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蹑腳走到床邊,白老師把懷裏面抱着的枕頭往床後輕輕躺了下來,金貝貝吓了一跳,在床上一個翻身就看見了他側躺在自己身邊,吓得一把抱住了被子,臉上全是羞惱,“你……”
白看着金貝貝讪讪道:“那個……晚上我睡你這兒罷!”
他老娘玉女掌門閣下吃飽了沒事幹跑到他房間跟他談人生談理想……其實也就是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
看林大美人漂亮的大眼睛裏面飽噙着淚水,述着兩代劉家男人的不是,雖然他很明白林掌門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他跟老娘我過罷,但,且先不林掌門是不是在磨練哭技,這子不聞父過,何況還包括爺爺,他當然隻得抱着枕頭倉惶而逃了。
“不行。”金貝貝紅着臉死活不肯,開玩笑,冒充妹妹不代表要跟妹妹的男友上床啊!
“好玥玥,我求你了。”沐白怕回去面對林掌門,隻好軟語哀求。
“不行。”金貝貝斬釘截鐵道,對沐白的好印象開始轉變了,風度翩翩又怎樣?體諒寬容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想着跟我上床,看着對方劍眉星目隆鼻菱唇,卻反而更加生出厭惡感來。
沐白求了她幾遍,遭到拒絕,他又不是傻子,怎麽看不出來對方臉上那不屑的神色,也有些動氣了。
劉家上代五虎,四房加起來就他一根獨苗,真是捧在手裏面怕凍着含在嘴裏面怕化了,在這種情況下長大的他。對你微笑對你禮貌那是家教好,不代表他真的脾氣好。
碰上林掌門吃癟那是沒辦法,那是他老娘,老娘就一個,可在女朋友這兒吃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當初可是金玥玥花了無數心思來追他劉沐白,可不是他劉沐白花了無數心思去追她金玥玥。
所以,他臉色黑了下來。“我隻是借你的床睡一晚,又不是要幹嘛!你這麽防備着我,在一起有什麽意思?”
完,他起身,抱起枕頭,開門,走了出去,把金貝貝晾在了床上。
金貝貝地防狼手就放在胸前。準備他嬉皮笑臉半用強上來的時候狠狠電他一下的,沒想到他居然甩了臉子走了,還真愣在了那兒。
這人,脾氣倒不。金貝貝瞧着他奪門而去。也有些惱,恨恨翻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
隻是,沒一會兒,她又後悔了,對方的話那麽重,似乎真生氣了,要是妹妹知道了,肯定惱死我了。
她翻身下床,想把對方叫回來。走了兩步,又坐了回去,恨恨咬着櫻唇,那樣豈不是一面子都沒了。
不過,剛才他好像不是想動手動腳的樣子。
看他笑起來溫潤如玉,應該不是那種人罷!
但。睡在一起也不行啊!天底下哪兒有嘴邊的肥肉不吃的道理。
呸呸呸!什麽肥肉不肥肉的。
她心思如麻,拿捏不住主意了,想了許久,終究是沐白給她地第一印象極好,加上自己來是爲了加深妹妹和男友的感情的,要是因爲此事而攪黃了,日後未免不安。
他是玥玥的男朋友,那也就是我是他大姨子,大姨子的床有妹夫一半呢!讓他睡一晚就是了,他要真敢動手動腳。就給他來個電擊。
據在古希臘和羅馬時代,醫生們常常把電鳐放在病人身上,利用電鳐放電來治療風濕和癫狂等症,而金貝貝則專治色狼。
金貝貝服了自己,起身扯了扯睡衣,開門走了出去。
她這件房間正好對着樓下,看見沐白正抱着枕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又有些緊張,慢慢走了下去。
她走到沙發旁,見他不吭聲,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了,于是坐了下來,兩人沉默不語。
沐白很生氣,從被爺爺管着,長大了罷!被老爸媽管着,好不容易休息幾天罷!又被老娘管,行,我都惹不起,我上女朋友那躲躲總行罷!得,連床都不給上。
很稀罕麽?
他覺得胸口漲漲的難受,看對方下樓來,心裏面哼了一聲,就是不開口。
電視裏面這時候開始播昨天的特大新聞了,到底是數年未有的大事件,好幾個台都以專題形式播出,靓仔劉挽着兩位美人出現在電視上。
哼了一聲,沐白按遙控器換了一個台,結果,還是這個節目,又換一個台,還是,耐心不足,氣得把遙控器扔了。
電視上這時候正播他指着自己地鼻尖反問,臉部的特寫很帥氣。
耍孩子脾氣呢!金貝貝看他摔遙控器,忍不住笑。
然後,電視裏面他一腳踢飛雷管先生,用金玥玥的話來,就是帥到掉渣。
“好啦!大英雄,别生氣了。”她坐到了沐白身邊,“不是我不讓你睡在我房間,林姐的房間就在斜對面……”
“我睡樓下沙發總可以罷!”白猶自氣鼓鼓地,太傷自尊了,難道我很像那種見色起意掏槍就上的壞胚麽。
“聲音再大會把林姐。”金貝貝抱起他的枕頭,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很笃定,這人馬上就會上樓來,眼下隻是在耍孩子脾氣。
哼了一聲,總算覺得有面子了,白起身上樓,再一次鑽進金貝貝的房間。
男女關系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大課題,更能由此衍伸出許多分支來。
而一般來,像白老師和金組長這樣還沒發生**關系的,有了芥蒂不容易消除,不像已經發生**關系的情侶,臉皮厚一下抱一抱進而來一個酣暢淋漓的性生活,誤會立馬煙消雲散。
所以,沐白進房間躺在金貝貝身邊後,仰面朝天。雙手交叉在胸前,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
而金貝貝兩隻手夾在胸前,随着防備色狼暴起,這樣地結果就是,一直到了半夜,她才睡着,而沐白已經沒心沒肺睡了幾個時了。
第二天。金貝貝睡到中午,起來後還得解釋,今天沒通告,休息一天,于是,林掌門吃着兒子煮的好菜,然後把兒子賣掉了,勒令沐白陪女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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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眉苦臉。“現在是中午,去市中心光是花在路上地時間來回要三四個時……”
“混蛋,一都不懂浪漫。”
“逛街很浪漫麽?大街上全是人,百貨公司更是人擠人……西遊記裏面。妖精一進城都會被熏得頭暈眼花大喊生人味太重,我甯願煮一杯咖啡看西遊記。”
林大美人臉上似笑非笑,“你是我俗氣喽?”
“我可沒,是您的。”沐白低聲嘀咕。
不過,林大美人沒打算跟他計較,卻準備常住湯臣了,“我給你買輛車罷!你喜歡什麽牌子的車?”
“我沒駕照,我也不會開車。”沐白臉上有紅,這大概是他唯一不會的。雖然他精通十八般武藝,可就是學不會駕馭喝汽油地坐騎。
“車買回來我教你,很容易學的。”林大美人是在用盡辦法想把兒子留在身邊。
可惜,學駕駛是沐白的軟肋之一,天才橫溢的家夥居然死活學不會開車,實在有丢人。所以他強硬反對,“我不反對您買,不過您要買了就順便配套罷!附送一個司機,24時伺候着,還不用我:種。”
他這是耍無賴了,林清雪愣了一下,然後看他的臉色,笑了起來,“是不是考駕照屢戰屢敗啊?”
沐白一噎,被老娘得惱羞成怒。“反正我不學。”罷轉身上樓。
林清雪和金貝貝都看出名堂了,兩位美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輕笑起來。
打了一個哈欠,林掌門起身,“我回房間睡美容覺了,一會兒鍾工來收拾,你就别忙了,去陪陪他罷!”
金貝貝臉上一紅,總覺得這位林姐姐話中有話,“林姐……”
林清雪對她擠了擠眼睛,“抓緊時間把生米煮成熟飯,不然等他主動,那得猴年馬月了。”完也上樓去了。
霹靂貝貝被這句生米煮成熟飯弄得滿面绯紅,這句話似乎不應該林清雪對自己講啊!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再對照沐白前後的舉止,得出一個結論。
别是金玥玥這傻丫頭單戀人家罷?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仔細分析了下,然後就覺得,應該是自己那個堂妹喜歡劉沐白,林清雪對自己的堂妹感覺很好,而劉沐白迫于來自母親林清雪的壓力,不得不和自己地傻妹妹在一起。
怪不得他昨夜什麽又不是要幹嘛!你這麽防備着我,在一起有什麽意思,怪不得後來上樓睡在自己身邊一動不動還很快就睡着了,分明是對自己,哦不,對玥玥一非分之想都沒有。
冷不住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她就覺得牙疼。
不行,我得跟那傻丫頭去。她摸出手機來。
按下電話号碼,随即又猶豫了,煩躁地挂斷。
萬一不是,或者,是,但是玥玥知道又不肯承認事實怎麽辦?
她頭疼起來了,覺得這比把那些調皮的丫頭帶成合格甚至優秀地空姐難度要大的多。
要不,再觀察觀察?
或者是他少爺脾氣重也不定。
金貝貝的心亂了。
五分鍾後,她跳了起來,煮了兩杯咖啡上樓。
敲了敲,推開門,他坐在陽台上的躺椅上,正捧着一本書,聽見門響後擡頭,薄唇輕抿微微一笑。
接過咖啡,輕輕吮了一口,擡首看着她了聲謝謝。
金貝貝看着他地眼神,清澈如水,溫潤如玉,心中忍不住一沉。
語氣太生硬了,不像是對戀人的口氣……要不,我再試試他?
伸手端過他手上的咖啡放在陽台上,霹靂貝貝同學一伸修長的**,跨坐在白老師身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還在生昨晚的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