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光燦爛,但,沐白帶着老娘和暫女友,絕對是最
掌門閣下穿着銀白色旗袍,前面斜斜裁過兩道往腰間弧去,連優美的鎖骨都露出了一些,露出雙肩卻保留了高領,背後更是開了一個V字形露出細膩光潔的背部,腳下一雙紅色的镂空高跟皮鞋,全身明明半飾品也無,卻不出雍容華貴,絕對是今夜衣着最得體姿态最耀眼的明星,沒有之一,二十年玉女掌門當真不是吹噓。
金玥玥穿的則是一身閃動着銀光的亮黑色旗袍,款式談不上别緻,勝在合體,頸間挂着一串珍珠項鏈,襯托得她格外珠圓玉潤,加之她笑起來嘴角兩個梨渦讓人感覺很純,所以旗袍高開叉接近臀際都讓不少人忽視掉了,很有玉女接班人的架勢。
兩邊無數粉絲尖叫,其中有一位身高一米九十幾的大漢雙手舉着一塊牌子,大漢帶着墨鏡,表情很冷靜,可牌子上的字卻不冷靜任那時光流逝,掌門百年不變落款是林掌門超級親衛隊。
沐白看了感覺滿頭冷汗,這個……老娘的魅力……百年不變那不成妖怪了。
“林清雪……金玥玥……”四周盡是尖叫,閃光燈閃成一片海洋。
“會不會怯場啊?”林掌門把嘴唇湊到沐白耳邊低聲道,盡顯親密,旁邊金玥玥帶着微笑對無數的粉絲輕輕揮手。
老娘看人啊!
想當初,沐白可是挽過英格蘭公主的,眼前這個陣仗算什麽。
笑得很臉譜化,一如那位鍾愛馬術一輩子的英格蘭王夫陛下,矜持、高貴又不乏親和,似乎所有的掌聲都是沖他來的,可大家都知道,絕大多數掌聲是給女王的。
政客的笑容雖然顯得有些假,可不得不,大多數人吃這一套。明星的笑容何嘗不是,所以。沐白笑的很合格。
帶着笑,挽着美人,沐白攜林掌門和玥格格,從容淡定得叫人妒忌,用眼下網絡時代即時聊天工具中常用詞來形容:風度翩翩地來了……天空一聲巨響,老娘閃亮登場……
這次盛會對記者限制很嚴格,大會前是不允許采訪的。當然,大會後你有本事把所有人采訪個遍也跟主辦方沒幹系。
隻是,那位頗有名氣地女主持人顔妍是王丫的同學兼好友,公報私仇實在是一件輕而易舉地事情。
“林掌門,請問,你這一次帶着男友高調出席,是不是意味着向媒體和影迷公布戀情呢!”顔妍的問題直奔主題,首先就死死給沐白套上了男友的身份,言辭頗爲咄咄逼人,隻可惜。林掌門不是一般的明星,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女人的一生應該有很多男人……”林大美人的開場白吓住了幾乎所有的人,“比如,可以撒嬌讓他來哄你地父親,可以撒嬌讓他來哄你但是你也得哄他的丈夫,你隻能哄他的兒子……”
“但,我還相信女人也應該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她頓了一下。笑笑,接着道:“女人不應該隻有男人……”
這位顔大主持沒事愛在博客上寫一些那斷殘飄零曾經醉了你我卻又碎了你我之類的校園文學句子,自覺是個文學女青年,可也被林掌門給繞迷糊了。
沐白旁觀,嗤之以鼻,中秋節過去似乎沒多少天罷!這位女主持也就是一花瓶。
《苕溪漁隐叢話》中秋詞,自東坡《水調歌頭》一出。餘詞盡廢。,林大美人拿但願人長久來推搪,其實已經很明确交代了自己和沐白的關系:親情加知己,他是我兒子,你們不明白,跟我沒幹系。
若是兩人年紀相差很多,不準會有人往那裏猜,問題是,她貌美如花,親昵地摟着白的胳膊。别是拐彎抹角隐諱如猜謎,就算她公開明,誰信?
沒人信。
那位女主持還待要問,被年歲大她不少的男主持搭檔在下面扯了扯,意思是顔啊!要懂得适可而止。接着高聲介紹随即而來的明星。
所以,她隻能看着人家美女挽着帥哥往前面走去。
俗話,人算不如天算,女主持顔妍很不服氣看林掌門離開,卻沒想到,沒十幾秒鍾,就有意外來爲難沐白了。
走到要進場的門前,兩邊有七八個保安,粉絲們被兩道繩索隔在外圈,今夜星光燦爛,據有上萬人爲了看一眼自己喜歡的明星而趕來,規模雖然不算很大,卻絕對也不算了。
不過總得來,國内粉絲群體相對比較理智,兩條繩索居然就泾渭分明把明星和粉絲衆隔開了。
作爲一個橫跨影視界二十年地老牌大明星,林清雪站在台階上,微微回過身體微笑着對所有人揮手,這時候,驟變。
從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男人,“林清雪,你要找别的男人我就死給你看……”聲音尖銳凄厲。
衆保安素質頗高,聞言一擁而上,結果那男子撕開上衣大喊了一聲,“我身上有炸藥,誰不怕死就上來。”腰際綁着一圈雷管,雙手分别握着一截露出金屬絲的導線。
一瞬間,尖叫聲四起,誰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身上綁着炸藥。
現場錄像機不遺餘力忠實記錄着,人群随着尖叫聲四散,有膽大的記者往前*去,拼命拍着照片,這可是大新聞。
圍過去的保安加上警察已經有幾十個,但,誰也不敢上,雷管男子惡狠狠喊道:“都
我要見林清雪,我要跟她話。”
事态如此嚴重,已經構成了重大案件,大會會場四周本來就有數倆警車巡邏,畢竟有上萬人聚集着,這時候更是圍擁上來,隻是,面對渾身炸藥的家夥,暫時也無法可想。
有現場的警察負責人立刻把電話撥到了總局重大案件調查科。
左邊同學的肋骨骨折聽起來很嚴重,其實,骨折輕重區别很大,譬如左邊地骨折嚴格意義上叫做肋骨裂縫,和内固鋼闆手術的肋骨骨折簡直天差地别。沐白出院沒兩天她也鬧着出院了。
聽完現場負責人的彙報,左邊要求把現場錄像調進來。并且接通了武警總隊獵豹大隊的電話。
“喂!甯緻遠,我是左邊……”她剛準備坐下,這時候大會現場鏡頭調進來了,數個屏幕中出現了一個眼熟的家夥,一身得體的禮服,還紮着領結,左右一黑一白站着兩個美人。
“……這個混蛋……”左邊咬牙切齒。電話那頭獵豹大隊地那位白嫩甯隊長被罵得一頭霧水,“左大,左大,案情到底怎麽回事?總得讓我知道再開罵罷!”
“不需要你了,上次那位跳樓地超人先生就在罪犯眼前十米。”左邊沒好氣,電話那頭白嫩甯不樂意了,爲人民服務是我們地義務,憑啥他每次都插一杠子啊!老校長的孫子也不帶這樣的,打擊罪惡責無旁貸,哦!你以爲你是荷裏活電影裏面的超級英雄麽?星之子?蝙蝠俠?蜘蛛俠?X戰警?美國隊長?神奇四俠?佐羅?還是範海辛?
“左大。我嚴重抗議這樣的行爲。”白嫩甯義正詞嚴,左邊對着電話,“噓!别吵……”
監控室的數個屏幕上,那位雷管先生正激動地喊着,“林清雪,你不許結婚,你不能結婚,你是我的……不。你是大家地……”
左邊往椅背上*了*,“這家夥還挺狡猾。”電話那頭的白嫩甯隻能聽見聲音,恨不得身在現場。
雷管先生在屏幕上繼續叫嚣着,“誰都别過來,不然大家一起見上帝……你,對,就是你。你過來。”
沐白反手用手指指着自己地鼻尖,“我麽?”
“對,白臉,别給老子裝逼,就是你……哈,哈哈哈……”雷管先生情緒激動,兩手中的裸露線頭差一碰在一起,把四周的保安和一群記者吓得呼啦一下往後退了好幾步。
左邊冷笑,看着屏幕裏面那位林大美人和金玥玥拽着教官,她旁邊坐着的是楊副科長。四十多歲,精明幹練,單身帶着女兒,對左邊很有好感,甘于屈居她之下輔佐,是一個合格甚至傑出的好警察。
“左大,你這樣是違反紀律的。”楊副科長提醒她,不采取任何行動坐在這兒看現場錄像,就算不出現重大後果,也是違反紀律會吃處分的。
“采取什麽行動?”左邊反問,“最多再過一分鍾,這案子就會結束,我怎麽采取行動?”
衣冠楚楚的沐白慢慢往雷管先生走去,雷管先生獰笑,“白臉,聽過一句話麽,裝逼遭雷劈……”
雖然情況很嚴重,可這位雷管先生地台詞實在太搞笑了,監控室裏面十數位警察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怕麽?我雙手隻要一合,兩根線頭一碰,嘭!你和我都要下地獄,你要是求我的話,我不定會放過你……”雷管先生猶自喋喋不休。
一整面牆體上,無數個沐白走進他,突然飛起一腳踢在了雷管先生的下巴上,一腿之力,把一百多斤的人體踢飛在空中,随即手一揮,閃電般探出,一下就捏住雷管先生的一隻手,擰腰一拽,一聲輕微地骨骼錯位撕裂聲。
雷管先生還沒落地,沐白另外一隻手就探了出去,在對方腰上抖了幾下,綁得緊緊的雷管就不知道怎麽被解了下來,一串幹辣椒一般提在他手上。
這許多動作完畢後,雷管先生才落地,嘭一下砸在地上,胳膊被撕裂的巨大痛楚讓他大聲的呻吟起來,警察一擁而上制服他,而沐白手上一串雷管也被警察叔叔們心翼翼捧了過去。
這就完了?
監控室内靜了幾秒鍾,接着,鼓起掌來,“左大真是慧眼如炬啊!”
“鏡頭,讓現場鏡頭對着他。”左邊騰一下站了起來,指着屏幕上地沐白。
鏡頭拉過去,林大美人和金玥玥正摟住他,金玥玥似乎吓哭了,林大美人也面無人色,然後,教官臉色有尴尬,嘴唇動了動,似乎了一句什麽話。
“鏡頭,鏡頭……”左邊拍桌子,手下趕緊用對講機呼叫,隻是,現場實在太亂,根本聽不清楚。
“我學過唇語。”楊副科長道:“他似乎,我褲子綻線了,怎麽辦……”
一室無語,這……
而左邊拼命催道:“把鏡頭倒回去,剛才他起腳的那一段,慢放。”
屏幕上的人群呼呼啦啦往後退去,無數沐白走近,飛起一腿,腿縫中間似乎泛起一道白色。
“定格。”左邊喊道:“放大。”
果然,褲子中間綻開,内褲露出來了。
哈!教官,這下有把柄落在本姐手上了罷!
左邊大喜,一巴掌拍在那位調控者的肩膀上,疼得對方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