐵布衫不代表被魯姑奶奶這樣的高手抽上一杆子不疼,所以,白老師此刻背上火辣辣的疼。
但是,背上的疼卻是抑制不住心頭怒火,“我王丫你變态啊?時候往我被子裏面塞青蛙癞蛤蟆……”
他額頭青筋暴起,把王丫童年的諸般劣迹一一舉出,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而王丫的助理**同學更是渾身寒毛豎了起來,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們老劉家可不敢要你這樣的女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找誰不行,老纏着我幹嘛……”溫潤如玉似沐白這般,也有出口傷人很惡毒的時候。
王丫同學原本谄媚笑着不吭聲,畢竟沐白的都是事實,有些甚至沒,譬如往他短褲裏面扔螞蟥然後讓他吓得脫掉短褲露出**跳舞……而她也确實需要和緩跟劉胖的關系,不然新聞哪兒來。
隻是,[三條腿的蛤蟆和三條腿的男人]這句話卻宛如狠狠在她臉上掴了一掌,她的臉色一下就慘白慘白,嘴唇甚至顫抖起來,“你……你什麽?”
沐白罵得暢快,一時間沒回味過來,“我,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
呃!他了一半,吞吞吐吐起來,這句話的确太傷人,隻不過,出口的話,潑出門的水,是收不回來的,隻好哼了一聲,“維多利亞,阿繪,咱們走。”
王丫臉色慘白愣在原地不動,旁邊的助理**同學撓頭半天,低聲勸道:“王姐……”
“走開。”她往地上一蹲,雙手捂着臉蛋,眼淚水就滾滾流了下來。
半晌,旁邊遞來紙巾,接着男生助理的聲音讷讷響起,“王姐,他亂地,我覺得你是一個好女人……”
狠狠抽過紙巾在臉上胡亂擦拭着,她帶着鼻音:“我是女孩,不是女人……哧……”卻是重重吸了一睛鼻子。[無敵老劉手打整理]
不管你是女孩還是女人,都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蹲在她旁邊的**同學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心裏面如是想到,随即就臉紅起來,再不好意思仔細看她,把頭埋進雙膝之間,好像鴕鳥把腦袋紮進沙子。
北歐姑娘和武家美少女攙着白老師,走了好遠,沙文老師低聲:“剛才那句話有……”
沐白一滞,但随即就想到這人把自己和老娘的照片登在八卦周刊上,還胡亂拍照結果閃光燈晃花了自己地眼睛,害得自己被一槍抽趴下。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幸好,阿繪找回場面了。他想起這個剛收了沒多久的學生方才的舉動,心頭微暖,轉頭看着阿繪笑笑,“那招抽刀斷水使得好,已經有老師我的水準了。”
“真的麽?”美少女驚喜交加,不過,随即又頹唐低首輕聲:“老師,對不起,阿繪不能保護你最後還需要你出手來救阿繪……啊!對不起……”
她面紅耳赤,覺得自己錯了話,老師那麽厲害,怎麽需要自己來保護呢!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傻瓜,你那招抽刀斷水就已經赢了她一招了,她居然還動手,卻也妄稱前輩。”沐白忍不住好笑,伸手去揉她的長發,“不過,老師很喜歡阿繪你的保護。”這句話卻是将錯就錯地法。
前面赢了一招的話美少女聽了倒也沒覺得如何,隻是後面一句老師很喜歡阿繪你的保護,讓美少女心裏,歡喜得很,臉上卻紅得更加厲害,低着頭不話,兩隻粉嫩的拳頭卻緊緊握了握。
“對了,維多利亞,晚上跟我回家吃飯,好麽!”他轉首看着沙文老師。
北歐姑娘先是一驚,接着又喜,隻覺得幸福來的是如此之快,一下就被巨大的幸福感給沖擊得兩頰暈紅,湛藍色地眼瞳含情脈脈,一瞬間魅力四溢,漂亮得讓男人看了想去撞牆。
沐白微笑,又問了一次,“好麽?”
他做這個決定倒不是無的放矢,卻是仔細考慮好幾天了。[無敵老劉手打整理]
我們來分析,首先,白老師潛意識中愛過誰還不清楚,但,第一任女友是金發雪膚的芬格麗絲,後來迫于五大人的壓力回國,而沙文老師,同樣金發雪膚。
而且沙文是全接觸式空手道黑帶兩段,頗有身手,和白老師也算志同道合,外剛内柔的脾氣也頗合白品味。
更重要地是,這姑娘身上有西方人的優,還有東方人地優,雖然偶爾也吃個醋,但整體來脾氣好得簡直沒法了。
曾經有一次,沐白進辦公室看見她慌慌張張把正在看地書塞進抽屜,沐白問什麽書,她紅着臉怎麽都不。後來沐白逮機會偷偷打開她抽屜看了一下,卻是《女誡》《女論語》《溫氏母訓》《閨訓千字文》這樣的合集。
一個北歐姑娘看沒多少中國女孩知道地《女誡》《女論語》《溫氏母訓》《閨訓千字文》,這樣的女孩……當時的沐白微微搖頭,心裏面卻是暖暖的。
使勁了頭,沙文老師含情脈脈摟着他的胳膊,一瞬間連來自幾位美人的威脅都忘記了。
要是學校的這條路走不完多好啊!沙文老師如是想,甜蜜地笑着。
到了沐白家門口,維多利亞雙腿有些顫,但随即想起了溫秀蘋溫女俠的一句話,“要想修成正果,得先進他們家的門,你連他們家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那怎麽行。”
暗中給自己打氣,北歐姑娘深深吸了幾口氣,沐白反手握住她,笑了笑,“我們家不是吃人的怪屋。”
臉上一紅,沙文白了他一眼。不過,卻歡喜這樣的氣氛。
三人走進家門,客廳沒人,沐白詫異了下,“阿繪,去樓上看看芸芸在不在。”踮着腳四處張望。
章嫣嫣章大校長圍着圍裙正在學燒菜。鍋放在竈上,了火放了油,居然還在手忙腳亂的攪蛋。
油鍋一熱,呼一下着起火來,吓得她一聲尖叫,一**往後坐去。
猿臂輕舒,某個人攬住了她。接着氣定神閑片蛋漿中滴了幾滴醬油,又抽出兩雙筷子伸進湯碗中,唰唰唰,四根筷子帶着蛋漿繞起數圈,比電動攪蛋機攪地還好。
這些動作也不過幾秒鍾,眼看油鍋的火要燒上吸油煙機,手一抖,湯碗就在油鍋上晃了一圈,茲啦一下爆油聲。單手拎起鍋來,晃了一個圓圈,火星四濺,吓得章嫣嫣又往後縮了縮。
一伸手,單掌一抄,菜刀入手,隻在砧闆上一橫一晃,就把切好的酸豇豆和木耳用菜刀鏟在空中,不偏不倚落進鍋裏面。接着菜刀一晃扔進刀具屜,随手抄起鍋鏟,嘩嘩嘩炒了起來,油火忽閃了幾下,就沒了。
放調料,起鍋,一道酸豇豆木耳炒蛋業已好了,香氣撲鼻,就是酸豇豆切的有不夠整齊,賣相未免略遜色了些。
家裏面有這樣的身手和炒菜功夫地,肯定是沐白了,章嫣嫣臉上暈紅,“回來啦!我想給你們做幾道菜,就是手有笨……呃!”
她話轉身,卻是看見沙文老師了,北歐姑娘臉上也微微一紅,“校長好。”
有些疑惑,她看着沐白,沐白笑了笑,“我請維多利亞到家裏面吃飯。媽,我來罷!”
這可是第一次,居然把人領回家了,一刹那間,章嫣嫣看着他,再看看北歐姑娘,心裏面有些怪怪的感覺。
伸手一撸袖子,沐白墊着腳尖走路,去準備飯菜,章嫣嫣看他走路古怪,不由關切,“腿怎麽了?”
她探首一看,沐白腿上還有隐隐滲透出來的血迹,吓了她一跳,“是不是跟人動手,原來的傷口裂了?”卻是一語中的。
“沒事。”沐白轉頭笑笑,擡手舉起兩隻光溜溜褪毛洗幹淨的鴿子,“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麽。對了媽,這鴿子怎麽吃?煲湯恐怕來不及,要不來個簡單地油淋鴿罷!”
章校長聞言臉上一紅,卻是因爲覺得自己未免有無知,這鴿子她的确是準備煲湯給沐白喝的。隻是,她卻不懂煲湯是很費時間的。
尴尬掩飾道:“剛才缺調料,我讓錢嫂去買了,一會兒讓她幫你做,你看怎麽合适就怎麽做罷!”
她着解開圍裙,伸手過去,“把圍裙系上。”
“好嘞!”沐白一臉的笑,不用跟有代溝的學生們緻氣,不用看見從喜歡欺負人地王丫,在家燒好吃的給老爸媽吃。當然,還得加上老妹和阿繪,現在還有維多利亞,他的心情卻是大好。
他彎腰低頭,章嫣嫣伸手給他套上圍裙,然後伸臂給他從後面系上。隻是,沐白身上地氣息讓她覺得有難爲情。
待到給沐白系上圍裙,看他低頭忙碌,愣了一會兒,她這才[無敵老劉手打整理]反應家裏面來了一個客人呢!
自己怎麽這麽失禮?
章嫣嫣紅着臉轉頭看向北歐姑娘,“沙……維多利亞,你看我忙得有些頭暈腦脹的,真不好意思。”
沙文老師正在尴尬,到男朋友家裏面,男朋友地媽卻不理不睬……等等,媽?
她正在考慮這個問題,男朋友的媽對她打招呼了,頓時答應,“校長,我來得倉促,是我不好意思才是……”
着,她從包裏面拿出一個盒子來,“這是給校長地禮物,我……不太會挑東西。”臉上白皙地肌膚便有些紅暈。
章嫣嫣洗了手去接了過來,“真是太客氣了。”拆開一看,卻是一根鑲嵌紫水晶的發卡,以章嫣嫣地眼光來看,不算很貴,卻也不便宜,初次上門就送這樣的禮物,有耐人尋味。她尋思着,轉頭就看了看沐白。
到底是校長,隻是一瞬間,也就微笑起來,“維多利亞是怎麽知道我是水瓶底的(紫水晶是水瓶底的守護石)?”一臉愛不釋手的表情。
沐白一邊做菜一邊冷眼旁觀,他也沒想到沙文會帶着禮物,倒是更加覺得自己的決定沒錯。瞧,多懂事的女孩,隻是,媽的表情怎麽有怪怪的?似乎有些做作。
沙文老師紅着臉坦誠,“我也不知道校長是水瓶底的……”
咦!
章嫣嫣有意外,她原本以爲沙文是打聽到自己的星座才特意挑選的紫水晶發卡,不過仔細看看對方的表情,倒不似作僞。
氣氛有三秒鍾的沉默,不過章校長随即哈了一聲,撫了撫沙文老師的香肩,“到家裏來就不要叫我校長了……”
伯父伯母,這個有老,叔叔嬸嬸,這個有過時,還是用海派稱呼罷!
“叫我阿姨罷!你看沐白在學校也叫我校長,不過回家就要改口了。”章嫣嫣拉着沙文的手,滿臉的笑。
沙文以爲這是東方婆婆看媳婦的标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歡喜,一瞬間,居然心頭泛起酸甜苦辣,眼眶有微濕。
“怎麽啦!沐白欺負你了?”章嫣嫣想當然耳,忍不住探首看了看沐白,白正在忙碌,無暇他顧。
“沒有,隻是,追了她好久,在學校還惹得有些風言***,他帶我回家吃飯,我就歡喜壞了,看見校長有些緊張,然後……”沙文老師挺都被交代感觸,臉上泛起紅暈來。
以前隻聽她冷傲,沒想到還挺都被,當然,身爲[母親],雖然前面要加一個[後]字,怎麽也得客氣一下的。“沐白哪兒有那麽好,你可别把他慣壞了,也要拿出三美人的架子來嘛!不要太主動,女孩子要是沒被男生追過,一輩子都會遺憾的,一會兒我幫你教訓他……”
這番話出于好意,但,沙文老師卻覺得校長的重在[不要太主動]這五個字上,她也知道校長家書香門第,也知道東方講究含蓄,以爲校長對此略有微詞,臉上紅暈愈盛,心中不由忐忑起來。
婆媳關系,果然不好相處啊!這才剛見面……
她心應對,幸好章校長也還不是惡婆婆,了一會兒話,劉芸芸和阿繪從樓上下來,武家美少女肯定是直接去幫老師作事的,劉芸芸啃着蘋果和章嫣嫣沙文湊熱鬧。
第一次和校長吃飯,沙文吃得頗心翼翼,劉芸芸吃完後直接上樓,她是準備向金玥玥通風報信。老哥帶沙文老師來家裏面吃飯了,就是我們學校三美人之一地沙文老師。玥玥姐姐你要不抓緊,可就懸了。
和金玥玥呱啦呱啦完,她挂掉電話,有些得意,不管如何,有這樣的哥哥,總是讓她很漲面子的。
嫂嫂進門,她要拍姑子馬屁的。丫頭得意地笑,有一種手握尚方寶劍的權力快感。
她裸露着光潔修長的腿,撅着**露出棉質卡通内褲趴在窗口看着樓下院子裏的阿繪在練刀。阿繪刻苦得很,每天晚上,她就會在院子裏面練四時,在劉芸芸看來,簡直枯燥極了,就是拔刀、劈出、回鞘,天啊!重複這樣的動作數時,簡直會把人逼瘋掉。
“到底要不要跟老哥學功夫呢?”她學着沐白的樣子用食指拇指揉下巴自言自語。
門被敲了敲,她頭也不回,“進來。”
幹咳了一聲,沐白覺得非禮勿視,雖然這家夥是自己地妹妹,可,她怎麽就不懂穿條褲子呢?
“劉芸芸同學,你已經是十五歲的大姑娘了,能不能以後麻煩穿上褲子把你性感的**包起來?”
嘻嘻笑着,劉芸芸把内褲往兩邊拉了拉,沐白皺眉,覺得這個動作很不雅,但,又覺得這個動作很熟悉。
“劉老師有事麽?”她墊着腳尖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高一,站在老哥身邊耍寶。
一伸手按在她腦袋上把她按下去,沐白這才想起來,似乎奧運會那些體操啊遊泳啊女子排球啊之類女生較多的項目中女孩子都有這個動作,因爲動作會導緻三角褲往臀溝内滑,然後就需要伸手拉一拉……
呃!算了。
他放棄教訓老妹,然後拿出幾條四角内褲抖了抖,“都是你給我買的?”
男式四角内褲上地凱蒂歪着腦袋一副可愛,劉芸芸撲哧一笑,接着搖頭否認,“我才不給你買内褲叻!對了,哥你怎麽帶沙文老師回家吃飯了啊?難道……”
沒得到答案,沐白很不爽,“以後在學校要叫沙文老師,回家就要改口叫維多利亞姐姐,OK?”
“嘩!你們準備同居?”劉芸芸一蹦三尺高,臉上表情似乎很興奮。
“去,大人地事情孩子少管。”他伸手按在劉芸芸臉上,推開,然後帶着凱蒂四角内褲和疑惑離開老妹的房間。[無敵老劉手打整理]
難不成,是媽買的?
他撓頭,走進自己房間。
沙文老師正坐在劉老師的床邊,這可是大大的進步,看,可以上他的床了,雖然……目前還隻是沾着邊坐着。
“怎麽不倒東西喝。”他一無所得,隻好把凱蒂四角褲塞進抽屜。
“以前我老在想,你房間會是什麽樣子。”沙文沒回答他的問題,湛藍色地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含情脈脈,看得白有氣血沸騰。
他雖然是老師,可,他還是一個二十三周歲體格正常甚至可以更加強壯地男人。這個……是男人就會需要女人的,甚至有一種觀認爲,越是英雄,在這方面的需求就越高。
幹咳了下,他覺得直奔主題未免不好,太急色了,好歹也是受過老派教育地劉家子弟。
“那你想象中我的房間是什麽樣子的?”他走到沙文跟前,沙文老師仰首看着他,長長的眼睫毛一陣扇動,“不知道,反正,房間裏面都有你……”
這句話的妙,和男人那一句[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家]有異曲同工之妙。白心頭一暖,伸手把沙文拽了起來,右手攬在她腰肢上,“維多利亞,你真是個好姑娘。”
北歐姑娘微微閉上了眼睛,隻是,顫動地眼睫毛和雙頰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内心的緊張,手臂收攏在胸前蓋在沐白肩膀上,看似可以推開拒絕,卻偏偏讓人覺得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沐白有些好笑,居然連[半推半就]這個姿勢都學會了——
好罷!既然維多利亞你這麽熱心好學,我也就配合一下罷!
他低首吻下,如菱角般有型的雙唇蓋在了沙文老師濕潤的嘴唇上。然後,沙文老師鼻翼翕張,倒抽了一口涼氣的感覺,一瞬間就忘記了剛才未來的校長婆婆的那一句[不要太主動],頓時反客爲主,雙臂輕輕一滑,勾住了白的脖頸,然後擡着盡力去吮吸親吻……
眼睑下盡是酡紅,沙文老師已經化被動爲主動,隻覺嬌軀内有一把火在熊熊燒着,連嗓子都覺得幹燥,而白老師的嘴巴顯然是可以止渴的。
“Jagalskandig。”她紅暈着臉蛋低聲用母語表達着自己的愛意,一隻手滑了下去。
咝!沐白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房間裏面隻剩下北歐姑娘低聲的喘息聲。
“沐白……噢……”章校長剛推門進來,頓時發出一聲尖叫,趕緊[乓]一關上了門。
“媽,怎麽了?”劉芸芸在房間聽見老媽地尖叫,推開房門探出頭來,卻瞧見老媽滿臉酡紅。
“沒事。”章嫣嫣揮手,隻是,現在地孩子都是人鬼大,眼力也不比章嫣嫣差多少,“是不是哥哥在跟沙文老師親熱然後老媽你闖了進去?”
她着就要闖沐白的房間,章嫣嫣一把攔住了她,“去,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情。”
玉腮微酡,她有些生自己的氣,不過,這個瑞典姑娘也太主動了罷![無敵老劉手打整理]
想起剛才自己闖進去結果看見沙文老師一隻手伸在沐白褲子裏面挪動,她大羞,嬌靥又蓋上一層紅暈。
把劉芸芸趕進自己的房間,她雙手按在太陽穴上低聲暗示自己,“章嫣嫣,你什麽都沒看見,你什麽都沒看見……”
正在自言自語,沐白開門出來,一臉的窘迫,“媽,有事麽?”
啊!她臉上一紅,“沒事……”随即醒轉,“不不,有事。”
“到書房來一下。”她扭過嬌軀走進書房,沒奈何,沐白跟了進去。
在椅子上坐下,章校長很想學劉校長那般一根雪茄,不然不知道怎麽跟沐白開口。
還是沐白的聲音打斷了她地思緒,“媽……”
“啊!”她擡手撐在書桌上用手掌擋住了自己地視線,覺得這樣話地壓力一,“是這樣,你……上次那位叫金玥玥的……”
她很隐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你爸不在家,我得起到母親地作用,孩子,你不能腳踏兩條船啊!
沐白撓頭,上次金玥玥和自己在房間似乎也被媽撞到過,怎麽媽就不長記性呢!
看他不話,章嫣嫣很頭疼,總不能上去一巴掌然後大罵罷!
“好罷!你也不了,自己拿主意就是了,我和你爸也隻能從旁提醒你一下。”這種情況章嫣嫣也隻能妥協,然後,覺得有必要跟兒子一下避孕的常識,省得年紀輕輕的搞出不必要的麻煩,“你們……我是……那個……要注意安全措施,尤其你是男孩子,更要負責,不能……我的意思你明白麽?”
章嫣嫣嬌靥薄暈,連帶比劃表達着那個意思,卻不知道劉家的五老爺巴不得出現這樣的狀況才好,而他的大兒子劉沐白先生更是身負劉家傳宗接代的大任,天底下哪兒有種馬穿雨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