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帆笑道:“謀财害命不敢,不過劫色還是可以的!”
那女子聽罷不免有些詫異,她不料有人臉皮這麽後,當然,臉皮不厚的人是混不好江湖社會的。周一帆說道:“喲,賊膽還不小呢?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周一帆嘚瑟地道:“有沒有嘛,日後再說!”
那女子聽了,一臉鄙夷似的道:“無聊!”
周一帆道:“無聊還跟我聊這麽多!”
那女子氣不過,随即甩開周一帆往前走了。周一帆這個時候已經放下戒備,直接跟那女子走一起了。他們走了沒幾步路,那女子卻突然道:“還疼麽?”
周一帆一時沒反應過來,說道:“什麽?……”然後激動不已地道:“哦哦,疼死我啦,疼死我啦……”一面說一面捂着臉,那女子看着,一臉無語地道:“嬌氣!”
周一帆道:“不是的,是真的很疼,不過有些難過。”
那女子興許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确過分了些,他隻不過是提醒一下而已,随即說道:“難過,難過什麽?”
周一帆道:“從小我爸媽都沒怎麽打過我,卻讓你給打了,你說我媽要是知道了,她可不心疼死了!”
那女子聽了,笑道:“你媽心疼,管我什麽事兒?!”
周一帆道:“當然啦,如果你跟我沒關系,我媽肯定跟我說:‘什麽,你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娘們打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那女子道:“另外的呢?”
周一帆道:“如果是你跟我有關系,那我媽可就不一樣啦,她肯定不會說:‘打得好姑娘,我兒子這人從小就調皮,就差你這樣一個姑娘來管一管他了’!”
那女子聽了,不以爲意地一笑,說道:“你還真能說!”
周一帆道:“怎麽,你不信,你不信你跟我回去,看看我媽是不是這樣說的!?”
那女子聽了,又笑道:“無聊!”
周一帆見她臉色開始緩和很多,語氣也溫和許多,知道她已經開始放下警惕了,所以也放開了些,問道:“姑娘哪裏人士?”
那女子道:“CD!”
周一帆聽了,登時驚喜不已,急忙說道:“CD,CD,我也是CD耶,原來我們是老鄉,難怪我見着那麽熟悉,那麽潑辣!”
那女子道:“套路……”随即又道:“誰潑辣了?就甩你……懶得跟你說!”
周一帆道:“好好,我咧錯我咧錯,姑娘不要生氣嘛,你CD哪裏的?”
那女道:“WH區的!”
周一帆聽了又叫起來:“WH區的,我也是耶!”
那女子見他總是套近乎,不再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周一帆道:“姑娘怎麽稱呼?”
那女子道:“韓小雅。”
周一帆道:“韓小雅,好萌的名字!”
韓小雅聽了,有些徹底無語的感覺。他們來到了16号門登機口,然後找了位置坐下,周一帆道:“你在Z城哪裏上班?”
韓小雅道:“南山……”随即不等給周一帆開口說話就說到:“你該不會也是在南山工作的吧!”
周一帆被她搶白一道,不由呵呵笑道:“你怎麽知道的,我還真是在南山,創業路那邊呢!乖乖,姑娘,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韓小雅聽了,無語地看着周一帆,想不到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的人兒,可真是到了八輩子大黴似的。
他們還有半小時登機,然而坐下後不久,那女子隻顧看手機,并不理會周一帆在一旁唠嗑了。周一帆見過了剛才的那份新鮮,韓小雅随即恢複了一副雪冷模樣,周一帆也就沒法了,他是識趣的人,所以也隻是玩手機了。
周一帆也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司機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他是絕不姑息的。他随即撥通滴滴官網投訴客服電話,好容易那邊才撥通了,周一帆準備一通火氣地發飙過去,可是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子。他的聲音才溫柔下來,然後周一帆将那豬猡司機的電話還有車牌号都告訴客服,又将自己剛才過來的一路情況跟滴滴官網投訴客服說了,那客服态度還好。
周一帆說完之後,才終于覺得解氣似的,韓小雅在一旁聽了周一帆吹胡子瞪眼地說了半天,然後說道:“滴滴司機有很多都是流氓的!”
周一帆一聽,似乎有偶遇之音的感覺,說道:“嗯,我剛才過來遇到了就是一個死王八,要不是我要趕機,非得狠狠教訓他不可!”
韓小雅瞪了周一帆半天,說道:“有那麽誇張麽?”
周一帆道:“不誇張麽?這麽惡劣的人,還來開滴滴,不是坑人麽?!”
韓小雅道:“算咯,這樣的人太多咯。”
周一帆卻咬牙切齒地道:“不能算咯,社會要發展,要文明,就要好好教訓教訓這種孫子,沒品就不要出來服務!”
韓小雅沒法,想不到自己居然跟了跟小孩子氣兒的小氣鬼混一起了,隻得無奈感歎了。然後周一帆又跟韓小雅聊天,可是韓小雅跟他說完滴滴司機之後,便又将眼睛鎖在了屏幕上,不再理會周一帆。周一帆沒法,他看看還有時間,隻好到那邊去買了兩杯奶茶,一杯遞給韓小雅,一杯給自己,韓小雅也不說謝謝,仿佛這是理所應當似的,她來到手上一看,——優樂美!
過不多時,他們便開始登機,然而每次登機總是會出現些矛盾的,就是排隊問題啦,或者是行李超重問題啊,這次也不例外,人就是行李超重問題,不過是不想多付那幾十塊錢而已,随即有個客戶就跟站門口的兩貌美姑娘争吵起來,直到将機場保安吵過來了才算的。
周一帆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隻是希望趕緊排隊進去,然後坐飛機回家,已經一年沒有沒趣了,是啊,在外務工人員也是一年沒有回去了。
站機艙門口照例是高挑優雅的空乘。關于服務員,周一帆可能就隻對空乘有些好感了!所以每一次見着,總不免心生幾分親近之感。他也曾經幻想過和空乘的情緣,可惜從來沒有過。這使得他不免耿耿于懷,這次他本打算希圖些發生些什麽事情,因爲自從他有了那輛他不管是通過所謂的約炮來的還是通過其他方式而得的法拉利之後,他就感覺自己腰杆壯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現在都有想法了。隻可惜這次身邊有多了一個尤物,所以便又轉移了視線而已。
他們上機後,周一帆跟韓小雅找了位置坐下來,誰知道他們居然又是坐挨一起的!周一帆心中一樂,說道:“我才剛就說了嘛,你看看,我們的緣分居然這麽深!什麽都湊一起來了!”
韓小雅也不說話,隻是一臉疲倦地的坐着休息。過不多時,飛機便起飛了。周一帆也覺得有些困頓,他一向很少起得這麽早呢。他靠在椅子上,很快也就朦朦胧胧中睡去了。